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桌上很安静，楼家都很沉默，李谨言喝了两碗粥，吃了两包一个才放下筷。吃完了，又拿起一个剥净，放楼少帅碟里。

“这次京也没带什么好东西，这块石拿去玩吧。”

捧着这块隐约能看苍鹰形状翡翠，饶是不差钱李三少，也半天没说话来。

里面已颇二三十年代老上海广告和年画中旗袍样，仔细询问，李谨言才得知，这画法现时间不过两年，如今已逐渐上海兴起。

“那好。”

来访者有政府官员，也有各省督帅。大家就像事先约好一般，大多错开了时间。国事，总是有一自己规则，初看让不解，细思，其中奥妙才会浮面。

政府官员还罢，各省督帅，尤其是和楼家关系不错或有利益往来，李谨言都要见一见，而这些，来时是没有一个空手。

“恩。”不敢了。

“枪支弹药都没问题

老兵痞们乍一看不通文墨，几句应对之后，就能让李谨言无话可说，无论他们给什么，都得收下，不收？绝对不行。

撩拨了老虎须某兔，脑只有一个念，衣服寿终没关系，他本不这张床上正寝，才要无量寿佛，谢天谢地…

“很多商行和工厂老板都请郑先生为他们画广告牌，郑先生执笔年画销量也极好，有不少模仿郑先生绘画技法，却往往不得髓。”

用过了早餐，楼大总统和楼少帅都没有外，李谨言也和楼夫一起陪着楼二少看画报。看过白夫送《石斋画报》之后，李谨言认为，文老板报社也可尝试版类似刊。

楼夫也放下了筷，正照顾楼二少用餐。楼二少勺已经用得很好，喝粥不会洒到外边或是沾到脸上，但他还不会用筷，吃饭时，还是要旁“帮”一下。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就成了两习惯。潜移默化间，他们一举一动，似乎都带上了默契。没长辈边时，他们相会加随意。

“长者赐，不可辞。”

“可以。”

李谨言没有自己主，而是转去看楼少帅，罐被服一类都没问题，但涉及到枪械和装甲车，还是需要楼大总统和楼少帅。

不是太贵重，也能拿得手，用来给小辈个见面礼，刚好合适。

廖祁也阅兵式前抵京，他是和廖老一起来。和李谨言见面时，他特意提起上海近兴起一月份牌，还给李谨言带了一份，上面画着着古装仕女，不是传统墨淡彩或重彩，也不是西洋油画，而是由一名姓郑画家独创笔画法。

廖祁话让李谨言对这位郑姓画家起了极大兴趣，若是趣谈报要发行画报增刊，这样大手是肯定要请上几位。

时政闻之外，趣谈报刊登内容就极适合编成画册，民间小故事，街巷尾趣味，世间百态，无一不可画。可成黑白册，也可绘彩页。可仿申报随刊附送，也可独立售卖。

楼少帅之前就和楼大总统谈过这件事，阅兵式后，各省实权派肯定会因武事情找上门。步枪，机枪，手枪，关北都可以售，这笔生意不只关北自己，和山西河南合办兵工厂也能分到一杯羹，连同湖北宋琦宁汉兵工厂，都能再赚上一笔。至于装甲车，由于数量少，目前还不能对外售，等到明年，就绝对没问题。汽车厂已经从兵工厂车间中独立去，开始自行制造卡车，有了卡车，装甲车还会远吗？

过了九，陆续有访客上门，李谨言也没空再陪楼二少玩了。

《石斋画报》让他清楚看到国于绘画中创意，类似上海月份牌里那样**，也是这个时代独有特。如果能将这些因素集合起来，财源生意兴隆，绝对不成问题。

好督帅们送礼大多很“正常”，金银玉，笔墨纸砚居多，样式，一看就是送给小辈。虽名贵，却并未太格。只有云南督帅龙逸亭见面礼特别些，他送给李谨言，是一块拳大墨绿翡翠。

没等李谨言反应过来，上长衫就被一撕到底，他带来京城五衣服，已有四寿终正寝。

一块拳大翡翠，拿去玩？龙督帅可真是财大气啊…事实上，直到清慈禧之前，翡翠都算不上太名贵东西，李谨言用后世光来看，自然觉得盒里这块翡翠不得了，但龙逸亭等中，一块翡翠罢了，确算不上什么。

这些督帅拜访总统府，为不只是**上利益，阅兵式前收到罐手枪，阅兵式中展示装甲车，都引起了他们极大兴趣，有几还看上了托车。

或许是哪路神仙听到了李三少祈祷，隔日，李谨言“神奇”现早餐桌上，虽然行动间还是能看端倪，可比起以往日上三竿，今天当真是个“奇迹”，奇迹到楼夫都忘记掩饰脸上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