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蹙眉：“什么？”

墨竹士族庶族两边跑，准确的说，是在袁克己跟何怀卿之间充当‘双面间谍’，对谁也不是绝对忠诚。不过还是向着何怀卿多一些，就像她说的，何怀卿至少承诺给她一个安稳的生活，这样的目标，值得期待。

墨竹厌恶的瞪了袁克己，他一定是故意的，上要走了，也要从中作梗搞些破坏。她跟着丈夫一并走船舫，就见满的白，仿佛穿越回到了当初魏开颐的船舫。

他来的时候，何怀卿没有尽地主之谊迎接他，他离开的时候，要礼数周到的给他送行。袁克己提议从路回去，怀卿立即给他准备大船，好婢女厨等一切照顾他生活起居的仆人。他又说舍不得妹妹，希望何怀卿和墨竹能送他几日的路程。

他忍不住笑着：“我记住了，一定听你的。”瞄了妻的表情，见她静静的微笑，忽然意识到这是个大好的时机，装作若无其事的将手搭在她肩膀上。墨竹瞧了他一，顺势靠在他肩膀上，笑：“又不是没抱过，鬼鬼祟祟的什么？”

此时就听后袁克己醉醺醺的喊他们：“别风了，怀卿，快来再陪我喝几杯。”怀卿无奈的看了墨竹：“…我走了。”

何怀卿快的答应了，代好手的事，便踏上袁克己的回程舟船，送他离境。沿江而上，行了三日，看上就要了何怀卿控制的地域，墨竹心里一块石，终于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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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敢装扮成侍卫来见何怀卿，是因为何思卿派了数个手也扮作侍卫随他一并前来。他们的计划是，如果袁克己同意制造机会，便由何家的杀手刺杀他们的二公。若是他不同意，他们也不会来。

她不会那么的，对谁都没好。

在来的路上，他一直犹豫不决。不过现在主意拿好了，杀了何怀卿！

当初袁克己提议让她送行，她着实担心，怕他对她恋恋不舍，在船上动手动脚，被何怀卿发现，大动戈，造成无法挽回的局面。她偶尔也会设想，要是跟怀卿说她哥哥轻薄她，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呢？

她立即看了怀卿，见他面容平静，想想也是，他又不是情窦初开的少年，见了玉横陈的女人就脸红心的要发情。这样的情景，行军打仗的空隙，跟那帮军玩闹的时候，早见过。心稍微揣回了肚中，神

“你来的正好。”袁克己将侍卫唤跟前，冷冷的吩咐：“你去告诉何家那几个杀手，我同意他们的计划了，共取何怀卿的命！”

“在想什么？”怀卿现在她后：“…江上风大，随我回去吧。”

怀卿听她这样讲话，他们如同一家人，而袁克己则像外人了。他低声：“你不愿意看他喝酒，就去劝劝他啊，他可是你哥哥。”

他小声叹：“唉，是说你直呢，还是说你不可呢？”

墨竹皱眉撇嘴：“他喝他的，你少喝些就好了。他喝一杯，你就喝半杯。”

墨竹瞅了船舱，皱眉：“明日能不能靠岸？我真受够了，他整日就是搂着歌姬酒，也不怕喝成。”气像夫妻间讨论嫌弃一个讨人烦的亲戚：“自己喝就算了，还招呼上你。”

怀卿理解袁克己的选择，他袖手旁观，保持中立也不错，总比站在广汉王或者何思卿那边。而袁克己似乎是真的来看望妹妹的，在渊又待了几日后，就要打回府了，期间没见皇帝与任何士族，似乎这一切尘埃落定前，和他没有关系。

她看着黑漆漆的江，忽然想起随袁克己回翠洲，在路上碰到魏开颐的情景，一切恍若隔世。她又行在江上了，边的人却变成了何怀卿。

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