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摇摇，笑：“我也说不上来。你十几岁的时候如此，现在再看亦是如此。看着你睛的时候，我总觉得你不属于这里。”

武功别馆的仆役见三夫人来这里了，都吃惊不小。赶安排涵因一行人休息。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涵因匆匆回了一趟府，这些事情本来不及了解，太夫人显然也并不清楚她的宝贝嫡长孙了什么事，要不然不会只担心他打猎未归，说不定下面人还在瞒着太夫人。

涵因一听这话，心里不由“蹭蹭”冒火，就算是不知现在情势张，李令桓为家中的嫡长孙也不能不跟家里说一声就跑，他把长辈放在哪里呢，问：“那他带的人呢？也不知回来通报一声。”

涵因叹了一气，不解的说：“他从前就算去这些地方，不也是一直带着小厮的么，怎么这会自己跑了？”

“说吧，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顾忌这个顾忌那个的。”涵因促。

第二天。沈瑶和乔掌柜带着几个孩西行，紫鸢有照顾孩的经验，也跟着他们一起走了。涵因带着荣王、李令英还有她那五十个私兵前往武威别馆，盼晴和云际继续担负护卫之责，兰儿主要负责照顾大病初愈的荣王还有受了内伤的李令英。

事说：“论理内院的事情不该我讲，不过小的听说大公和少夫人吵了架，一怒之下就走了…”

“那也不会认识我，也不会有后来那是事情了。只是没能手刃仇人，是否觉得遗憾呢？”涵因笑问。

“公他自己跑去，没有带人…”事摇着叹气：“他去的时候，就跟厩的小厮说了一声他要去打猎，牵了一匹去。后来，他房里的小厮来找才知大公已经去了。可是这个时候京兆尹派人来，说安禄山作，为了保证安全，所有四品以上朝廷命官的家眷都要回长安府中，我们来没来得及找大公，大夫人就让我们继续在这找大公。”

事更加为难，说：“夫人，小的们已经去请过了，又在山上找了许久，一直没有找到，实在是不知大公去哪了。”

沈瑶看着涵因，神中带着些探究，说：“虽然和你多年没见，但是你知吗，你神里有东西，一直没有变。”

涵因把事叫了过来，问：“官府的人把太夫人他们接回去之后，又来过吗？”

“义父是个好官，这是他该得的。”涵因笑，如果说除了自己在这其中谋取到了利益以外，还有什么理由让涵因这样，那么就是沈瑶的父亲是当年定不移的支持摊丁亩政策之人。涵因没有办法救他的命，但只要有机会，她依然愿意维护曾经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人。

“这…”事却支支吾吾。

成功，不是还是去了吗？”涵因笑。

涵因回视沈瑶，忽一下笑了：“是什么东西？”

涵因问：“一般打猎都住在山上的小院吧，你快派人把大公请回来。”

涵因心里纳闷，什么人送信来，还不指定收信人呢，打开一看，大吃一惊，那信上写着：“贵府大公在我们手里，请贵府三日内送一万两银到鄂县聚义庄。”里面还附着一枚玉佩，正是李令桓的东西。

“一向锐。不过这次你一定错了，我属于这里，肯定属于这里…”涵因笑答，如果她不属于这里，又为什么要在这里盘亘两世呢。

“大公有时候会去镇上的…呃…满芳楼…”事说：“那里我们也找了，他们说没有看见大公。”

“小的也不知，大公只说去打猎…”事无可奈何的说。对这位小主人，谁也没办法。

“我怎么听说大公去打猎了，这是怎么回事，现在大冬天的，就算他不怕冷，动也不会来。能打着什么？”涵因又问。

“来过。只是随便看了看就走了。”事说。

涵因也开始担心，现在兵荒的，连长安附近都有打劫的盗，李令桓一个富家公哥儿，可别被人当成羊下手宰了：“他来武功之后，有没有什么地方经常去呢？”

正说着，外面又婆跑来，对涵因说：“有人送到门房一封信，说要给家里的主人，您看看吧。”

“夫人不知？”事小心翼翼的探问涵因。

“直接杀了杜胤，我父亲恐怕永远也无法沉冤昭雪了，那样的话，也许父亲在天之灵会觉得遗憾，所以我并不后悔让妹妹帮我。”沈瑶笑：“我一直很谢你，如果没有你，恐怕沈家会永远背负罪名。”

沈瑶想起那个时候的事情，笑：“十年了，那时候我的功夫还不到家，如果那时候的实力有现在的六成，一准儿杜胤就死在我手里了。要不然人说君报仇十年不晚呢。”现在沈瑶的功夫自然比十年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