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凌雁有迟疑，也有不相信，我将剑抵在千洛颈上“既然她的命还不如一粒蓂草，那我现在就杀了她。”

“哈哈哈…”我禁不住仰天大笑“你说错了，正是因为苍天有，才不让你的谋诡计得逞，他是上天派下凡间守护墨渊的神衹。又岂容你这肮脏污秽的小人玷污。你竟然妄想用蓂草毒害他，罪不可恕！”

我冷笑，再也捺不住心中那莫名的燥动，长剑一抖，穿过北凌雁的膛“你可以去死了，记住，这一剑，是替北凌飞刺你膛的！”

“不，别杀他…为了研究蓂草的毒，他已被蓂草毁去容颜，况且北凌飞又没死，求你，别杀他…”

见我忽然如此大反应，北凌雁有不明所以，闭了嘴疑惑地望着我。

真是讽刺，一心害人的人，却不知他要加害的人早已死了，还犹自愤愤不平，怨自己的运气不济。

“千洛。别求她！”北凌雁将千洛推开，可千洛却搂着他不放手。

，却一脸惊愕，随即中一阵恍惚“为北凌飞报仇…？哼，我倒是不得他死，只可惜功败垂成，让他逃过一劫。天不长，每次他都运气好，不是他有多利害，他只是运气好，他只是运气好而已，躲过一次又一次，我只是差了一个机会，就差那一，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必定会杀了他…”

北凌雁狠狠望了我一。将脸扭到一边，默不声。嗤，我将长剑一抖，在千洛脸上划一长长的血痕“不说吗？”我朝千洛笑了笑“想不想知自己在他心目中有多重要？”

“那粒呢？这么珍贵的东西，想必你还留着，若你来，我或许可饶千洛一命。”

我皱起眉，疑惑地望着他，他接着：“十多年前，我母妃和已故皇后在中还算说得上话，我母妃家族是医世家，皇后曾借助我母妃帮她寻蓂草，当时母妃并不知她要蓂草有何用，只是本着讨好她的心，为她寻了几株，可是后来父皇暗中下令，要所有医家蓂草，我母妃才觉这蓂草不简单，可也不敢私藏，正巧有一颗，便偷偷将留下。”他狠地望了我一，愤恨地：“若不是北凌飞要死我，我也不会想着要除掉他，可惜他边总有飞羽帮的人护着，我的人下不了手。朔麒云逃往赤霞前，我曾向他讨教除掉北凌飞的办法，是他告诉我北凌飞忌蓂草的。可我只有一粒，而一株蓂草要长成，要上百年时间。后来我寻来一条雪玲珑，将它和那粒浸泡在一起，养了几个月后给悦妍郡主，骗她那蛇若咬了女人，可致使她变成痴呆儿…”

或许是听我的语气已开始不耐烦，北凌雁咬咬牙，狠声：“我没有已成形的蓂草，只有一颗而已，是我母妃留给我的。”

原来他的脸成这样，正是因为研究蓂草的毒。这可真是报应。富公公曾说过，蓂草本及稀有，当年皓帝曾暗中价收购蓂草，然后尽数毁去，为何北凌雁还有会蓂草？

“千洛…”北凌雁抱着千洛，急切痛苦的神表无疑，继而扭望着我，中有恶毒的恨意。“好，我说。你要杀就杀我，她们妹俩只是听我差遣，所有的事都是我这个教主所，与她们无关。你已经杀了千汐，放过千洛。”

再一抖。又是一血痕现在她脸上，鲜红的血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滴落，嗒的一声落在地上。那鲜红的颜和淡淡的血腥刺激着我的观。我只觉我的心此时怦怦，一燥在腔内猛烈地燃烧。

“够了！给我闭嘴！”

长剑正要刺穿他的膛，被我踢倒在地的千洛，跌跌撞撞地爬了过来，用自己的挡住北凌雁。

“你为何会知北凌飞忌蓂草？那蓂草你又是如何得来的？”

“你最好不要和我讨价还价，我的耐心不多。”

随着那残忍的语句从他嘴里吐，北凌飞中毒后的再次涌上我心，如一把尖利的锥，在我心肆意刺。

冰冷锋利的剑穿过他的，如刺一块豆腐一般。他的恶行，在这一剑之下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北凌雁没有任何挣扎，嘴角甚至漾着一丝笑意，或许，到了现在，死对于他来说，是一解脱。

北凌雁不再迟疑，摸索着从怀中掏一个小瓶递了给我“记住你刚才说的话。”

他仍在喋喋不休，中不停呢喃，看着他这愤恨不甘的神，我恍然，原来他还不知当初自己给悦妍的雪玲珑已让北凌飞旧毒复发，还不知北凌飞已因此而丧命，他一直以为现在的北凌羽便是北凌飞，不过是登基后改了名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