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通看着刘公公冷笑：“突厥人虽然答应了我们的要求，但是却狡猾无比，还要防着他们反咬我们一。如果雁门军去增援长安，天武军能守得住雁门关，守得住皇上？”

刘公公又被噎住了，他自己心里清楚天武军的战斗力，再说，如果突厥人真来了，那么跟他们打的损失，一定会于防守长安。但自己也决不能没有兵在手里，否则在太原这块地方，一定会被王通吃得死死的。

加上李湛之妻郑国夫人连挫天武军两次，他们本对天武军不再抱什么希望。一些家族也从中看到了机会。李湛大军到达的前夕，各情绪在长安酝酿、滋长着。

然而，城中越来越压抑的气氛，却阻止不了已经动摇的人心。小民的议论可以阻止，但是他却阻止不了那些世家大族暗中的串联。李湛拥有大行皇帝遗诏这件事已经传开了，而在襁褓的小皇帝刚刚即位就逃到了太原，连上一任皇帝的遗都留在了洛。

让徐知孝恼火的是，被公开斩的李家人的尸首，本来是公然扔在大街上羞辱的，却在某天夜里全都消失了，守卫的人也不知谁替他家收了尸。

不知是不是他过于了，京兆尹之前因他握有兵权，一直对他忍让三分，如今言语虽然客气依旧，但是看他的神中却带着几分不屑。

刘公公也知突厥人大抢之后，就会像蝗虫过境一样，将百姓们劫掠一空，相较之下，长安是国都，而且也是天武军的基所在，再怎么样，只要把长安保住，以后一切都好说。他的脸晴不定，最后还是说：“突厥人只能抢洛一地。不能动紫微城！”

而城内更是议论纷纷，许多人都说天武军连一个女人都打不下来，怎么能守得住长安城，还有人说还不如把长安城给李湛的西北大军，以免安禄山真的打来，百姓们遭殃。还有人说，李湛是应天命而起，她夫人就是沾了天命的光，所以天武军也打不过。

王通叹了一气，说：“这一我已经跟也力可汗调过了，公公难以为我愿意这样吗？若不是国难当，我为一国宰相，又何必此下策！”

但对于他来说，这算不上什么，最大的问题是，他已经彻底得罪了李湛，上一次兵大败，天武军的士气也低落到底，还了不少逃兵。

刘公公想想也是，没必要多此一举，白白落人实，说：“那好，可是我们也应该派些援军过去，万一长安城破了怎么办呢…”他还是希望雁门军能够分担守城的压力。

刘公公哪能允许把天武军都调离，说：“天武军是先皇指定的护卫皇上的大军，岂能随意离开皇上。我看要不派雁门军增援。”

徐知孝听了心里很不舒服，但却毫无办法，谁让他打仗输了呢。他只好吩咐守城的士兵，严格盘查的百姓，以免有细混来，并且勒令城中的守卫，严格监视酒楼、茶肆的传言，一旦发现有人妖言惑众，就立即抓起来，以细罪论。

或者洛，刘公公选一个吧。”

徐知孝想要严刑拷问看守的差役，然而这几个差役却先一步被京兆尹带走了，因为这些差役是属于京兆府的。于是，徐知孝派人去京兆尹要人，京兆尹却说：“就算全家斩，国法也没说不准有人给他们收尸啊，徐郎将还是好好想想打仗的事情，莫辜负了刘公公和王相所托，别把力浪费在跟那些小民较劲上。”

徐知孝则一直期望刘公公赶带着援军回长安，上次兵，不仅没有抓住李湛的妻，还被打的大败而归，这让他的威望受损不少，他知在这时候，刘公公还是会给他撑腰的，只是不知为什么，援军一直迟迟不来。

刘公公说：“那你就派人知会潼关守将，让他不必抵抗安禄山，放他过关便是。”

王通就知刘公公没安好心，他尚且要防着刘公公让他把突厥人大抢的黑锅全背下，哪里肯再背这个黑锅，只冷笑：“潼关现在仅有守军三千人，恐怕等我们的命令传到那里，那里就已经被安禄山攻破了。”

他想了想说：“徐知孝带着十万天武军防守长安应该没什么问题。我们先静观其变好了。”

“天武军在那儿有十万大军，还有数百万的百姓，不会一个月都撑不下来吧。不过，天武军想必内合更好，不如派姜将军摔这里的天武军回援。”王通说，他心里则是隐隐希望不哪边都攻城，再削弱一些刘公公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