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大惊“万万不可，四殿下千叮万嘱，天承守卫严，圣女不可涉险，万一属下没完成任务，四殿下定会重罚属下，请圣女三思。”

“吉祥，我今天发现了重要的线索，机不可失，而且我只是打算去偷偷看一看而已，不会轻举妄动的。”

“你、你、你是飞羽帮的人？”我大吃一惊，一直没看他是练武之人，现在才知他的手不弱，跟踪我这么久，我竟然没察觉来。

吉祥不肯，执意要我回去，两人争执了一会，我只得耍无赖“你再拦着我，我就跟四殿下说你刚才把我吓坏了，让他把你调去杂役房。你给我好好在这儿看风，我去去就来。”

“四殿下知我今晚要来此？”

皇后脸上起温柔的笑意，把那朵牡丹放在鼻前轻轻嗅着，又叹：“只可惜，我再也见不到了。那画呢，拿来我再瞧瞧。”

呃，原来皇后在赤霞有个老情人，现在是代遗言吗？只见慧姑姑跪下，朝皇后叩了个，中语气如常，果然是个见惯风雨的人“娘娘请放心，慧儿定不负重托。”

皇后满意地了“三皇妃画功之，确实是当世一绝。这画切记好好保存，如今我大不如前，也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就去了，凌云那儿，我不想过早让他知，万一到时我不能亲告诉他，就万事靠你了。”

“娘娘，慧儿没记错的话，应是翠蝶、千叶红和紫霞吧。”

皇后听了这话，脸上渐渐泛起少女般羞涩的神情，玉手伸衣襟里，掏脖上挂着的一块形似玉佩的东西，地握在手中，凤目闪亮着柔和的光，痴迷地望向几上的牡丹，中喃喃地：“他不负我，可今生，却终是我负了他…这玉也是时候要给凌云了。”

“吉祥，既然咱们都到这儿来了，现在回去岂不可惜，我就去瞧一瞧，你且在这儿稍候。”

“是啊，应该是呢。你说，他还会象以前那样喜双吗？”

“慧儿，你说，赤霞此时开的是哪一呢？”

皇后看着那画半晌，又喃喃：“已是迟暮之人，他还认得是我吗？”

在那玉佩被掏衣襟的一瞬间，我的心剧烈地起来，虽只一，但那玉的样因为太过熟悉，只一我便认了来，实在是有不敢相信世间竟有如此巧合的事。

“是，属下奉四殿下之命请圣女即刻回安梧苑。”

慧姑姑起，从那书画柜中取一画卷，在她转打开画卷的一瞬，我瞥见画中是一位牡丹的女，正是皇后娘娘自己，那朵牡丹正是她最的双。

我想了想，好不容易才探听到那玉佩的消息，万一到时皇后又把那玉佩给北凌云，想要偷来就更难了。

“四殿下不知，但早已命属下暗中保护圣女，并再三要属下一定要阻止圣女私访天承。”

“那你怎么不早说，躲在那里把吓我了一。”

皇后了，又：“真希望我这能挨到那一天。慧儿，你说，他…他真的没变吗？真的会守着那个承诺不变吗？”

“娘娘瞧您说的，慧儿瞧着娘娘如今的模样与年轻时一个样儿，那位岂有认不之理。而且，三皇妃画功超，把娘娘神韵展无遗，此画是这些年来诸多画匠所画之中，最上承之作。”

“慧儿虽也这么多年没见过那位了，但慧儿知，他对娘娘的心从没变过，不然他怎会千辛万苦地替娘娘寻到那块玉佩，还豪不犹豫地让悦妍郡主送来给娘娘您呢。”

我不再理他，轻轻一跃，翻天承内，着之前的记忆，悄悄来到寝殿外。皇后睡觉一向不安稳，怕人多了会吵到她，故晚上一般只留慧姑姑伺候。此时三更已过，可是寝殿中依然亮着灯火，我不敢靠得太近，躲在园中远远望去，依稀听到有说话的声音。我从怀中掏之前准备好的鸽，往远的地上扔去，那只鸽在地上打了几个后，拍着翅膀想飞起来，却因之前被绑住时间久了，一时飞不起来，只在地上扑腾。须臾，果然有两个黑的影迅速掠近，待看清是只鸽时，又仔细地在鸽上翻查，翻查无果后，两人相对摇了摇，又迅速地消失在黑暗中。趁此机会，我已看清他们藏所在之，远远绕开，悄然来到寝殿外，藏于殿外一棵树上，透过开启的窗望向室内。

座下吉祥，参见圣女。”

吉祥面愧“属下惭愧，圣女手太快，吉祥差跟丢了。此地不宜久留，请圣女速回。”

“当然，只要是娘娘喜的，那位一定也会喜的。”

寝室中一如早上所见，皇后披散着发，背后垫着绣枕，正靠在凤榻上，手中拿着一朵牡丹把玩，慧姑姑坐于榻前，正轻轻替皇后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