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元摇，更不懂了好不好：“都听不到还怎么大，都看不到当然没形儿了，还什么化在天地之间，自然之中。我肯定一件事，这肯定不是我的，我的肯定有声有，有象有形。”

郑元比她更纠结：“师，你说这算什么大机缘啊，除了刚才飘了两片淡淡的彩云，一异样都没有。无涯祖师手札上有万千异宝现时的情形，就没一是现在这样风平狼静的。”

“那是因为我们先找到了自己要追寻一生的，如围棋之于我，如木之于张师兄。”张世永痴于草那有相当的程度，和程帛尧喜围棋也差不到那里去。不过，都是好围棋，程帛尧的却不是棋，这一倒让李崇安都觉得意外。

…

因为李崇安说她的不在这里，所以程帛尧没声，郑元觉得暂时还不到自己先来，于是也没吭声。何易山看一院长，然后上前一步：“我先来试一试。”

他都会这么想，程帛尧自然也不免这么想：“我都不止追求一生，围棋之都不收我，偏收你。所以说，你们肯定有亲戚关系，院长，你说是不是。”

“我也一样明白。”程帛尧摇晃脑说完，又接着说了句：“不过我有结论，天肯定跟你们俩有亲戚关系，要不然怎么对你们俩分外不一样呢。”

李崇安无言地摇摇，张世永则开：“我得的可能比静山还要多一些，自然之中蕴万万法，所以我能引导大家去悟各自的。不过能不能悟到，却是看人天分，这求不得。”

就在此时，何易山睁开来，张世永笑问：“先生，您可悟到了？”

恭喜你，元师弟，你又用成语了，程帛尧暗暗吐槽。再看一那边的情形，看来真是要风平狼静过去：“你知什么呀，这叫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有何易山第一个吃螃蟹的，余下的人都退到一边去，何易山盘坐下，与张世永脸对着脸。张世永手一翻，手心凭空多了一件东西，看着是枯的树枝，却泛着如玉一般的光泽和质：“我和静山唯一的不同，就是我从那一里回过神来，多了个小乾坤法宝，里边只有一件东西，就是这树枝。”

“啊，这什么意思？”纨绔表示，不要说典故好不好，完全听不懂。

“师兄，你好好说说我师，她老这样我脑，我本来就够了。”郑少年一回，终于找到了可以哭诉并等着的对象。

…

李崇安左手拍拍少年，右手红狐狸：“你师说得都没错，是你自己了，不关她的事。”

院长煞有其事地：“亲儿。”

“元师弟，别往我这凑，老实待着。”程帛尧正在纠结为什么没有像小说，或者民间传说中的那样发生异像呢，哪顾得上和郑元叨咕什么。

一个什么都没得到，一个好歹得了个空间吧，却只有一树枝，这大机缘，真的很啊！那是拿来煮了汤喝，还是跟在玉净瓶儿里的杨柳枝一样，只起媒介作用（PS洒甘）。然后他就看到张世永把替的树枝土里，再然后什么也没发生…

少年，你确定！程帛尧有心忽悠他，于是张嘴便胡沁：“无中生有，大有既无，有声有，有象有形，到最后必定化作无声无，无象无形。”

其实…程帛尧也不是很懂，她就能说说，不过字面意义还是能解一解，好歹她在古代也混了这么多年书院，虽然一直装病逃学：“听不见的音最大，看不到的象无形，因为他们都化在天地之间、自然之中，懂了？”

郑少年蹲地上画圈圈，他早该知有家有室的兄弟最不可靠，偏偏还犯蠢，当着人家面告状，真是不知死活啊！师兄下手再拍重一，他准得吐血而亡。

他家红狐狸到来会有什么样的呢？

师太坏了！郑少年泪满面，不读书没学问果然要受欺负，如果他能重回小时候，一定认真读书，不受忽悠：“师，如果是这样，那我们嘛还要追求什么天，不追求就是大追求嘛。”

也该给他呀，总该让他有时间去看看天地之间的万事万吧。

幸亏少年不读书没学问，郑少年要读了书，她估计就忽悠不着人家了。严肃，作认真状：“嗯，我认为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