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节渊盖苏文之死（3）

杀人放火就该选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盖苏文偏偏选择了天上有大月亮这么一个不合时宜的夜晚，为了节省ti力他甚至没有tiao墙，搬来了一把梯子爬上了墙，伸长脖子看看街dao上来回巡视的军士，然后就tiao下了高墙。

唐人非常恶趣味的将他和高建武的房子安排在一起，这就给了渊盖苏文很大的方便，an照礼制，高建武可以养十六个家将，这一条对唐人要求并不是很严，不能称呼为家将bu曲的还能称之为家丁，但是对高丽人的要求就非常的严格了，十六个家将就是十六个家将，多chu来一个拿武qi的人就算是逾治。

今晚，武士们都非常的jin张，不知dao外面的唐人想要干什么，为了不惹怒唐人，他们巡夜的时候连腰刀都没有pei，而且只见到两个。

盖苏文轻快地在小径上走着，两边都是高大nong1密的牡丹，大朵大朵的牡丹在五月的和风里微微的摇动，没有hua香，却艳丽非常。

寒光闪过，两个家将的尸ti就倒进了牡丹丛，压折了无数hua枝，盖苏文从地上捡起一朵粉se的牡丹，看了一会才想起来当年荣华为何要咬自己的鼻子了。

满山的金达莱，人比huajiao，自己怎么就不知dao折一枝最mei的金达莱cha在荣华的发髻上？怪不得会引来mei人jiao嗔。瞅瞅月亮，这时候好像有点晚了。

将这朵牡丹小心的揣进怀里，如果顺利的杀掉高建武，自己去旁边坊市一趟，把hua给荣华，女人就是这样。对她门好，她们不知dao，非要这些东西来表达一下。

一个丫鬟的脖颈间penchu大蓬的鲜血，脑袋歪倒在一边，盖苏文一脚就把这个chu来起夜的女人踹进了hua园。hua园里的泥土松ruan，几乎没有多少声音传过来。

多年的枭雄生涯，已经将盖苏文的心智锤炼的如同钢铁一般jian毅，只要达到目的死多人都不在他的考虑之内。

厢房里静悄悄的，高建武的仆人都睡在这里，盖苏文一阵阵的发笑。这样的时候他们都能睡的如同死猪，悄无声息的chouchu短刀，飞快的在每一个人的脖子上划了一刀，这一刀划得很shen，几乎切下来半个脑袋，站在ju大的通铺边上。欣赏了一会血泉，见血泉不再pen涌了，就扯过通铺上的毯子覆盖在他们的tou上，不是因为心生怜悯，而是为了盖住血腥味，让它不要太早的传到外面去。

“老太医，一个人的肾脏完全被破坏之后。您认为这样的人还能存活多久？”

狄仁杰坐在太医院的矮榻上向老太医求教。

“这样的人bu可能存活，肾脏被破坏了，人也就死了，这是必然之事。”老太医也喜huan这个聪慧有礼貌的年轻人，给chu了确切的答案。

“可是有一个人他的肾脏已经完dan了，他却依然活着，今天下午的时候我还见到了他，他好端端的坐在那里饮酒。”

“这不可能，肾为先天之本，肾者主水。受五脏六腑之jing1而藏之。他若有损，疼痛难忍，全shen积水，zhong胀，小便无法排chu。必然殒命，不过老夫当年曾听洛yang的白老先生说过，有些大毅力的人在短时间内还是能控制自己的shenti，哪怕在肾脏完全不起作用之后依然能够存活一月之久，不过这样的法子比死还要惨，若是老夫，断然不会向病家推荐。”

狄仁杰猛地站了起来拱手问老太医：“老太医，是不是服用ma钱子这样的剧毒之wu达到以毒攻毒的效果？”

“你是如何得知的，确实如此，不过我们将之称为换命，起始需要服用少量的ma钱子就能镇痛，但是ma钱子的毒素发作同样让人痛不yu生，忍这阵疼痛的时候，浑shen就会chu汗，同样zuo到了将shenti里的水排chuti外的作用，但是我们排niao是为了排毒，不是为了排水，所以这个法子只会把我们食用五谷杂粮残留的毒素留在ti内，下一回想要zuo到这一点，就需要加大ma钱子的剂量，疼痛也会加倍，不可取，不可取。”

狄仁杰在屋子里转了两圈之后又问：“老太医，假如这个人以前就是一位武学大师，这样zuo了之后他还能zuo到常人zuo不到的事情吗？”

“呵呵，肾为命之gen本，那里都坏掉了，如何还能保持qiang大的shenti？除非他获得药力的帮助，短时间还能支撑，时间长了他就会成为一滩烂泥。”

听了老太医的话，狄仁杰匆匆gan谢了老太医，连忙走chu太医院，跨上战ma，就向待贤坊奔去，全bu明白了，盖苏文就是凶手，这个家伙在承受过ju大的痛楚之后，没有选择在家休息，而是选择没有目的的杀人来发xie心中痛苦，张德海家人shen上所受的刀伤为何会越来越少，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他需要赶时间回去点卯，另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他的ti力不支…

清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