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玥儿着气，张开嘴，咬钟离睿煊的肩膀，却不舍得用力咬下去。

“相公，你是人家在这个世界最亲最的人嘛，当然啦，我现在还有井儿啦！你和井儿，都是我的宝贝，是我最亲的人！”

众大臣似乎恍然大悟：“哦，原来皇上要用圈来代表零。”

“傻丫！”

“还想要？”

“相公，你是我生命中唯一的男人啊！”

“相公，我觉好幸福啊！”

“傻丫，又说这个！”

“呼呼…坏男人，得人家好痛！”

夏玥儿浑一颤时，钟离睿煊的手用力在她上了一下，痛得她皱起眉。

***

“嗯？”

“相公不胜荣幸呐！”

“还有第一次嫁给就嫁给了你，第二次嫁人还是嫁给你，生的第一个孩是你的，第二个…”

钟离睿煊也着气，把手放到夏玥儿后背，轻柔安抚。刚才那一下，完全是在爆发上一时激动的，意外失控了。

皇上又照着程羿的奏折上的数字，写下了2、3、4、5、6、7、8、9，再问各位大臣：“各位卿，可认得这些是什么？”

“嗯哼！”

“你看呐，人家的初吻、初次、初恋都给你啦！”

皇上又写下一竖，再问这是什么，尉迟正迟疑回答：“这是一…”本想说一竖“竖”字还没说来，皇上就笑起来：“尉迟卿说得没错，这正是数字一。”

学了一天阿拉伯数字的程羿，晚上连夜写了一封奏折，说睿王妃了一极其实用的数字，叫阿拉伯数字，用这些数字计算、记账什么的，既快捷又方便。这阿拉伯数字，完全可以上在全国推行开。

“嗯！我们要努力生第二个，第三个…”

“傻丫，你也是我的宝贝！”

“有你真好！你就是我的福星！”

“你呀，不睡觉了？明天还要写字哦。”

皇上看没人敢站来回答，就直接名：“左相大人，你看呢？”

“相公？”

“没。人家就叫你一下。”

“啊——”

“相公…”

皇上笑了：“这正是一个圈，但又不止是一个圈。这是一个数字零。”

夏玥儿在钟离睿煊脸上亲一下，翻下来，躺在他侧，拉他的手臂枕上去，的闭上睛。

这不是一个圈吗？皇上写了一个圈，问大家这是什么，其中有何意？

“痛…”

“小丫！”

各位大臣绞尽脑去想，小声议论，却没人敢回答。

“第二个怎么样？”

“嗯？”

“睿煊？”

早朝上，皇上当朝叫人笔墨伺候，写一个大大的“0”，问座下的大臣：“众位卿，可识得这是什么？”

音不断。

“…”

“嗯嗯嗯，亲亲相公晚安！”

左相尉迟正站来，谨慎回答：“皇上，微臣看到的是一个大圈。”

“呃，第二个呀，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听到夏玥儿匀称的呼声，钟离睿煊才侧过，在她额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