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事情总算是定了。”李庆云笑着说：“是城南陈家姑娘，和谨铭年岁相当。你三婶当面看过，说也好。”

车开到工业区，李谨言先去了被服厂。阅兵式后，各省军队陆续开始换装，其他省份暂且不说，只是河北与山西两地，被服厂订单就接到手。虽然各省也开了不少被服厂，可无论是款式，布料，还是工，都无法和关北相比。

邹老先生无线电发报机，邹小先生及其同好各项发明，乔乐山和丁肇药品研究…据说青霉素增产实验还是没多大展，某个化学狂人郁闷之下把芥气给来了。李谨言没有去确认真伪，只是再三叮嘱实验室里人，凡是丁肇来东西，一定要分门别类妥善“保”不过有乔乐山，相信应该不会现问题。

李谨言想说其实他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因为被服厂现产品太过单一，一旦国内国外军队订单锐减，到时厂可能会问题。毕竟千人工厂和十几人小厂不一样，厂里工人都有家人，这可关联两三千人吃饭问题。

“三少，生意已经排到明年了。”李秉样也有了些许变化，从一个布庄掌柜到如今掌千人工厂，行事上不同，只一就能看区别。

生意兴隆固然好，生意太兴隆，忙不过来也是个问题。直到采用老办法将订单外包去，对产品质量严格把关，情况才有所好转。

“城南陈家？”李谨言仔细想想“是之前南北杂货那家吗？”

“生意兴旺好啊。”李谨言一边走，一边说：“不过先别忙着扩建。若是忙不过来，可以先将订单外包去。”

“三少这么说，自然有理其中。”李秉笑笑“况且，满则溢，生意场上也是同样理。”

和李秉商量过近期要注意一些事，李谨言转去了家化厂。陆经理和李三老爷都，简单说过工厂里情况，便有客商登门，陆经理去接待客人，李三老爷则留了下来，他告诉李谨言，李谨铭十月成亲，原本想月底给大帅府送喜帖。

陈家姑娘李谨言不知，陈老板他却见过，为人和气，脸上时常带着笑容，跟个弥勒佛似。

其他各省督帅合作开发矿藏，合办工厂，还有约翰筹建船公司，仔细算算，十手指都不够用。

“不问为什么？”

外蒙王公都被“请走”，牧民们或继续放牧，或到华夏政府当地创建工厂里活，日都比以往要好上许多。队过，偶尔能遇上成群羊，雪白羊群，叮当作响铃，牧民姑娘骑上，扬起鞭，肌肤和乌黑长发结成辫，随风扬起歌声，凝成了碧蓝天空下一剪影。

不过，这些钱到他手里大多也只是走个过场，能“留下”只是少数。不说别，光是北六省军队就是吞金大。

三个大胡如今坐家里数钱，外遛事很少再，不过随着外蒙和西伯利亚发现矿藏消息接连传来，庆祥和几个同族兄弟有些坐不住了。三个大胡一合计，能组成一个排儿里扒拉几个，让他们带着队到外蒙和西伯利亚去转一圈，确认消息是否属实。带队人中，就有曾和楼少帅一同扛旗少帅。

西北三军队外串门，自然要给楼大总统递个消息，连带李谨言也能知个大概。一旦这些矿藏到手，开采时，北六省机和工程师都必不可少。可以预期，到时又是大笔账。

谈话中，李三老爷一直没有说起李锦书，反而提到李锦画生了个男

“是。”

随着时代步，技术也将不断革，厂里现有机将陆续被淘汰，若是盲目扩大，一时之间或许没太多影响，长久下来肯定会问题。

“二哥要成亲了？”

“对，”李庆云一拍手“难得你能记得。他家原本有四间铺，如今关了三家只留一家，改办了工厂，家业非但没有败落，反而上一层。据说这还是陈家姑娘主意。”

被服厂车间里，女工们踩着纫机，咔哒声响连成一片。比起初建时规模，如今被服厂已经扩建三次，光是各式纫机就增加到一千多台，再加上手工车间，与当初作坊似小厂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这一千多台纫机生意让约翰大赚了一笔，作为回报，特地从国为李谨言聘请了两位修理技师。纫机零件修厂随之现，只是还没有挂牌生产纫机工厂建立，李谨言相信，那一天应该不会太远。

“还有建学校，公共设施，修路，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