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李谨言的发间，顺着额际下，托起他的下“想知理由，可以等父亲到关北之后再问。”

楼少帅从二楼下来，看到李谨言在发呆，走到他后，拍了拍他的发。

李谨言放下电报，抬望天，该说这个奥地利骗有先见之明还是歪打正着？

闻听消息，李谨言坐在沙发上半天都没声。

拿起一个雕琢着天使图案的首饰盒，打开，盒全都是一颗一颗的各宝石，最小的也有拇指盖大小。就要过年了，这些正好送去银楼给二夫人和楼夫人些首饰。

咐李谨言一定要“看好”若不是有白老的保证，老几位说不定还真在大帅府过年了。

只不过，大分商人都只愿意收金银首饰和宝石，像尼德商行这样凡是古董，尤其是华夏的古董，几乎来者不拒的实属罕见。很多中间商看准了“商机”，开始利用通的便利，用极低的价格从各地收购古董文，然后再到尼德商行换取罐和药品，转手卖，又是一笔账。

阿夫·希特勒？！

装这些“洋人东西”的箱打开后，几老都摇，不兴趣。只有李谨言站在箱边两发亮。

这次运回的古董文以瓷和金银居多，青铜也有五六件，古籍孤本却不多。除此之外，还有一箱西洋油画以及明显带有欧洲彩的首饰和金银。

他的确听说小胡元首曾经梦想过成为一名画家，可他的画怎么会被当“古董“装船，现在这里？

这次尼德和许二都没写信回来，李谨言自然无从得知这幅元首真迹现的理由，要想清这其中的原因，只能给欧洲发电报。

“恩。

随着坦克走上战场，同盟国和协约国战斗升级，继续在战场上打得你死我活，后方的生活变得更加困难，缺衣少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很多贵族都开始变卖家中的古董和首饰，更不用提平民百姓。

少帅送的那把刀，李谨言记忆犹，拿起最大的一块红宝石，要不要也给楼少帅镶刀鞘？要不刀柄？人不输，刀也不能输啊…李三少仓鼠似的在箱里翻腾，整个人都快埋了去，很快又翻不少好东西，还有三四幅油画。展开其中一幅风景画，看到上面的署名，李谨言的睛一下直了。

许二的回电很快，回答让李谨言很无语，这绝不是所谓的历史巧合，也不是命运的安排，而是一个奥地利骗的手笔。

许二在电报中说，拿这副画来商行的人她还有印象，当时这个奥地利人拍着脯保证，这副画绝对自一位伟人之手。

李谨言又开始仔细翻找，最终确定，除了这幅自小胡之手的风景画外，再没任何意外“惊喜”，疑惑不解的靠在箱旁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月十八日，京城终于有了动静，赵福仁一家都被控制住了。动手的不是情报局四的人，而是楼大总统。李谨言接到电报后，直接让哑叔把四的人召回，其余的话一句都没有多说。

前些天，又一船古董到岸，足足二十五只大箱，每只都比之前运到的箱大了一倍有余。

一月十九日，一场大火，赵福仁一家都葬火海。

“少帅，”李谨言仰起“父亲的意思，是这件事不要追查下去？”

若是欧洲的历史照原本的程走下去，小胡元首的的确确会成为一位“伟人”

这样以来，倒是让少数中间商浑摸鱼，以次充好，宝石和金不能作假，但油画和书籍一类就太容易了。很多人更加大胆，直接用一些默默无闻的作品充当名画，元首的这副风景画就是其中之一。

对于这情况，尼德是知的，好在这些人的行为利大于弊，更方便了他的行动，也让商行收购的古董数量直线上升。不过随着数量增多，在鉴别过程中就会一些问题，尤其是在西洋古董这方面，别说尼德，连许二都转向。

伟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