顾氏冷哼一声，“你们一个是殷姨娘院里当差的，一个是六小院里当差的。今日不在自己院里伺候主，偷偷跑到二门什么？又跑到七小院后鬼鬼祟祟的什么？”

“嗯。”顾氏了“倾儿院里，哪一个是你的亲戚？倘若你说来，或许我会从轻罚。倘若咬死了不说，便是外面那个的下场！”

“今儿早上因七小和六小送寿礼的事儿，六小叫老太太罚了不准见客。姨娘认准了是七小使坏，便气恼的去了外说是要给六小讨个公。没过一会，就喜滋滋的回来了。婢原是知姨娘一早就叫刘妈妈的在二门上放齐四公来的，可后来姨娘说七小防范了，原先院里的人动不了手。知我娘家外甥女在七小屋里当差，便叫我叫了外甥女偷偷把七小关了的侧门开了，放齐四公来。”那婆一气说了这一大段的话之后，又扣了两记响“太太，我外甥女是不知情的，我只告诉她要从侧门给她送些个好东西，不叫人看见，哄着她，她才给我开的门。她是不知姨娘想要害七小的。她虽是错了，却是被骗的。太太宽宥她啊。”

“是么？”顾氏故意将声音拉长，一双睛盯着那翠衣服的仆妇，墨黑的眸仿佛要将人看穿一般犀利。

顾氏蹙了蹙眉，问“倘若我没记错，你是六小的母吧？”

顾氏蹙了蹙眉，摆手，“这个随后再说。这里应外合之事，我永宁侯府里的人是不全的。是谁给齐国公府送信，和齐四公通了气的？齐国公府上这事情的又是谁？”

穿翠褙的仆妇胆大一些，又扣了一记响“太太冤枉婢了。婢什么都不知。今日之所以去二门，是因为二门上的门禁婆是婢娘家的，因今日院里清闲，又赶上老祖宗寿诞，婢许久没同家里人见面，便得了空去那里坐一坐，两人说说贴己话。”

“倘若我没记错的话，你是殷姨娘边的事妈妈吧。怪二门了男宾却无人通报，原那二门上的事是你的。你们两个都是勇毅侯府来的陪嫁吧。”顾氏说的云淡风轻，可却让众人都提起戒备。

一句不知说的恳切真诚，仿佛真的全然同她们没有关系一样。

那婆心一，渐渐抖了起来，声音也带了一些哭腔。“婢句句实话，太太明鉴啊。”

原本齐二太太还在拍手叫绝，赞叹顾氏手段利落，听到这里不禁心一凛。转盯着那婆。

乔氏微微眯了睛，心里叹气。听夫君说，先大太太殷氏是个心思剔透为人和善的，可殷姨娘为她的胞妹怎么会这么蠢笨。而这些从勇毅侯府跟过来的陪嫁又如何这般无能。难怪永宁侯说什么都不愿意继娶小殷氏为妻，而是叫顾氏门了夫人。

顾氏将她们的神都看在里，招手叫人。“七小院里丢了东西，是这老货手脚不净。拖去给我打十五大板，倘或再不代，便压到府衙去，便是被言官参了个治家不严我也认了！”

治家不严和家风不正女儿私会男比起来，那是小事。顾氏果然是动怒了。被扔去府衙的家仆后果一般都很惨，那翠衣妈妈抖了抖，不等说话求饶，便叫人堵了嘴拖去。须臾外面便想起了木板拍的响声，以及人被堵住叫不来的哀嚎声。

不得不承认，顾氏还是有些气魄，叫人佩服的。

那两人先是互相看了一，而后双双叩，碰地有声“婢不知、婢不知呀。”

那跪在地上的翠衣仆妇知自己失言，咬住了嘴，满脸涨了个通红，再不敢说话。旁边的石青褙仆妇想说什么，却本不敢，只诺诺的看着顾氏，睛滴溜溜的转着不知打什么主意。

听的屋内众人心皆是一惊，那石青褙的婆脸越发惨白，抖如筛糠，嘴里支支吾吾半天竟不知该如何开。

顾氏最后一句话，掷地有声。叫那婆上又抖了一抖，连连叩“婢说，婢说。”

那婆显然是被外面的惨叫声和打的声音吓坏了，动半晌，伴随着上的抖动才慢慢开了。

那仆妇连连“婢原是跟着殷姨娘自勇毅侯府陪嫁过来的，后来给六小了母。”

顾氏很满意的了“那便从谁叫人从二门放人来开始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