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说起李崇安过去，程帛尧却来了兴趣：“这样吗？我一直以为崇安师兄是富贵窝里长大呢。崇安师兄有时候看起来那样天真朗，不像是捱过那么些事人呀。”

程师妹真才十岁？还是你们学围棋人都这般多智近妖，你这番话，倒与之前崇安师弟说过一些话有些相似之。真正都是世上痴儿女，只盼师妹将来真能找到唯一，若求不来大成仙，有个人相伴人间俦侣倒也是意之事。”

“我问他为什么不争，为何不*富贵？崇安说比起富贵，他*自己。你和崇安一样，都是*自己人。”张世永一句话定调，儒家讲仁者*人，张世永现却只看到“智者自*”

确实不像，也是李崇安命好，张世永想起来又止不住地笑：“崇安从小就通懂人心，世事艰险虽然不懂，但懂了人心，自然可以避得过艰险。一路从京城到江南，崇安不但没吃苦，反而被人照拂，他那时虽然年纪不大，趋吉避害本领却一等一，是以总是遇上心存善意人，也因此崇安一颗赤之心不但没有因为这段经历而蒙尘，反而加澄澈若琉璃。十二岁时候崇安才回了一次秦王府，那以后秦王就一心一意教导世，再没有起过他念。”

怎么又有李崇安事，李崇安这家伙说过什么，程帛尧一想就忍不住问：“崇安师兄说过什么？”

“嘁，说说吧，怎么世永会跟你说这些。”小李同学虽然不遮掩曾经遭遇，但也不意味着喜被俩人背后说。

为什么听着李崇安这席话不对劲呢：“诶，李崇安，你是故意满脸天真地把一路见闻说得光灿烂吧，我猜秦王也是因为这样才让你以后好好下棋。李崇安啊李崇安，你好诈！”

这么一听，李崇安确实妖孽，嗯，又凶猛又妖孽。当然，她也不信后来李崇安一苦没吃，不过人家智商二百上下天才，绝对能化险为夷：“崇安师兄果然是聪明人，世事争来也不过是一局棋，脆下棋多好，还不伤天地人和。但是，张师兄，你还没说崇安师兄说过什么呢。”

小李同学白她一说：“我这不叫诈，叫天才。”

“我想去云涯院，说着说着就跟张师兄说到你了，要不是张师兄说起，我还真不知当年你还有这么烘烘时候呢。”

*自己？也许吧。程帛尧嘿嘿一乐，转过背去就把张世永卖了，跟李崇安探讨起他逃家路上见闻。李崇安倒也一不遮掩，说得还，一路上风风雨雨果然他嘴里一痕迹没有，唯一有只是一路悦：“后来我回王府，也曾把一路见闻像现这样说给父亲听，后父亲长叹一声说‘吾儿，既然你喜，以后好好下棋吧’。那以后我就得了自由，后来还曾照着原路走过一趟，帮过我人我都记着呐，不能白折受人恩惠。”

“听说那里不怎么好玩，不过，你要是去话，我勉考虑一下和你一起去。毕竟，再难找着像师妹一样好对手了，而且院院长几年前就找过我，好像也该给人家一个答复了。”小李同学才不会承认他不想离程帛尧太远呢，就算他承认，他也定地认为是因为围棋关系。

“云…云涯院，你要去，你确定？”

“嗯，我确定，你怎么一脸被雷劈了模样。怎么，我就不能去云涯吗？”程帛尧见小李一副被九天玄雷劈惨了小模样，满脑门问号。

老纸当时年纪小，吃亏就吃亏懵懂不开窍上！要不然老纸怎么会以后日里，要很努力地发奋图，才能跟某个家伙抢小尧尧持久战中占得上风——多年以后，这是小李同学心声。

“我认识崇安时，我们都不过是不足十岁小童，他却对我说了一番当时我没听懂话。崇安太过聪明，自小过目不忘，秦王自然*之重之，甚至有改立世想法。但是崇安抱个块棋盘，倾盆大雨天连伞也不打，而且什么也没带地远遁江南。当时，他就靠着那块棋盘和他那满脑聪明劲一路慢慢到了江南，我和崇安就是那时候认识，那时我不知那有些脏小孩就是秦王次，只是觉得小小年纪就就靠着自己双手过日，很是了不起，便和他坐到一桌吃茶，还和他下了一局棋。”张世永说起李崇安来，满脸敬佩，这样一个宁可舍下一起，也不愿祸起萧墙少年，当真值得他敬畏。至少当时年纪差不多他，绝对没有什么也不带就破门墙气魄。

“近夸你人太多了是吧，都夸得你骄傲自满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