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几个没听懂，倒是何易山也微微颔首：“没白跟着国师学这么长时间，不过这条嘛，你怎么都得给先生我到喽！”

“那你非跟围棋比什么，你跟别人比就行了，天底下这么多人，我不是最你了嘛。”

“先生，您这就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这是无涯祖师手札上记的事儿。”哟，敢情明朝这有这句话了呀（这是宋朝的典故）。

…

程帛尧自认是个长情的，而且围棋是永远不能停下脚步去追逐的呀，纵观中国历史，围棋一直是在自我发展的，棋士自然也要跟随着变化：“怎么可能，它永远在变化中呀。”

“师说得有理，回我就往库房里堆满这些东西，就算咱们活不长久，留给后人也是一笔大大的财富不是。”小郑同志想得真长远。

何易山冲三个小的使了个“赶消失”的，然后自个儿就率先走人，把小院留给了小夫妻俩。瞧二人让它眉来去的样儿，他们要再不走，准得掉一地疙瘩。丫们也相当有地跟着一块儿退开去，顿时间，小院儿里便只留下了他们俩。

“我倒真盼着有千年万年，跟崇安师兄在一起，一百年太短暂了。”程帛尧支着下，一句话把所有人都给起疙瘩来。李崇安正满温柔满心柔地要化成一滩时，程帛尧又喟喟叹叹地说下一句来：“如果有一千年一万年，我们肯定能达到围棋的至巅峰。”

先生就能赶上，然后活个千年万年，那样您就什么都能看到了。”程帛尧纯粹是随安。

气真大！

张放和持不同意见：“要我的话，还金和土地最好。”

何易山哈哈大笑：“成啊，要真有我就把你捎带上，嗯，捎上了你也不能忘了静山，要单就你一个，还不得把我给烦死啊。”

“那世上有不变的人吗？”李崇安扶额问。

“越变越讨厌怎么办？”程帛尧神补刀了。

正在为储君培养的李易意见也相当不同：“我要能活那么长，就好好打造一个万世大明，到时候你们还想什么，靠我就成了。”

“哼，你说这话的时候珠别转悠我就信了你，可你转什么，怎么说谎都学不会，红狐狸啊，你是真够让人闹心的。”李崇安摇摇，伸又把红狐狸的发给捋顺了：“不许说假话，告诉我，一千年一万年，你能不厌倦围棋吗？”

“嗯，这话说得对，李易啊，等你登基了，别的事儿先不，先把避讳这一条改了，你先生我可不想将来还得避帝王名讳。到时候写个名字都得缺胳膊少儿，印章都得重刻，你说麻烦不麻烦啊！”何易山倒是会见针。

李易他们仨个小的在一边听得兴致正，于是也凑兴说要一块儿活成千年王八万年：“可是活那么久，什么好呢。”

李易愕然地：“可…可这事好像我说了也不全算？”

“其实，哪一句都是发自内心的呀。”不过一想到一千一万年，她又觉得那么漫长，真的会没变化么。到时候就是互相看着也看腻味了吧，再再厚的情，也持续不了一千一万年吧，那么漫长的岁月呢。

红狐狸撅着小嘴儿抿来的这句话，李崇安听着莫明心，他这是生生因为“最你”这三个字而顿觉得人生大圆满了呀。红狐狸呀红狐狸，你果然就是只狐狸。

李崇安差没岔气，红狐狸总有些时候让人想咬她一狠的，最好一就把她给咬断气儿了才好：“你真是不气死我你就不甘心呀，我现在确定，就算我能活一万年，天天被你这么气，也能缩短到一百年。这叫什么事儿，敢情我在你里连围棋都不如，尧尧，你真够让人寒心的。”

李崇安闻言笑：“你能这么说，就说明你知以后要怎么了。”

“挣很多钱，去很多地方，遇到看得顺的人就帮一帮他，看不顺的就揍一顿。”程帛尧提供想法，想了想又：“一定得存很多字画玉石瓷家，说不定过个几百年光靠这些就能过得跟神仙似的。”

几个人互相看看，好险没笑来，李崇安也不知该喜还是该叹气，末了只得她脑袋，直到了她发才觉得气儿顺畅儿：“下次说类似的话，下半句留在心里就成了，哄哄我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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