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远看着蓁蓁哭，既不上前安，也不声，只是看着赤渊，满脸“你要糟了”的表情。光想着欺负她，没想到以后她会长大，会找回上辈的能耐，记忆是找不回来，可能耐是妥妥地找得回来的，赤渊不愧是赤渊啊，连李无涯都敢随手得罪，这气魄真叫吾等佩服。

“就是就是，蓁蓁不哭了，是我们没用，给祖师丢人了。”

看着纸灰散落一地，蓁蓁直接傻了，在她的认知里不应该现这样的情形，她应该…她应该怎样她不清楚，但怎么也不能是这样。再看在场的师公、师伯师叔们都看着她，她立觉得自己这脸丢得再也捡不回来了，她觉得好委屈，她一委屈直接导致两行泪飚来，转过去就扑了李崇安怀里：“哇呜呜…爹，赤渊欺负我，你揍它。”

蓁蓁先画好符，弹过去还是被赤渊给拍成纸灰了，但就在这一瞬间，程帛尧弹指引符，以手结印轻轻一推，符咒便飘飞去。赤渊好奇地抓住接着蓁蓁前一张符而来的符，它在这张符上觉到了比较厚重的力量：“是灵符，不对…”

“好，爹相信蓁蓁一定可以。”李崇安说完又拍拍怀里的女儿，女儿哭的小脸却那样粉可，漂亮得让人忍不住想好好。

程帛尧也在旁边画符，她在破玄关时得到的是阵法，在登堂时得到的恰恰是符录，这有儿像通关打Boss，打完还带掉秘笈的。但，却是蓁蓁提示了她，土是可以杂互用的，想想山坡、泥石，想想沼泽里的泥浆坑和沙漠里的沙坑，那都是好陷阱。

阿米豆腐，赤渊哥，老会记得给你上坟的，不无恶意地想。

符录里有叠加符，但却不是把两张符一起引发，而是将属可以相的符相互溶到一张符纸上。这是她得到符录后第一次试，到底能不能成，她心里也没底。

“噢”了一声，程帛尧又以手结印，轻轻喊一个“破”字，随着这个“破”字音落，赤渊的状况也被解除。赤渊一缓过来就看向四周，跟防贼似地声喊：“是谁，来。”

一时间，云涯宗上下都傻了，祖师居然也会哭，大惊！

…

“赤渊，你等着，刚才哪位师伯给的纸和笔，再借我用一用噻。”蓁蓁不自觉得学了儿蜀地腔调，绵绵的更显得可了，师伯心甘情愿，就算不为无涯祖师，也可以为可小姑娘嘛。小祖宗真是太招人喜了，瞧瞧她对外人多厉害，对自家人总是不自觉得又亲切又温和，师伯快要掉下泪来了。

以可见的速度，赤渊忽然像是推了无底的泥沼里，四只爪不住划拉，但其实它上什么都没有，只是它既不过气来，又有坠落。正为赤渊中招而幸灾乐祸，但不消片刻它就发现不对了：“程帛尧，不对劲，你画的什么符，怎么会这样，赶快把符咒解除掉，要不然真会把它疯的。它疯了不要，万一随便发几个大招来，满山的人都得遭殃。”

蓁蓁挡住李崇安要她脸的手，义正词严地说：“爹，在要大事的时候，不要我的脸，会被成包的，到时候没人娶我你要负责养我一辈，而且还得监督大弟和二弟继续养下去，我肯定能活得很长很长的。”

“知丢人就好，还有得治。”赤渊继续温温而有笑意地说着。

真是小祖宗！

“爹，我想清楚了…呜呜，我不用你帮，帮忙揍它，我要自己揍到它趴下。君报仇才讲究从十年不晚，女报仇从早到晚，我要报仇。”蓁蓁从来就不是服输的主儿，李无涯也从不是，他们都是那越失败就越抱定成功信念的人。

刚才还哭得跟小猫似的，说变就变，真让人不由得叹——不愧是祖师转世，这片刻都能变三变的都一样。

“小祖宗，咱不哭啊，我们都没用不是，您还小，等您长大了，咱们再揍它去。”

人总是善忘呀，怎么就不记得李无涯对自个儿人多“情”

拍着闺女的小，李崇安被她这一哭，哭得浑上下都不对劲了，看向赤渊也多了几分火气：“乖，蓁蓁不哭，蓁蓁还小，等蓁蓁长大了肯定能一只手就能把它打趴下。不哭哦不哭，蓁蓁不哭…”

两符照样化飞灰落下。飞灰落地还被小风得四飘散，却是赤渊故意而为，它这是当着蓁蓁的面在打小姑娘的脸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