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事应。

乔掌柜摇摇：“从长安城撤之后，我们在城中留下的力量很有限，而且现在府上有天武军把守，恐怕很难…”

“夫人请节哀。”乔掌柜说。

乔掌柜说：“都督恐怕没那么容易过来，都督起兵这件事，应该我的人很快给消息传过来，但是他们至今未到，恐怕武威到长安的几个关卡都已经关闭了，都督想要攻破这些关要颇费些时日。夫人最好现在就走，官府可能随时会派兵来抓人。”

涵因，说：“是啊，没想到母亲她竟这么去了…”

“在没有收到太原的命令前，京兆尹不会轻举妄动，何况，现在还在过节，官府也不愿意这个时候派差事。我们再等等张毅，再等等…”涵因这番话不知是说给乔掌柜听，还是说给自己听，她知，危机迫在前，再晚走，也许就没有机会了，但她不甘心什么都没成就这样仓惶离开。

“城城盘查更严了，我儿是用的咱们庄里一个佃的份牌才得城去，险些没让来。”事答：“现在这大过节的日，路上却没什么人，连东西市都没有往常闹，其他倒没听说。”听闻安禄山要来，很多人都跑了。而且四形势混，到都是土匪盗，连各地的客商都少了很多。

涵因又问：“城里还有什么消息。”

待事走了，涵因让兰儿把门关上，对两个丫鬟说：“你们也好准备，万一有什么事。我们随时准备走。不过面上千万别来。”

“我刚才问过副队正。他说招了四百来人了，其中二百多是咱们村上的壮丁，还有二百是民，我看陆陆续续还在来，副队正说武功县有不少民。只是这是消息还没有传去，知的人多了。肯定来投奔的越来越多。”兰儿答。

涵因，笑：“好，多少有些自保之力，让副队正快开始训练，还有让村里的铁匠开始打兵，另外让副队正把棉甲给村里的女人们看，让她们学着，能多少多少。另外，让事再去其他村里面收粮，我们必须要好准备。”

“这也是我来找夫人的原因。”乔掌柜压低声音：“都督已经起兵了，这件事是我的人跟宁若姑娘联系上了之后，宁若姑娘让他们捎来的消息，这件事京兆尹给压下了，没有对外宣布，宁若姑娘是听天武军徐郎将的两个手下喝酒的时候说的。”

“那太夫人的事。要不要让村里人知？”事问，太夫人是族中的长辈，一般的礼节，村长还有村中的长老都是要去参加丧礼的。

乔掌柜叹：“太夫人真是令人可敬可佩啊！”涵因想了想说：“京兆尹和徐知孝现在没有动手，大约是在给太原那边通报消息，等太原的命令来了，府里的人恐怕难逃一死啊，掌柜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把他们救来？”

“事，你让人继续在长安城里盯着，有什么事赶汇报。”涵因吩咐。

在后街上的家仆，都说就在太夫人薨逝的前一天，不知什么缘故，天武军忽然派人把整个府邸都围了起来。太夫人薨逝第二天，四老爷想要门置办丧失用的东西，却被拦了回来。昨天五老爷派人跟天武军的徐郎将说办太夫人丧事的事情，那徐郎将只让事带着下人去置办品，却拒绝灵柩下葬，说外面世太，怕危险，所以不让城，所以过了七，还要继续在府中停灵，等到开再下葬。”事叹着气说。

“夫人。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兰儿问。

再要么就是王通那边下了新命令。或者李湛这边有动作，导致京兆府有所行动。

涵因心里一，天武军怎么会忽然有所行动呢？难是有什么新的情况…难是发现自己把孩从府中接走了？想了想，涵因还是觉得不会，否则官军会全力追捕自己，并且应该会首先把武功别馆再查一遍，这些日官军并没有来，说明他们还并不知自己已经到了武功。

正说着，外面有小丫鬟通报：“乔掌柜求见夫人。”

涵因说：“好，请他到厅里吧。”

“我离开那天，母亲就有此心意了…只是不知为什么，她要在年关这个当…”涵因叹了气。

两个丫鬟应是，紫鸢去收拾东西，涵因则问兰儿：“乡勇招募了多少人？”

涵因换了衣服到那里的时候，乔掌柜已经等在那里了，他看见涵因，说：“夫人已经听说太夫人…”

涵因理解的，说：“看来现在只希望都督能快赶过来了。”

涵因了一气：“怨不得呢…太夫人薨逝之前，天武军把我们府给围了，原来是这么回事，所以太夫人才会…”

涵因说：“我会知会村长一声，但我们动静就不要太大了。免得引人注目。另外，你要找个可靠的人，把这个消息送到武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