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长安权贵，他自认为治家是有。所谓修、齐家、治国、平天下，他样样得比别人好。可今天才知，这个家有太多他不了解地方，每个人表面上顺服于他，其实都有自己小心思、小算计。

“让你持家，老二这样信任你，你就是这么回报他？”白敬远已经不生气了，但声音和心都是越来越冷。

白毓秀惭愧地“那艘船投，总共有四万两，杜、罗两家占了七成，其他有背景商家占了三成。罗斐然说，只要我帮他这次，所得之纯利，与我平分。也怪我贪心，想着不过是海运生意而已，也是向大唐缴税，各手续齐全，都是官府下发文书和手令，没有任何问题，就了。”

“你接手了？”白敬远沉着脸，问了个不用回答就知答案问题。

这是问细节，哪想到白毓秀却摇了摇“我不知。这些事，我给另一个人理。”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杜家被连起，虽没有杀得血成河，但到底几代人内，不可能再翻了。荼蘼官司赢了后，各官员又奋战了几个月，才把这团事梳理好，把盘错节关系清理净。可这才几天啊，杜家余罪还影响着长安城，甚至是自家人。

“谁？”白敬远和荼蘼几乎同时问。

对不起，今天晚了一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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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树大有枯枝。”荼蘼白敬远耳边轻声“白家家大业大，祖父一心为国，哪里顾得过来，不是您错。再说，这只是小节。”她不该这时候说这话，葛氏听不到，白毓秀却未必。可有事，明知不可也得。因为，她不忍心看到外祖父那颓然样，似乎要否定自己一生似。年纪大人，尤其心气傲，受不了这打击。

“既然有人承担货投资，那些自咱们府门人怎么说？”白敬远追问。

谢谢。

“大哥哪来银？”荼蘼问，不是不知，而是故意这么问，因为好些话必须放明面儿上。证据，要说来才准，容不得彼此心照不宣。

“那是因为…”白毓秀瑟缩了一下“杜罗两家准备货，有一分还货舱里，没有装船，被官府收缴了。所以…所以船上有很大空余。我想着，把船装满再离港，能多赚就多赚。于是我自己了一分银，置办货，剩下就召集了其他商家。”

……

“是杜家犯事之前生意，罗家了一脚。那时我与罗斐然玩一时，对这桩生意多少知些。杜、罗两家事后，生意本来要黄了。但罗家罪轻，罗斐然又被大公主偷偷扣长安城里，他就派人找到我，要借我手继续。罗家人已经被贬为平民，他若没银傍，将来被大公主厌弃，就真没活路了。”白毓秀继续说“那时船已经文登港，只等着装货和起了冬天向东南西北风就能启航了。因为生意还有其他人参与，不算杜罗两家之单独家产，很多货并不抄没名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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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敬远没说话，却拍了拍荼蘼自己肩上手，然后继续问“你一共找了多少商家来和你合作，每人资多少？”

她就是抠字差事，有时候还得寻找法律空，所以对这词汇相当。

“我给。”葛氏接过话来，心虚又气弱看了白敬远，站起来，哆嗦着声音“我拿了自己五百两私房，还有五百两公中…”

这儿，荼蘼皱了皱眉，倒不是发现什么线索，而是觉得很不舒服。白毓秀这是三观不正啊，这难真是外祖父亲自带来接班人？怎么倒和葛氏有些像，外表大方，内里总是有不同算计，襟实有不够。

胡人？不，大公主府不会用胡人，定然只是有胡人血统而已。现刑尚书宇文，也是有一半胡人血统，但当初祖上跟了韩家，所以现可以官厚禄。

这就是刚才他说“单独”二字意义，原来这儿等着呢。

…66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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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你那生意，还与杜家有关？”白敬远问，眉皱得。

“罗斐然介绍，姓拓，是大公主府一个事。”

荼蘼眉一挑：单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