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德国人之后，法国人也再次登门，但已经被养大了胃李谨言，却没之前那么好说话了。为了换到想要东西，法国人不只答应了李三少先前提条件，还对越南与华夏界分争议领土了让步。

于是，越南人毫不知情情况下，他们被法国人全权代表了。

德国领事看得目不转睛，双拳握，不难猜测他此刻受到多大震撼。第一次见到坦克威力人，会有这反应实属正常。

弱国失去何止是国土和财富，还有尊严！

五分钟后，场中军官打响了信号枪，坦克轰鸣声响起，黑烟和尘土飞扬中，两辆丑八怪一型以同样速度，向挖掘布置好堑壕碾压过去。

以生平速度“走”总统办公室，摸了一下脖，一手冷汗。

德语同德国领事互相问候，谈。他们表情很严肃，说话语速也很，就算李谨言一直学习德语，十句里还是有九句听不懂，只能从两人对话中偶尔捕捉到几个熟悉词，潜艇，海军，价格。

“回电？”楼大总统放下电报，猛一拍桌，瞪圆了睛“回他老电！x了个，这两个无法无天小王八-羔-！一天不给老惹麻烦就不安生是吧？！”

听到脚步声，李谨言抬，和站定楼少帅对视两秒，若无其事放下拳“少帅，你刚刚了。”

谈话以为德国领事无奈结束。

话落，直起，表情无比正经。

至于华夏人如何英国人**下将这十艘巡洋舰运回去，就不关德国人事了。如威廉二世所想，战争期间，华夏都没到德国来“提货”，直到战争结束，这份通过电报商定密约才真正发挥作用。

送走了法国领事，李谨言脸上表情也未见得轻松，此时越南遭遇，让他想起了另一个时空中华夏，欧国家如盗般瓜分世界时，国家贫弱，便只能任人宰割。

站办公桌前总统机要秘书着问了一句：“大总统，是否回电？”

德国驻华公使辛慈收到德国领事从关北发来消息后，立刻给国内发了一封密电，装甲车威力已经凡尔登得到了证实，而这被华夏人命名为“丑八怪”武，战场上发挥作用将远胜于装甲车！

楼少帅反握住李谨言手，拇指他手背上过，俯他耳边低声：“回家再说。”

威廉二世经过和大臣商讨，决定同意华夏提条件，潜艇制造技术，二十五名现役海军军官，五十名陆军军官，十五名空军军官。除此之外，德皇还大方送给华夏十艘拆除了炮塔轻巡洋舰。德国人也玩心，十艘舰船中有八艘是战前临时由商船改装，日德兰海战中都遭受过炮击，船损毁严重，船厂甚至懒得修理。与其留军港内发霉，不如拿去给华夏人人情。

只持续不到十五分钟战斗，却让德国领事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德意志需要这样武！条件再苛刻，也要把这武到手！

楼少帅推开房门，迈步来，李三少正握拳咬牙中。

收到关北发来电报，楼大总统足足五分钟没说一句话。

趁德国领事被坦克引全注意力，李谨言轻轻拉了一下楼少帅衣袖，低声：“少帅，你怎么会这里，还有，你刚刚和这个德国人说了什么？”

履带地面上留下四清晰印痕，曾是士兵噩梦铁丝网和各掩，本无法滞缓坦克行速度，木断裂声，土石碎裂声，都被哒哒机枪声掩盖，堑壕里和坦克上机枪手同时开火，泼洒弹像是雨幕，遮盖了整片阵地。

楼少帅：“…”京城

楼大总统桌拍得砰砰响，骂声震天，机要秘书站一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直到展长青现，才把他从火中解救去。

一个失去了尊严国家，即便是以往跪拜面前小国，也敢肆意挑衅，欺辱！

李三少捂住耳朵，久久无语。

当初被晋升为大总统机要秘书，多少人羡慕嫉妒恨，想着法给他下绊，可如今…

华夏人开着巡洋舰大摇大摆离开时，法国人只能睁睁看着德国兵一丝不苟凿船。

李谨言摊开右手，缓缓将手指全握，用力，指甲刺痛了掌心，心却越来越定。这个时空华夏，绝不会再走上历史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