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俄国人。”负责审讯豹说：“只是据张建成说，将收容所事情告诉他们确是大学里俄语先生，这个人姓黄，却是个不折不扣华夏人。”

“是！”这次舞会，司君和宋舟都没有面，却不约而同送来了厚礼，大概是猜到楼家此举肯定不简单，不愿意蹚这趟浑。

听了萧有德话，豹等人后脖都是一凉，果然，自己找死当真是神仙也没得救啊。

这些捐赠款项李谨言给了专人理，每一笔费去都要明确，不能现任何猫腻。哪怕这些人拿钱来是各有目，但李谨言却不想看到这些钱被随意挪用，或者是落私人袋。

“有什么为难，川怜一一个大活人那摆着，该怎么还用我吩咐你？”

“是。”豹应了一声，随后问：“那这几个学生怎么办？警察局弟兄说他们家人已经四找了。”

“将这些报纸都贴墙上。”李谨言将几份报纸给收容所负责人“另外，再去和关北中学，北方大学校长联系，时间安排学校里学生到收容所参观，看看收容所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是谁帮助这些人。关象牙塔里，凡事只认为自己是对，事情只凭意气从不考虑后果，不肯脚踏实地，只凭一张嘴就能救国救民了？简直是笑话！”

“死对她来说太痛了。”萧有德冷笑着说：“活着受罪，才是她该得。”

“有意思。”萧有德了手指“这日本人不消停，老也蠢蠢动，看起来咱们有得忙活了。这事暂时保密别往外，等我上报会给言少爷，看看他意思再说。”

“那三个牵扯不放了，放走之前，想办法让他相信抓他们是日本人。”

张建成和吕茵等人，离开大帅府之后，就先后被抓了情报局审讯室。萧有德对他们行了连夜审讯，倒是从他们嘴里问了不少有趣东西。

李谨言创办收容所却因此事意外名声大噪，关北城一些士绅了解到收容所一应开销全是李谨言所之后，纷纷慷慨解行捐助。李谨言没有白拿他们钱，将所有捐赠人名字和捐赠数额都一一记下，连续几日刊登关北城各大报刊版上，茶楼里说书先生还特地编了几个段，一时之间，这些人善名几乎传遍了北六省。

豹一啧，关北城外监狱就是当初关押王典茹地方，凡是了那里人，除非如孟二虎一类被法外开恩，基本没有能再走来。不是死就是疯，没第三条路。

“是。”豹不敢再反驳了“那剩下两个？”

“好。”楼少帅，对旁法国公使说了一句：“失陪。”

考虑了几分钟之后，朱尔典告诉李谨言，他需要休息一下。

“二楼书房，是个休息好地方。”李谨言叫人为朱尔典引路，自己走到楼少帅边，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如果他不是事先得到了消息，如果不是萧有德和哑叔办事得力，现被众人唾骂翻不了就是他李谨言吧？亏他之前还觉得张建成这个人不错，他睛一定是被糊住了。

“萧先生，这不是为难弟兄们吗？”

第二天，关北城大小报纸都刊登了青年学生大帅府门前闹事闻，大分人都认为这些学生过于激——，行事鲁莽，虽有同情言论，但谴责之声却多。

“不所料又是日本人。”萧有德看着记录下来供，当翻到张建成那一页时，脸一变“怎么还有俄国人牵扯里边？”

伊集院和矢田沉盯着和人谈笑风生李谨言，李谨言察觉到两人目光，好心情朝两人举了举酒杯。此举让两人脸加难看。

他办这个收容所只是临时起意，可事情发展却迫使他必须将这个收容所继续办下去，并且规模化，制度化。

“矢田君，”伊集院压低了声音：“同河下君联系，将这次计划知情人全送走。”

谨言计划从英国购买机设备基本不涉及武制造，英国人也没有拒绝理由。若是这笔订单能够成功，也可以给德国人提个醒，北六省选择不是只有德国。若想让双方“月期”持续下去，就得多力气。

“张建成还不能放，对他我另有打算。至于那个吕茵，”萧有德睛眯了起来“把她送城外监狱。”

李谨言对面带疑惑法国公使说：“少帅临时有事，事实上，我很早就想和您谈一下，关于时尚之都黎…”

“送那里去？”

想起之前大帅府前闹事张建成等人，李谨言就觉得心里有火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