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山说基洛夫极大的信任，与国联的联系变得更加小心。李谨言开始考虑，未来的一段时间内，暂时停止同喀山联络。直到在苏俄设立更隐秘的联络。

失望是难免的，却不是不能利剑。

只要没有哪只蝴蝶再不负责任的扇翅膀，把斯大林给扇到苏维埃主席的宝座上，李谨言完全可以肯定，接替弗拉基米尔的除了基洛夫不他想。退一万步说，基洛夫再遭暗杀，托洛茨基和布哈林等人也不是好对付的。斯大林想要脆利落的扳倒所有对手，几乎不可能。

“冯经理，还有不少商人都有兴趣。可以组个商团，顺便以少帅的名义送去一批援助资，也算是敦亲睦邻。”

“派谁去？”

站的位置越，边的危险就越多。李谨言不想因为自己或其他人的疏漏，给喀山以及和他一样的情报人员带来危险。

“哑叔，这件

“…少帅。”

的警觉，为了避免产生更大的“误会”，再不甘心，艾斯顿与柏卜也只能暂时收手。

“到苏俄办厂的事。”李谨言笑眯眯的说：“白俄那边不是问题，苏俄那里有喀山他们在，只要运作得当，厂开起来盈利会相当可观。现在那边什么都缺，尤其是粮和生活用品。苏俄又了新经济政策，允许外国商人租厂，我估算了一下，成本不会太多，稳赚不赔。”

“咱们说正经事呢。”

再没政治光的人，都能清楚看到这一。

李谨言握住探长衫下摆的手腕，试图讲理。不想对方却直接用牙咬开了他的领扣。

“我的名义？”

“怎么？”

赤塔的工厂，名义上是民间资，实际上却是政府在幕后控，其中牵涉到太多问题。他是个商人，不是军人，也不是政府官员，冒冒失失的跑过去，的确不太合适。

楼少帅拍了拍李谨言的脸侧，李三少一咧嘴，住楼少帅的手背“少帅，这事下不说，我之前提的那件事，你觉得怎么样？”

“想好了？”

“想去的话，等我有时间。”

除了整天在屋里打转的艾斯顿和柏卜，李谨言也很想到赤塔去看一看，提要求，却被楼少帅打了回票。

“我说真的。”李谨言靠在桌边“就是一时兴起，也没什么可看的。”说白了，飞机厂，汽车厂，兵工厂，关北哪样没有？

“是吗？”

现在是1920年，还有四年，弗拉基米尔就要彻底退历史舞台。如果继任者是斯大林，这件事还需要再斟酌一下，但实际情况是，无论从那个方面看，基洛夫的地位和声望都排在斯大林之前。就算是托洛茨基和布哈林，也比斯大林的威望许多。

“哦。”

温的气息拂过间，带起一阵麻--。掌心所到之，一片灼。李谨言咬着嘴，恨恨的扯开军装外，隔着衬衣咬上了楼逍的肩膀，他就知，和楼老虎谈正经事，十次有九次没法正经收场…

“恩。”

在这段时间内，潜伏在俄国的情报人员会变得格外“孤独”

“哪件？”

到苏俄开场，李谨言也是考虑了很久。

何况，经过战场上的洗礼，基洛夫已经发生了改变，想要对他实行暗杀，绝非易事。一旦蛛丝迹，被送去见--克-思的是谁，还真不好说。

“对。”李谨言“要不就大帅？反正钱是咱们家的。”

李谨言摇“我也只是一时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