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无涯也笑意：“师傅，慢说。”说着，就起为他倒一杯茶。

“那你们玩得开心吗？”凤无涯笑得睛都眯了起来。

“所以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怜之。”凤无涯难得的发了一阵叹。

算你识相，楚若暗。

注意，他用的是“玩”字，看得来也是对柳家不屑极了。

他说得眉飞舞，不小心扫到了楚若，见她正对着自己笑，他心里一惊，赶又补充到：“当然还有楚若。”

“怎么了？”一直不声的凤无涯关心地问她。

“活该。”天机人却幸灾乐祸的表情：“谁叫她那等失贞败德的事情来。有人肯要她已经算不错了。”

“前段时间听说柳芸霜嫁过刘家后，居然还摆姿态，用她在柳家时的态度来对待刘家的人，骂兄欺嫂，与其他姨娘相如火，甚至不把原夫人放在里，更加不可能到她面前立规矩了。”

“当然开心啦。”天机人兴奋得不能自已了，他对凤无涯说起他如何到柳家银号布阵的事：“…那些人可真笨，居然还把我当贵客，问我是不是要存钱，还贴地倒了杯给我呢，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我非但不是去存钱，而是去抢他们的钱…”说罢，竟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楚若叹了气。

接着又说起了柳家妹的境遇来，楚若说：“…听说柳芸霜嫁到到城东的刘家当十房小妾”

她怎么可能开心得起来，看到天机人一副责怪她的表情，她就觉得内疚不已。而这边，天机人也是气闷闷的不说话。

他这个人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就双倍奉还。所以他当时就发誓，有朝一日，他一定会为自己讨回个公。

楚若烦闷的摇摇。

“这下刘家夫人然大怒，就要下令死她。而刘家老爷这次也不再帮她了，因为柳芸霜这次打伤的是他最宝贝的女儿。”

凤无涯以为她内疚，就安她：“她们也是疚由自取，又何必为这人伤了心神？”

说完之后，楚若不想再谈她们两妹的事情，就转移话题，她问凤无涯：“见到师

想必柳家妹知后一定会悔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惹上这等恶吧？

楚若的脸上也多了一丝光彩。

好吧，既然他们不愿意说话，那么他自己找话题来说：“听说柳家破产了，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楚若听了就不由得提醒他：“貌似那件失贞败德的事情是咱们的？”他不会那么快就忘记了吧？

“我说的不是这个。”凤无涯误会了她的意思。

“那你在叹什么气？”

“柳雨菲要好些，嫁给了个木匠当原，不过日也不是那么好过就是了。”

凤无涯听了莞尔。

“不过后来刘家夫人念在她曾给服侍过丈夫的份上没有死她，而是把她送到了一所尼姑庵，从此长伴青灯。”

天机人又问：“那个妹妹呢？”那个妹妹虽然只是充当柳芸霜的帮手，但也不是什么好货。

她可没忘记他当时坏事时那兴奋的彩。

这等女人的话题凤无涯听得不是很习惯，于是他选择不回话，只是静静陪在楚若边听她说。

这事也只有他们两人才得。

天机人理所当然地接过了凤无涯递过来的茶，呷了一就兴奋地说：“当然是我天机老了。除了我，还有谁有这个能耐？”

“我说，我说。”天机人捺不住，像是怕被楚若抢去说似的，猛地起来就脱而。

她朝凤无涯笑了笑：“也没什么，就是叹柳家妹的下场罢了。”想当初，她们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们终有一天会栽在自己手里？

凤无涯看了也有些无奈。

天机人有些尴尬，但他还是嘴：“那也是她那个人坏。”他又想到柳芸霜两妹让手下的人去期负善良百姓的场面，还有那个狗东西居然还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推了他一把！

天机人也有样学样：“对啊，你在叹什么气？”

其实他早就知这件事肯定与他们两个脱不了系，试问天下还有谁有这样的本事，居然不费灰之力就把号称洛首富的柳家搞垮？

“因为她的貌，刘家老爷刚开始时对她也是有加，原夫人对她再不满也要给几分薄面给丈夫，可谁知她却侍而骄，更加无法无天来了，为了争一张珠钗，她居然把刘家的嫡长女给打伤了。”

他最怕遇到这场面，不知哄谁，偏偏一回来就给碰上了，也不知该说自己运气好还是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