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以前我还四哥跟我和凌烁一般，只会享乐贪玩，如今才算是真的看清了他，他哪里还是当初那个纨绔皇啊，我是打心里佩服他。朝堂议事，政令拟定，他当场便一字一句地侃侃来，快、狠、准，政令一旦下传，执政的人员务必在五日内有所作为…”

“哎哟，满了满了，都溢来了！宁萱，你今日怎么老是心神不定的…”

“还有，你别跟你四哥提这事，我不想让他知我偷偷去过那里。”

我“你想，每月那么大的支，光不，北凌雁如何支撑下去？那些庶民百姓一开始可能是贪那月钱才的教，可若是他手里没有牢牢可拴住教徒的东西，怎么能让这么多教徒乖乖听话，冒着被官府判罪的危险继续为他卖命？我怀疑那包东西是一能让人上瘾的药或，一旦服用了便离不开它，再贵也要钱买。北凌雁正是靠这些钱，不断收新教众。”说白了，那其实是类似鸦片的东西。

听着北凌珩的话，我不由一阵愣怔。

“也是，若是他还顾念这兄弟之情，或许还能牵制一下他。”我接过吉祥煮好的茶，往北凌珩杯里倒去。

我一看，他杯里的茶已溢了一桌，吉祥急忙上前收拾。我不好意思地：“没什么，只是昨晚睡得不太好。你们确实辛苦了，凌飞回来也没怎么跟我提这些。”

我心中猛地一个激灵，那日北凌飞受伤，我为他敷药时，他上那香味，正是这莲香，因为他上有与我一样的白莲印记。望着湖中央那朵刚刚绽放的白莲，我的心一阵纷，有什么东西在我脑中呼之。

“我也不太确定，只是心里有个想法而已。”当下我将昨日在青暮山竹馨馆所见详细地告诉了他“我怀疑那姓的人就是圣焰教的人，他给那老板的那包东西可不便宜，可那些人都争相付钱，还特别代那姓的下次早再给他们送去。此事就算与圣焰教无关，也必定大有文章。”

我独自坐在榭里，望着湖面怔怔神。湖里的莲开得正盛，一朵接一朵，在莲叶丛中探，低低，有粉的，也有白的，清风拂过湖面，送来一阵清香。

我笑了笑，将话题岔开“圣焰教背后，我想不单是由朔麒云支助这么简单。你想想，单是一个南泉州，便有十万之众，那整个墨渊岂不有上百万？就算每人每月只拿一两银，也上百万两了。朔麒云虽然是赤霞太，可他在赤霞基全无，只靠惠帝支持，他哪来这么多银？”

“可能是回去休息了，他也累了。”因为之前哭过，宋莘莘的睛仍有浮，角还隐隐挂着泪痕，声音很虚弱。

（蛇年寄语：祝各位蛇年财兼收，钱途无量，善哉善哉！）

“师，你可要快好起来，还有一个月咱们就一起披嫁衣了，前几日太后已派人将样式送过来了，可惜你没看到，那手工和料都极…”

“对了，北凌楚还关在大牢？凌飞打算怎么置？”

“那当然了，他一心想你安心待嫁，还有一个月你们就大婚了，你只专心等着新娘好了，这些烦心事理他甚。”

来到宋莘莘门外，我驻足听了听，确定宋青林已不在里面，这才堆起笑容推门去。

“咦，凌烁呢？怎么不见他？”

“你有何想法？”

我笑着：“那是，我还从没见过像他这么痴情的人，师没醒之前，他衣不解带地守在床前，喂药喂什么都不肯假手于人，几日下来他整整瘦了一圈，昨晚他还在房外站了一夜，想必是现在才知累了，回去睡觉了。咱们师可真是有福气。”

北凌珩应了便匆匆走了。

朔麒云确实是最有可能的，之前联合北凌楚暗中破坏墨渊和宸邑的关系，如今又在墨渊大兴邪教，只待墨渊内外困之时，他可趁虚而。

宋莘莘别过脸，望着罗帐牵地笑了笑“师妹不也一样福气吗。”

“师。”宋莘莘见我来，便撑起想起来，我连忙将她住“呀，别起来，你好好躺着，夏姑姑说过，你现在还虚得很，一定要卧床养一段时间。”

我摇了摇，起离去。

宋莘莘笑了笑便躺下了。

宋莘莘定定地望着帐，长长的睫微微抖动，却突然闭上了双“师妹，我困了，想睡会儿。”

“有理。我这就去查查。”

“主，这茶不喝了？你才喝了两…”后传来吉祥不解的声音。

“还能怎么置，只能继续关着。朔麒云虽然姓朔，但他和二哥乃是一母所，此时若是杀了二哥，只会让他更仇视墨渊，激化两国矛盾。”

“你是怀疑圣焰教的人靠那东西圈钱？”

我闭了嘴，默默替她拉上被，轻轻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