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因问：“旁边几家是什么人？”

涵因笑：“今天能这么顺利把城守住，多亏哥舒将军作战有方。”

“统领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又是一场鏖战。妾相信统领一定能指挥好明天的战斗！”

涵因想了想，问事：“我问你，那何富贵家你可听说过？”

哥舒翰经历了半天的战斗，此时也已经很疲累了，但是他的脑却异常的兴奋，那浸在骨里的对战争的渴望一下爆发了来，仿佛又回到年轻时跟着父亲在大漠跟别的落打仗的情景，他站在城，看着对方的营寨在黑暗中越来越模糊，添了添裂的嘴，随即又收回目光，下了城。

涵因笑：“新兵到老兵，总有一个磨练的过程，统领指挥得当，没有让兄弟们白白送死，这已经让妾很是吃惊了，妾虽然不知兵，却曾听都督说，将领的每一条经验都是千百士兵的血。哥舒统领的大将之路才刚刚开始。”

涵因对看傻了的百姓说：“你们赶散了，回你们该回的地方去，官府回发你们粮，谁还想聚众闹事，通通杀无赦！听懂了吗？”

哥舒翰摇摇，说：“夫人真是谬赞了，攻城本来死人就多，我们本来还能少死些人，只可惜这些兵没什么作战经验，训练又不足，白白送了命去。”

“是！”副总兵恭敬的应，心里却对这位夫人的狠辣果决咋不已，他原是蛟龙寨的，最开始并不明白自己老大放着蛟龙寨的逍遥日不过，非要跟着一个女人，现在他可不敢小瞧这个女人了。

涵因说：“这个恐怕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让郎中们尽量省着些用吧。”

事说：“药恐怕不够用，已经把县里各大药铺的药都征用了，但是有几味药用的量大。恐怕很快就会没有了。”

夜幕渐渐降临，天武军鸣金收兵，城外的喊杀声渐渐停止，结束了第一天的攻城。双方的将士都疲惫不已，城上，有的士兵靠着沾满血的城墙便睡着了。后勤的杂兵们开始生火饭，并且把棉被和毯送到城。

哥舒翰冲涵因拱拱手，说：“多谢夫人。”

“哥舒统领，今天战况如何？”涵因问。

涵因一见他便笑：“哥舒将军辛苦了，快请坐吧。”

涵因回来的时候，从第一线已经下来不少手上的士兵，整个伤兵营也都忙碌了起来，武功县的所有郎中都几在这里，忙着查看病人，经过培训的护理员给这些人必要的清创、包扎。门架着的大锅“呼噜噜”煮着白布、被单。

事一听，心里一哆嗦，忙连声应是。

是世用重典，如果不能够震慑这些人，到时候内起来，城就会不攻自破。

涵因还以为那何富贵有个什么了不起的亲戚呢，原来也就是个小官。说：“这人投敌，已经被正法了。我派人查抄他家之后。就叫这些家都安置在他家好了。”

涵因见这边没有什么问题了，方回去南门。有增派了两百士兵给李令英和兰儿，并且派人传话，叫他们在分发粮的时候加保卫。如果有人捣立刻拿下，不可手。

这些人不少都是涵因亲自培训的，见到涵因忙鞠躬致意。涵因转了一圈，看到伤兵营运作尚可，也比较满意。对负责这里的事说：“有什么问题吗？”

“我军伤亡了数百，敌军两千多人。”哥舒翰说，守兵之后，双方都会派人到战场收尸，这样就能知敌我双方的损失了。

郑国夫人是他的上司，虽然现在指挥权在他手里，但他并没有得意忘形，来跟涵因汇报今天的战况。

“这周围倒没什么好人家，都是普通的破房，只是这些家地方也不大，要让他们腾地方。也要有地方安置啊。”

事，又说：“另外就是这地方太小了，床也不够。现在刚来第一波，屋就占了大半。之后要是再来，恐怕只能让他们躺地上了，可是现在这天气这么冷…”

这事就是本地人。原先是县里仓库的小官，对这县城里的很熟悉，，说：“何永贵是京兆府功曹参军的表外甥…”

涵因吩咐副总兵，说：“以后再有聚众闹事的，要快刀斩麻，现在前面战事正在胶着，你们这面决不能拖前面的后退，听懂了吗？”

那些聚集起来的百姓吓白了脸，纷纷应着：“是…”慢慢退散开了。

哥舒翰对涵因行了个军礼，说“是，定不负夫人所望！”

哥舒翰第一次挑起主将的重任，四万将士和全城数千百姓的命都在他的手上，他心中难免惴惴，涵因虽然是女之辈，却给了他最需要的肯定和赞许，让他又定了自己的信心，他笑容，说：“多谢夫人的嘉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