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北凌羽轻轻应了一声便闭上。

我上前将粥接过，将撕碎放粥里，用勺一一喂到北凌羽嘴里。

北凌羽了，没有再说话，我上：“陛下，小人现在为您缚上纱绫，您只需闭上睛即可。”

北凌羽的睛虽然被纱绫缚住，仍难掩脸上的悲戚和愤恨“一言难尽。大军刚燕回关，便正面碰上宸邑军，大战了一场，杀了他三万多人，宸邑军往北败走，当时我们不疑有诈，一鼓作气杀他个片甲不留，不料途中收到凌烁急报，说被赤霞军突袭，粮草尽失，要我派军救援。当时我担心宸邑军知我军生变会奋起反扑，只下旨派人前往燕回关南营，派驻军前去救援，同时补充粮草支援我飞鹰骑。现在看来，这一举措实在幸运，若当时我从三万飞鹰骑中调人前去，便中了凌烁的诡计了。”

我的心仍怦怦直，再不敢走神，小心翼翼地将纱绫缠到他上，将睛覆盖住，又替他刮去胡，重新梳理了发。刚刚妥，北凌珩和陆悯便过来了，陆悯手里还捧着一碗稀粥和几片。

北凌羽继续：“宸邑久不打仗，这十万宸邑军的战力其实不堪一击，他们的主帅安逸侯或许正是知这一，不敢和我们正面较量。现在回想，他们当时必是一早知我军粮草将不继。故意前往虚灵谷的，利用虚灵谷的复杂地势迂回逃窜。可恨当时我一心以为南营驻军很快会押送粮草前来援助，不愿放弃这大好机会。到发现有异时，大军已然虚灵谷了。我们的粮草逐渐用尽，后继的粮草又迟迟不到，援军也不见踪影，将士们苦苦支撑。奈何不是钢铁之躯，终归撑不了多久，形势开始逆转，有些伤患没有药疗伤，活活被折磨死，也有些稍微弱的。被…被活活饿死。宸邑军本不和我们锋，只将虚灵谷重重包围，将我们困于谷中。无奈之下。将士们拼尽全力一击，只为将我送谷…”

“呃…是…是因为小人长得又黑又瘦，所以人人叫我小黑。”

北凌珩答：“四哥放心，他们刚刚疗过疾，正狼吞虎咽呢。四哥你别顾着他们了，你也快吃吧。只是，不得不委屈你了，下我随军所带的粮草也不知要撑到几时，只能省着吃了。”

我怔了怔，随：“回陛下，小的叫…叫小黑。”

等到北凌羽吃完，北凌珩才问：“四哥，你怎么会突然在这儿现，且只有一百多人护驾，那三万大军难…”

一提到北凌烁，两人都是脸郁，北凌珩咬了咬牙，狠声：“不错，他是想将你的兵分薄，好分批击溃。我前几日派去南营驻地打探的人回报。南营本没收到你调兵的圣旨，凌烁的人守在燕回关外，劫杀了所有飞骑传报的斥候，你们的消息本没有被送燕回关外，我和萧副统令实在担心，这才带五千飞鹰骑过来查看。那后来呢？宸邑军使了什么诡计？”

北凌羽微微一笑“确实饿了，上一次吃东西已经是三日前了。随我突围的将士们呢？他们在吃了吗？”

刚一，我便后悔了，果然，北凌羽一怔之后便：“小黑？”

“四哥，你饿了吧？快吃东西。”

北凌羽说到这里，声音已哽咽。他如今说来不过寥寥数语，可单从这寥寥数语，可以想像到在虚灵谷中。他和他的将士们经历了多少个腥风血雨的昼夜。飞鹰骑的将士一向以魄健、战斗力悍、意志顽著称，是墨渊军队中最锐的一支奇兵。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锐，可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