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扣？”

看了一下时间，时间还早，李谨言打算去城外收容所走一趟。

那里现住着不少从山东等地过来人，基本都是当地活不下去，到北六省找路。李谨言听收容所负责人说，他们中大多数都是靠两条走到关北城。

人都会恩，也会怜悯。

“老唐，想什么呢？”

“这倒也是。”唐玉璜甩甩胳膊，北六省军饷，军官拿薪也多，虽然现明面上饷银都是统一标准，但私下里还有各项补贴，不吃空饷钱也不少。旁地方可不一样，这项规定一可是断了许多人财路。他还听说联合政府里有人提，各省军队饷银要和当地税收挂钩，提这个人到底是什么心思暂且不论，早晚得有人因为军饷事情闹起来。

姜瑜林哑无言，摸摸鼻“言少，这和谁买总能说一声吧？”

姜瑜林听明白了“言少，你意思我明白，这事我再想想。”

“言少爷意思是？”

“言少爷，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啊？”

事实上给洋人回扣事姜瑜林得并不少，但李谨言刻意提醒他总是好意，毕竟楼大帅成了大总统，北六省涨船，后勤长又是个缺，盯着他人只会多不会少。要是了一星半差错，被人抓住把柄，恐怕谁都保不了他。

自从工业区竣工，机搬了建好工厂，收容所里人陆续都找到活，拿到工钱后就接连搬离了收容所。李谨言让孟氏兄弟工业区内外几百米地方建造了一片居住区，大多是两三层小楼，装饰简单，却独门独，通了自来，等到西门公司电厂建好还会通电。这些人大多通过收容所负责人作保，租一间屋住，一来不用继续和旁人共一室，二来也能让那些外地来人有个暂时安之。

“说什么？”李谨言和姜瑜林打惯了，言辞间也带着些随意“姜长，这些机枪和弹可都是我自己钱买，就算告诉了你，又能怎么样？”

“恩。”见姜瑜林明白了，李谨言也不再多说什么。说白了，姜瑜林绝不是个两袖清风人，他这个位置上，真想清风明月也不太可能。至少他还能守住底线，知什么该什么不该，也一心为了军队着想，换一个人未必能比他得好。这也是楼大帅用他，楼少帅也打算继续用他原因。

“这个。”李谨言搓了搓手指“明白？”

两个师长谈话告一段落，分给各师机枪和弹也陆续搬走，连驻守连山关第三师和山东第十一师也没落下。钱伯喜仗着脸厚，又多要去五，杜豫章也没落下，其他人就没这待遇了，谁让这两位跟随楼大帅时间长，资格老脸也厚，认真论起来，连少帅都得叫他们一声叔？

李谨言也只能叹气，一些山东来有亲戚北六省军队里当兵，至少还有个投奔地方，其他人当真是无依无靠，都只能挤收容所里。

至于将来怎么样，将来事情谁又能说得准？

“和丹麦人买。”李谨言掏掏耳朵“不过我得提前告诉你，这丹麦人手黑。”

一些工厂老板也效仿李谨言之前法，买下一块地，上面搭建员工宿舍，为算收容所缓解了不少压力。工厂

至于后果，肯定是碰石，说不准楼大总统就等着他们闹？想到这里，唐玉璜顿时一凛，忙把心中升起疑问压下去。这些都是政治上事，他是个领兵，不到他去想。

他们得到了别人帮助才能有今天，自然也会希望去帮助别人。不为别人谢，只为之前李谨言和收容所曾为他们一切。

等到几个师长旅长离开，一百机枪也分去了，余下五百都被楼少帅亲自带人拉回了独立旅，结果让闻讯赶来后勤长姜瑜林扑了个空。

“没什么。”

这些人背井离乡，靠两条走到北六省，就只有一个目，能继续活下去。

“对。”，李谨言继续说：“一机枪至少要吞掉这个数，我这样事没关系，但是你可不太合适。”

“脚上连双草鞋都没有，也不知都是怎么熬过来。”收容所负责人说话时候，眉都是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