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回事？”程帛尧傻了，场面太复杂，她看不明白。

老程连连，其实他和妻都知，这事不能全怪周存光，是有人要用周存光毁自家姑娘。但看着妻这彪悍样，老程还是心虚气短，觉得错全自己上。

直到下午三多时候，聚会才散去，程帛尧和杨玉绫送着姑娘们，程松溪和程柏涛就送着少年郎们。等到把来客人都送走了，程帛尧就见周存光小厮挑着行李箱往外走，见到了也不和他们打招呼，只是既愤慨又羞惭地留给他们四人一个匆匆离去背影。

“谢谢肖一番醒人之语，今日倒让肖受惊了。”程帛尧说完轻叹一声，倒不是伤怀，而是为杨玉绫，老天爷给她重来机会，她却用来复仇，真是浪费上天给大好机会呀！

“娘亲那里呀，娘亲给我了衣裳，和肖怎么回事，也脏了衣裳吗？”程帛尧借机反问了一句。

程柏涛冲她摇，说：“没什么，我和师兄跟周大哥先走，你们整理一下回去听说书吧。”

程帛尧不是圣人，没想过化解仇恨，她现要就是继续盯杨玉绫，然后让小程妈给她找门亲事把这尊复仇之神请门去。

程帛尧外边听了一会儿，往回走时候，忍不住心里腹诽：“爹呀，你心虚气短个什么，这事儿从上说都不是您领回家人错，而是咱妈领回家人！”

等程帛尧换好衣裳从小程妈园里来去敲程柏涛园里时，程柏涛屋里小僮告诉她说：“姑娘，二公不是到您屋里找您去了吗？怎么您和二公错开了。”

没没脑看着程柏涛他们三个走园，程帛尧满脑袋问号地看向肖兰因：“肖，什么事了吗？”

一听这话，程帛尧二话不说，就跑，她估计现陷阱已经被发了。果不其然，她自己园里一看，李崇安和程柏涛一起，一个赛一个脸黑。周存光和一个小丫站一块儿，杨玉绫则和定海侯家肖兰因并肩站着，一个捂着嘴满脸飞红，一个则明显于石化状态中。

程柏涛看着李崇安，特无奈地说：“她从前不这样，真。”

而且，杨玉绫这一招太不留余地了，肖兰因以为自家妹争斗已经很厉害了，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位为了毁妹妹，不惜拿名节作赌注。

杨玉绫却不待肖兰因开，话：“尧妹妹，你哪里换衣裳？”

想到这里，肖兰因冲程帛尧一笑：“程妹妹，我先走了，今日我什么也没看到，也没来过这里。有唐突之，请程妹妹见谅。”

这时候肖兰因才有了机会开，肖姑娘觉得自己好像懂了什么：“是这样，评书这会儿已经结束了，师兄师们正说着要摆局下棋呢，就想起你和李师兄来了。结果你和李师兄都不，我们就来找你们，只是没找到你，却先找到了师兄他们，还有那位周…周公。”

“噢，肖，我和你一块走吧，不是说摆局吗，少了我怎么行。”说着程帛尧也不杨玉绫脸僵成了什么样，和肖兰因并肩走了去。

老程这会儿正跟程妈歉，程妈冷哼一声：“总是什么人都往家里领，也不看看人品德行，今日要是尧尧有个好歹，我跟你拼命。”

妹之间倾辄，肖兰因自己家见得多了，倒也不觉得奇怪。但是，妹之间事，拉上她这个外人算什么，难她就这么好利用，肖兰因嘴角着柔柔笑，心里却把杨玉绫给记恨上了。这件事，万幸没成，要真成了，只怕她也没有好果吃。

本来程帛尧还想留下来问问杨玉绫，不过杨玉绫嘴里听不到实话，还不如回跟自家丫环打听呢，反正宝云和宝烟一直院里守着。

路上，肖兰因看着笑容甜得人心程帛尧，终于没忍住，还是开了：“程妹妹，你小心些，给你递笑脸人，未必不会暗里刀。今日是妹妹运气好，可日后备不住就没这么好运气了，日防夜防，难防恰是边人，程妹妹别被人误了还蒙鼓里。”

说完话，肖兰因就了自己被杨玉绫挽着手臂，且退开了几步。肖姑娘记起来了，一路上杨玉绫都说家里还住着一位周公，是世之，对程帛尧是如何如何欣赏赞，又生得怎么怎么好看。现想想，话里话外倒有些说两人情投意合意思，把事情前前后后一连贯，肖姑娘知自己被利用了。

倒真没想到，杨玉绫够狠，毁一个姑娘家名节，就等毁她一辈，杨玉绫恨果然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