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只有两，静王和大皇十二三岁起便跟着太皇征战，太皇打下这片江山不久便驾鹤西去。大皇继位，静王协理朝事，几年来一步步壮大楚国，立稳基。共同扶持、患难相，怎么到了你嘴里便是这般难堪。”

“是吗？”秦阮昕却是一笑，说：“齿相依，换句话说不就是亡齿寒利益相连的关系。”

“苗姑娘，我刚才已经解释过了，是大皇误会了。”秦阮昕转过，后的人，除了苗芷晴，不会再有其他。不过她边竟还站着司慕璃，几天了，他终于现了。

秦阮昕无意争辩，只是这傅涵，当日对楚君亦便好生无礼，今日她便忍不住回了一句。傅涵也意识到自己确实逾矩了，悻悻噤了声。

“怎么，你想说楚君亦喜我吗？”秦阮昕笑着摇摇，不过是个幌而已，她自然不信。

一国天，怎么可能总容得别人德盖主。若不是因为这件事，秦阮昕倒真不会往这方面想。

秦阮昕自也知这个话题再说无益，想了想，又问：“那既然如此，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楚君亦和楚彦的关系如何？”

司慕璃这话说的倒是事实，他只是推波助澜地让秦阮昕留在了楚国。其他的，也只能看楚彦的意思。

“芷晴？静王如此和你说的？”司慕璃失笑，站起来。“秦阮昕，你有时候太聪明，可是有的时候，你却太执着，执着的什么也看不清。”

楚君亦自然不推辞，一行人离了雅苑朝园而去。

司慕璃说非所想，秦阮昕却一向不喜拐弯抹角：“我知你是碍于我的份，才用计让我留在楚国。我只想知，我何时才能走？”

秦阮昕送走大皇，正要回房，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却响起来，略带着一丝惊异与痛苦：“刚才说的可是真的？君亦，他喜你？”

秦阮昕哑然，这楚大皇当真有让你有理无讲的觉。当下也不便多说，躬：“我与静王不过朋友之，并无其他念想。我上有伤，不便多动，大皇若无其他事，我便先告退了。”

“慕璃？”苗芷晴不知秦阮昕话中何意，不解地看向司慕璃。司慕璃知秦阮昕也猜是自己以此事诱使楚彦面请秦阮昕回楚，却也不好向苗芷晴解释，只得：“芷晴，你先回去，这事我以后再跟你说。”

气氛有些尴尬，楚彦却大笑了两声：“皇兄，你这意中人果然不一般。也难怪你什么都不顾忌，有个儿又如何？楚国一向开明，孤若准了，无人敢说三四。”

“那苗姑娘尽可去问静王。”秦阮昕顿了顿，又指向苗芷晴旁的司慕璃说。“苗姑娘若嫌麻烦，也可问问边的司兄。”

楚彦却也不气，笑：“也罢也罢，皇兄且陪孤府里园续了上次那盘棋可好？”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担心。大皇削弱了楚君亦的兵权，这不是个好兆。”古来，楚怀王削兵夺权，宋太祖杯酒释兵权，多少位之人的落败都是从削弱兵权开始。

秦阮昕猜想的也不无理，司慕璃却似乎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说：“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刚才大皇与静王所言属实？”

司慕璃却无视秦阮昕话中微微的怒气，说：“那得看大皇的意思。不过大皇一向对静王的婚事上心，你想走，恐怕难。”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秦姑娘，其实有时候，太聪明反而不好。”

司慕璃皱了皱眉，只简单说：“兄弟情谊，齿相依。”

司慕璃却不急，走到院中央坐下，看着如安练字。

秦阮昕也索不回房，坐了下来，沉默了好一会，司慕璃才说：“这小家伙确实聪慧，学东西倒学得快。”

“意中人之事。”

“嗯？”秦阮昕还在想兵权的事情，没有意识到司慕璃所指何事。

“司，你若是想用这个来留我在楚国便算了吧，我虽然欠了楚君亦恩情，但还不至于到以相许的份上。楚君亦和苗芷晴之间的情，我不是不知。”

“司，何必呢？我知你看得透。”

“可是这话，是君亦亲说的。”

苗芷晴也知再如何问，两人也说不个一二来，一摆衣袖，无奈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