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小小。”

老太太缓了一下：“二媳妇是个有主意的，不多言不多语，活不惜力气。这几年全靠着二两儿田，这家才能维持到现在。”

待大媳妇儿退下，老太太低声：“我这儿媳妇脑不太灵光，但是没坏心。这几年大不在家，净指着她伺候我了。只是说话办事有些颠三倒四的，让你看笑话了。”

陆楠挥手招呼车夫把礼搬来。老太太客气：“你能来看看，我就知足了，还破费啥？要不是你，我们家可能还揭不开锅呢。”那大媳妇儿可不客气，见有礼便忘了刚刚婆婆的惩罚，乐颠颠地帮着搬东西去了。

了：“快屋里坐。”

老太太似能看见她一般，冲她儿媳妇一挥手：“你先去饭吧，一会二两也该收工回来了。多几个菜，也留这姑娘吃顿便饭。”陆楠刚想客气几句，老太太在她的手上拍了拍。

陆楠扶着老太太了屋。门是一间客厅，老太太朝着东屋摸去，陆楠便扶着她了东屋。靠南窗是一铺大炕，扶着老太太上了炕，老太太拉着陆楠坐在炕沿儿上。

看着她满脸的恨意，陆楠吓了一，这老太太是要吃人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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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什么营生啊？”

老太太咧咧嘴，笑：“嗯，是多了，只是二儿媳妇门四年多了，也无嗣，我老太太这是了什么孽哟！”

陆楠不知该如何安她，又拍了拍她那双树一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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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别这样说，大嫂长得招人疼的。”

看着前满脸皱纹的老太太，陆楠心里一阵难过，还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不一会儿，陆楠带来的礼都摆到了老太太的屋里，大媳妇儿立在地上陪着笑脸。

老太太倒不介意，说：“要说作孽，也不是我的，是他们的爹不积德，才要断了他们家的香火。”

“怎么会呢，大娘愿意跟我聊聊，是信得过我，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陆楠拍拍老太太枯的双手，说：“看着日可比些年多了。”

“唉！那年大把你送到陆家，说是你亲戚给了他儿赏钱，回来就娶了这么个媳妇儿。本想着传个香火，结果门三年，连个都没生下来。大一狠心跟人去海外生意去了，结果大刚走，他媳妇就发现自己有了，到跟人显摆，不知加小心，没几个月就了胎，大回来后狠是伤心了一阵。那年大赚了不少钱，新盖了房，又买了些薄田，还给二娶了媳妇儿。谁知这大媳妇儿天天跟二两念叨，这家业都是大赚下的。大一生气，就又跟着人家去海外了，这一去都三年了，音信全无。”

老太太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问：“对了，你现在还在陆家？”

“伺候小好啊！可千万离着主少爷们远着儿，那些大人家的男人们，没一个好东西！”

很快，老太太又换上一副笑脸：“看看，我怎么跟你唠叨起这些事情了？真是老糊涂喽！总怕有些事情带到棺材里去，见人就想翻翻陈芝麻烂谷的，你可别笑话老太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