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偏偏面前的女人，她中却是如此地笃定，就连说来的话也是铮铮有声：“我知对于主来说，也许有些难以接受。可是您要知，这也许，就是事实。”

可是如今，他直直地打断苗芷晴的话，声调提得很，全然没有平素的淡然模样。

这样的结论，怎么能让云恒平静得下来。

“一派胡言！”苗芷晴的话还未说完，云恒却已经声打断，语气间戾气十足，似乎是已经有些愠怒了。

苗芷晴微微低了眉，眸光已经不再放到云恒上，她轻眨了眨睛，伴随着一声叹息，她这才说：“莱红藤，这个药材，不知主可曾听说过？”

“那又如何？”云恒冷哼一声，说。

秦阮昕也不知她在犹豫些什么，更不知她心中是否真的知这其中的联系。她如今能的，也只是默默地看着苗芷晴，等着她开。

无论是之前面对云龙他们的背叛，还是谈到了莫凌嫣的死，他都是那副平淡的模样，不容得自己有太多的波澜。

“若是别的倒也没什么了，只是，偏偏这莱红藤，却有一个禁忌：妇不可过多接，对于和腹中的胎儿都很是不利。若是长期接莱红藤这药，轻则伤害到胎儿，导致产。重则大人孩都保不住。”

这十多年，为凌嫣报仇，便是他生活的全了。

苗芷晴了一气，嘴上虽然有些踟蹰，却终于还是说了来。她抬起看着面前的云恒，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才接着说：

苗芷晴虽然话说的不多，可是意思却很明了。她是想说，莫凌嫣之所以突然变得如此孱弱，以至于难产而死，并不是因为其他什么，而是因为急着给云恒解毒，而过多了接了莱红藤这样的药材。

苗芷晴淡淡笑了一声，可是秦阮昕看得这个笑里有着的无奈。与平时的苗芷晴很不一样，她不知她手中捻着的到底是什么一个秘密，可是定然，也是让她动容不已的。

“四个月？居然有这么长的时间，令夫人对于主的情，果然是到极致了。”苗芷晴这下却不是问问题了，只是径直地叹了一声，如此说。

“炼制了多长时间？”苗芷晴又问。

也是因为如此，让他即便如此憎恶那赫连羽，却也依旧跟她合作。

秦阮昕握着长剑的手又上了几分力，地握着，搁在云岩脖上丝毫没有放松。

气氛一时间绷得很。

但秦阮昕却很能理解他，这番话，莫说云恒，连她都有些接受不了。

换句通俗易懂的话就是说，莫凌嫣，其实是因为云恒才死的。

“是。”云恒简单应。

所有人都在屏息等着苗芷晴的答案。可这个当事人，却偏偏仍然偏着皱着眉。终于，她缓缓地呼了一气，咬了咬，问：“主，这个解药可是令夫人亲手炼制来的？”

可是如今，却有一个人突然站来说，你这十数年里的所有事情都是错的，你报仇报错了人，恨也恨错了人。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你自己而起，那个人也是因你而死。

“令夫人为了炼制解药，想必都是日日在试药熬制着。那么多药材，那么多熬制方法，也早不知她试了莱红藤这个药材多少次，才决定将它放到药方里。可是，却也是因为这样，如此多次的接，才使得令夫人的越来越差，变得虚弱无比，难以承受生产。能保住胎儿，其实已经算是万幸了…”

接下来的话要怎么说，该不该说。

这，怎么能让他接受得了。

云恒眉凛，不明意地看着苗芷晴，问：“你这话的意思是？”

“约莫四个月。”

“莱红藤也算是很稀少的一株草药，常用来作解毒之用，特别是很多奇怪的毒，莱红藤也很有效果。而这黄泉碧的解药里，就正是掺了这莱红藤。”

几近二十年的时间，他一直认定的结果就是莫凌嫣是因玳龙泽而死的。所以这么长的时间，他一直也是为着能手刃仇人而苦心经营翊云，而不惜用着狠辣毒烈的手段去控制那些细作们。

这会，连云恒也没有她的意向，只是一对眸光地跟在她上，眸间已经透着几分危险的信息。

“没有。”云恒答，他对于药这方面，确实不甚了解，这个名字，他更是没有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