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室内很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带着匪气的一席话，把萨司令和在场的海军将领全都说笑了，萨司令抱拳：“大总统英明！”

“关着。”

司君和宋舟互看一，心有戚戚焉。

“依清行之意，该当如何？”

华夏海军首战告捷，楼大总统亲自予以嘉奖，萨司令和军中将领却坦言，此次兵只是合陆军攻，并未发生海战，剑虽鞘，却没有真正染血。

“没有。”楼少帅合上公文，抬起“有事？”

笑声更大了。

听到这番话，萨司令神情微动。

豹离开后，李谨言又在房间中坐了一会，直到自鸣钟敲响，才起去了二楼书房。

在楼少帅面前，有话直说才是正理。依两人现在的关系，掩饰来掩饰去，猜来猜去纯属矫情。

看到这一幕，一同前来的司君和宋舟各有思量。；楼大总统所言所行，他们学不来，与其东施效颦，不如另辟蹊径。他们也曾是独掌南北的人，行事手段自然不缺。是不是能比楼茂功得更好，暂时无法定论，总要了才见分晓。

楼少帅静静的看着李谨言，过了一会，才开说：“好。”

不过，日本人也的确够奇葩，前脚九州岛刚打完，后脚就上门询问留学生一事，态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谦恭。

“熊本师团真没有一个叫谷寿夫的？”

“论功行赏，得先有功。此役，海军上下只是尽了本分，算不上有功。”

有了给俄国兵上课的经验，又得到了李谨言的建议，沈和端正着手编写相关“教材“，边还聚集了不少志同合的朋友。

楼大总统也同样抱拳“过奖过奖。”

“那个投降的日本师团，少帅打算怎么置？”

？”李谨言沉思片刻“再往九州岛派几个人，名单你知就成，不必告诉旁人。”

从九州岛撤回的队已陆续返回各省，或军衔军职晋升，或另有奖励。

“那我派人去通知沈先生。”李谨言站起“少帅你忙吧。

经过了这些年，以为楼少帅的杀不再如早些年那么重，却没想到，该举刀时，楼逍依旧比任何人都狠。那一次，不说彻底清除了军中蛀虫，也足以让多数敢生心思的人胆寒。

当初答应日本派遣留学生的事总要兑现，就算华夏国会不通过，日本矬也会想方设法把人送到华夏。与其事后防范，不如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敢冒险，就要有“不要命”的觉悟。

“少帅，这个主意怎么样？”

这些日本兵，正好给沈和端他们“练手”

李谨言敲门来，楼少帅恰好看完最后一页，拿起印章，盖在页末。

没等他开，楼大总统接着又：“这么文绉绉的说话，真够老受的。总之一句话，老萨啊，只要舰队海，甭是不是海战，只要开炮了，杀敌了，就是有功！”

书房中，楼少帅正在理公文。

“是。”

“少帅，在忙？”

征队已经归建，伤亡数字也报上了上来，抚恤金的发放有专人负责，最终却要送递楼少帅审阅。

“是。”

“少帅，我听说木下宇三郎不是个简单人。”

不过，楼茂功有个军事政治一把抓的好儿，还有个会搂钱的好儿媳妇，又老来得，聪明伶俐不再兄长之下，仅是这些，旁人就不得不甘拜下风、

“分批行思想改造教育，教育好了另作安排，教育不好再送去西伯利亚挖矿。”

“送去西伯利亚。”

“恩。”李谨言，拉过一张椅坐到楼少帅对面“有件事想和少帅商量。”

“这话不对。”楼大总统摆摆手“自北洋与南洋之后，华夏便无海军，更无海防。洋人与倭人船利炮，每抵华夏，如无人之境。九州岛一战，未有海上较量，却提升士气，于海防更是意义重大，何言无功？”

“我知了，你先回去吧。”

“什么？”

这些年理的贪官，不只有政府人员，也有军队中人。其中就有掌抚恤金发放的。情况一经查明，不贪污多少，楼少帅都只有一个字：“杀！”弟兄们为国尽忠，为民血，敢朝这些钱伸手，哪怕只有一个铜板，也该杀！当时，一些资历老的官员和军官，猛然想起楼少帅刚回国时的两件事，剿匪，杀官。

“真没有。”豹不明白，言少爷为什么一定要找到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