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可能还是死族灭的下场。

“嗯。到了，我们走到半路，就遇到了沈瑶带着孩们往武威赶呢，都督派人把他们护送到武威。我们则继续带兵向长安走。你放心吧，孩们都好得很，可神了。”皓辉赶把孩们的状况大说了一下。

“你能到这步已经很不易了。千万别自责。”皓辉安。

皓宁见到自己的哥哥，先是愣在那发了半天呆，随即便扑上去大哭了起来，仿佛要一气把这些年的委屈怨气都哭尽一般。涵因识趣的躲了去。

“荣王和令英的吃不消。我怕荣王不好好养病，撑不到武威。令英则是逃来的时候为了弟弟妹妹们受伤，于情于理，我都不能扔下他不。”涵因笑。

“对了，孩们安全到了吗？”涵因其实最关心的就是这个。

涵因笑：“这位郭校尉是个聪明人。”诏书只是一个名义，如果没有李湛掌握的悍实力。光凭这么一个诏书，郭仪也不会的，但是有了这样一个名义，再加上李湛的实力，那些之前被排斥之人，便要好好想想自己的路了，是对抗李湛被灭，还是趁这个机会在新势力之中占有一席之地，郭仪并非一的死忠，自然会最有利的选择。

涵因忍住泪意，忙转移话题。问：“你们这一路可顺利，有没有人阻拦？”

“有几个县令不服，伺机闹事，被拿下了，会州刺史想要负隅顽抗。三天就被我们攻下了，就是到了陇山关有些受阻，那里的守将郭仪不肯放我们过去，后来都督拿大行皇帝遗诏，他才肯归降都督，我们这才过了关。”皓辉说的很轻松。但是涵因知李湛的压力还有冒得风险还是很大的。

涵因被他这样看着，也有些不好意思，笑：“跟哥哥说了这么多，想必皓宁该等急了，哥哥先去见见皓宁吧。”

宴毕，皓辉最终没有接受妹妹的挽留，还是住营地旁的院里。

“郭校尉这人不错，当初沈门主带着孩们要过关。他也放行了。只是涉及君王大事，他生怕自己了不忠之人，还好你那遗诏，他才下决心跟从都督。否则，要攻破陇山关。不知还要多长时间。”皓辉笑。

涵因笑：“那郭校尉不是跟老爷情不错吗，没想到还有这番周折。”

晚间，涵因给皓辉准备了一桌简单的接风宴，在场的不过是李令英、皓宁这几个跟皓辉有亲戚关系之人。皓宁见到哥哥之后，不知是皓辉会安人，还是她的情绪得以宣，整个人又恢复了神，目光也不像之前那般呆滞了。

“呵呵，我早知妹妹是非常人，一也不吃惊。”皓辉笑，看着涵因的目光带着一难以言说的情愫。

“可惜我也只能救几个孩，保不住全家人的命…”涵因叹息。

“这也是无奈之举，本来想要躲上一阵，但那徐知孝搜捕甚是严密，为了自保，我只能组织乡民，没想到越拉队伍越大…”涵因混的说，这里面的关节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有很大程度实际上就是她自己主动的意愿，而且她也不愿意去想，徐知孝疯了似的把唐国公府全家灭门，跟自己杀了他外甥之间有多少关系。

涵因笑：“天武军那些个银样镴枪，有什么好怕的，你们以后还有打仗要打，王通手里的雁门军还有安禄山都不是好惹的。”

皓辉继续说：“之后再无大的关卡，于是，都督便派我率领骑兵队先行一步，来保护你们。只是，没想到你不需要别人，也能很好。”皓辉生怕李湛起兵的消息传开后，涵因会有危险，日夜兼程往这边赶，但还没有到地方，便听说了郑国夫人的“娘军”把天武军打败的消息，还是不安心，直到到了这里，看见涵因完好无损，这才放下心来。

“他们平安就好。太夫人、几位叔伯嫂嫂在天有灵，就保佑他们平安健康长大吧。”涵因一说起唐国公府遭遇的惨事，忍不住动容，毕竟他们付的代价太大了，又问：“老爷知家里的事吧…”

皓辉没有想那么多，说：“那你让沈瑶把孩们带去武威，怎么自己却留在这儿呢？”

“哎，你真是让我们担心坏了。”皓辉无奈的叹气，忽然意识到说“我们”不妥，有些尴尬的笑笑，又说：“都督急的嘴角都起泡了。我们一过陇山关，他就要急行军赶来，后来商讨了半天，还是觉得骑兵更快，于是我就先来了。可惜我还是晚了一步。”皓辉对没有参与到跟天武军的战斗，到十分的遗憾。

皓辉一笑：“也是，这天下了，以后最不缺的就是打仗了。”

皓辉说：“我也是来的途中听说的。只是不知消息传没传到都督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