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的猜测是正确的，那么，念动道生境界强者的真灵，真的是不死不灭永世恒存，无法灭掉。但是，念动道生大圆满，却可以将真灵所蕴含的人格、记忆，种种烙印，完全清洗掉。让一团念动道生境界强者的真灵，变成纯纯粹粹的一维时空或零维时空层面的力量。

“就如同凡人能毁灭掉一件肉眼可见的物质，但却很难毁灭掉一个原子。凡人能用种种手段让原子裂变聚变，整个原子都崩散，但实际上，却转化为其它种类的能量。

“乃至更小的夸克中微子量子之类的东西，也是如此。所谓消灭，实际上，是天地万物，从一种状态，转换成另一种状态。”

想到这里，林锋顿生醍醐灌顶之感，只觉得念头畅达，淋漓爽快。

“念动道生大圆满，如果完全抹消掉我的记忆和人格，那这团真灵，就不再是我。如同凡人的躯壳内的灵魂被抹掉，这躯壳就是死人，不再是某人。这样的躯壳，任何一个灵魂都能夺舍。

“极限强者的真灵，被念动道生大圆满的意志消抹掉，剩下的，是一股纯净的一维时空或零维时空的本源之力。而且，还是构筑成真灵状态的零维或一维层面的力量。

“如果直接是一维或零维时空的力量，极限强者未必能吞噬融合。但这种古怪的真灵。本质上，与任何念动道生强者的真灵，都是同根同源，可以相互吞噬相互融合。

“源元至尊就是察觉到了这点，才用这样的手段，让自己的真灵强度超出极限强者的极致，让自己的精神意志强度超出极限强者的极限，然后以力证道，强行迈入念动道生大圆满的边缘。

“天地万物，皆永世恒存。不死不灭。所谓的死亡与灭亡，只不过是不断地从一种状态转移变化成为另一种状态罢了。

“从活人的状态转变成死人的状态，从完好物品转化成破损的物品。从物质转化为能量，从能量转化为物质。从实物转化为虚体加上一股精神意志。或从精神意志转化成为实物。

“不断地转变。但一切转化一切转变。都有一个标准的量尺，总量数是不变的。”

林锋不由得想起本源之祖提到过的一维时空，以那数列代表着整个世界。

“凡人与念动道生境界强者的最大不同在于：凡人凡物。无法保持地一个特定的状态恒久。而念动道生之境强者，却能恒久不转化生命状态。真灵也差不多，就算转化转换，种种变化，也保持在不超出真灵的范畴之外。再怎么转变，也仍是真灵，所以不死不灭，永世恒存。甚至，永不沉昧。

“就如同凡人活着的时侯，体内种种能量种种物质再转化，再如何复杂的化学变化，终究还保持着属于人的正常状态。一旦死了，无法恒持身体各个部位的状态，种种物质就会转化为死物，没有反抗力，被细菌之类的种种物质分解，吞噬。

“但若是将人体抛在一个完全没有细菌的世界，体内所有活菌统统消灭，那哪怕死亡亿万年，凡人也能保持形体不变。虽然已无灵魂，但躯壳不朽。

“只是，形态一旦转换，就代表着真正的死亡，败殒。

“极限强者的真灵也是如此，没遇到念动道生大圆满之前，其它力量再强的冲击，也超不出极限强者的承受极限，那就是真灵不死不灭，永世恒存。

“一旦有念动道生大圆满的力量冲击，其真灵就会被刷白。如同一块硬盘被格式化过，被重新读写过无数遍。里面的种种数据都清空。

“虽然仍是一块硬盘，但里面的系统，一切资料，都不复存在。

“若是我的真灵被清理掉所有记忆，灭掉人格。那就算真灵本体未朽，也不再是我。如果有朝一日那真灵重新拥有人格。那也如同死去之人的身体活过来，变成了一个不死生物，一具活尸，跟生前之人，已不是同一个生命体，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林锋有些了解那些极限强者囚徒们，为何如此害怕自己的人格被抹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