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地拜过师后，韩云城才好心地跟栓说：“今天家里了贼人，那人伤了你，幸亏为师及时赶了回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是，师父教训的是，弟以后必不敢妄加猜测师父的行为。”栓规矩地回，小舅跟徒弟的待遇是完全不一样的，栓自己把自己的份再次拉低了，以后在韩云城面前只怕是更没了说话的分量。

“是，谨遵师父的教诲。”栓认命地回。

简单两个字从他嘴里吐来，虽然说武学这个东西每个人都可以学习，就像杨思媛明明很努力了，而且韩云城也没有放，但是她终归练不什么名堂来，事实上就是她没有那个资质，而栓虽说资质一些，但是也不是最好的资质，跟韩云城这武学奇才自然是没得比。

之所以说韩云城是武学奇才，也是有理的，当初那么多乞丐，那么多孤儿，偏偏他师父就挑中了他来关门弟，其中的原因就是他有那个天分，当然后来他能在十八岁就师也说明他除了天分还足够努力，所以才能将师父的武学尽数学光，并且走自己的路数来。

就这样栓就稀里糊涂成了韩云城的首席大弟，只是栓没想到，以后他只怕是更加没什么立场来质问韩云城什么了，不怎么样韩云城以后可是他的师父，他一个弟的怎么得着师父和师母的事儿？

韩云城看了他一，然后淡淡地开：“资质。”

栓早已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稚儿了，自然明白韩云城话里的意思，既然不能超过他那么学这个武艺又有什么意思呢？可是一想到自己向来聪明，没理会在这方面输给别人，又勾起了他不服输的好心。

韩云城问，倒也不急着得到答案。

“啊？”栓莫名了。

被韩云城这么一说，栓不禁红了脸，心里嘀咕着，他怎么没看自己给韩云城敬过茶，再说他不还是自己的夫吗？虽然这么想，栓还是规规矩矩地去外面烧了，然后规规矩矩地韩云城磕敬茶，以弟礼相见了。

那时候虽然说韩云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可能娶杨思媛，而且也没有奢望着想从杨思媛那里得到些什么，但是下意识里就是不想收她弟，也许在他不知的内心角落里仍然盼望着有一天他们之间会现另外一结局，却没想到三年后终于还是达成所愿了。

“为什么我就不能比你厉害了？”栓不服气地反问。

闻言栓觉得丑丢大了，原来自己是错怪了好人，而且现在对方占了个师父的份，自己以后只能以弟礼相待，不得对对方有一丝的不崇敬。

然后韩云城就教给栓一门功法，这样一来倒是在栓这里呆了一个多时辰了，等回到卧房见杨思媛还靠在床上看书，就走过去给杨思媛倒了杯茶，因为天气了，喝冷的茶倒也没什么要。

韩云城满意地看着栓，然后了说：“好了，我先教你调息的功法，以后你每晚睡前都用这方法调息，明天早些起床，跟着我一起打拳，武艺不是一日能成的，必须每日不间断，知不？”

这个时代师徒之间等级严谨，也有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说法，也就是说弟对师者比对自己的父母还要崇敬，也是因为这样一开始韩云城就没有收杨思媛为徒，就是因为师徒分明，师父就是师父，徒弟就是徒弟，不可能逾越鸿沟作夫妻。

韩云城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然后开：“那就去倒茶吧。”

所以不什么事情努力固然是重要的，但是跟天分比起来还是有一定的差距，也许有人会说那笨鸟还会先飞呢，这句话自然是不假的，但是那是因为有天赋的那只鸟在偷懒，才给了笨鸟机会，如果是同等的努力下，有天赋的那个人又怎么会输给没天赋的那个人呢？

“你读这么多书都白读了吗？那些夫不会只教你之乎者也吧？没教你尊师重吗？”韩云城，虽说这仪式已经简化到不能再简化了，但是总归是他第一次收徒弟，还是要喝杯徒弟茶啊。

“好，我跟你学，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你，保护我。”栓睛闪着亮光，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到的，曾经说过，只要努力一定能达成心愿，所以只要他足够努力一定会有所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