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们也来查看了一下，见夫人的确没有在，就走了。”庄说。

涵因登时清醒了过来，问：“怎么回事？”

“已经没什么事了，总之，这次苦了你们了。”涵因笑。

兰儿笑：“已经用过了，这两天好不少了。都怪我，爬山的时候嫌不方便，便没用手捂。夫人的脚怎么样了？”

涵因心里也微微叹息，安禄山的军队也不知到了哪里，富人们有余力逃到别的地方，而那些普通的百姓也只能留在城中任人宰割。

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在连续赶路，涵因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沾着枕就睡着了。她还在熟睡之中，紫鸢却把她叫醒了：“庄有事要回禀夫人。”

“夫人，那两个家伙怎么置？”紫鸢也恨恨的说。

“是。”紫鸢去吩咐，之后跟兰儿一起来伺候。

还没到了晌午，云际便回来了，跟涵因汇报：“长安城现在是京兆尹主持，原本驻守在长安外的天武军现在已经城驻防，城门的盘查也比从前严了很多。宁若姑娘让我告诉您，千万不要长安城，前几天，她听见徐知孝跟京兆尹喝酒，说刘公公的人正在找夫人，让京兆尹把都督全家从武功别馆‘请’会到府上。于是她昨天派人去府上打探，他们好像真的回府了。”

“叫张毅把那两个人当众杀，警告他们，谁要是敢背主。绝不会有好下场。”涵因冷声说，这个时代背主是大罪，死有余辜。任何人都不会说涵因不仁慈。曾经涵因在最初来这个世界的时候，也不习惯这主人死婢的事情。后来才渐渐发现，那不自觉的把婢平等相待在这个世界本行不通，这等级观念是刻在人的脑里的，你的态度虽然不同。但阶级鸿沟依然无法跨越，她们开始会觉得激，但后来就会觉得你弱可欺，之后会为自己的婢份到不公，而憎恨这个对她平等相待的主人。

“这样的婢不能用了，叫人把她们看住了，等过了这阵就发卖了吧。”涵因有些发胀的脑袋。

涵因，她有些担心，官府来过，说明官府的确接到了上边的命令，要找他，那么难保官府会派人盯着自己的这些庄园，或者收买庄里的人通风报信，看来在这里也很危险。于是说：“今天要看严了大门，不许人随便。我们回来的事情，必须要保密。你要盯着，如果有人试图往外传递消息，就抓起来。”

这一次长途跋涉，这两个不会武功的丫鬟也瘦了黑了。兰儿给涵因梳，动作却笨拙了一些。涵因在镜中看到兰儿的手被上有红的冻疮，转过来轻轻握住她的手，说：“我听说冻伤一次，以后就会经常犯。抹了冻疮膏没有？”

她想了想，说：“云际去长安城里找宁若打探消息，我们先把东西收拾好，她一回来我们就走。”

“张队正把两个人分开审问，一个说要去镇上的集市买，另一个说是回老家看老母。两个人要走的方向是相反的，张队正怀疑有问题。就继续严审，后来一个代，他们听说了，如果向官府通报夫人回来的消息，就给银五十两，他们就想去找官府通风报信。”紫鸢把大情况告诉了涵因。

涵因迷迷糊糊的问：“什么事？”

紫鸢正在收拾床铺，笑：“这算什么苦啊，能从洛跑来就是万幸了，再过些日，安禄山的贼兵到了，还不知洛城的百姓们得多倒霉呢。还好夫人持带着我们上路。”兰儿是唐国公府的家，虽然在西北待了一段时间，到底没有真正见识过村被突厥人劫掠是什么样。紫鸢却是亲见过的，儿时还看见自己的母亲被突厥人抢走，她藏在草堆里躲过一劫，而且西北的冬天比崤山山脉冷得多，这苦对她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是。”庄应。

“是。其中一个还有个老母和女人。”紫鸢又说。

涵因的心揪了起来，这么说，她的两个儿令辰和令晖又都回到了长安城内，之前自己未雨绸缪，让家人去武功的打算完全失败了，现在情势如此张，一旦刘公公和王通的人要对李家下手，自己的两个儿也无法幸免，该怎么办呢。

涵因冷笑：“我就知，看来这个地方不能呆了。”

紫鸢说：“今天早上，两个家想要悄悄跑庄去，被巡逻的人抓住了。”

因此，当时她略吃了些小亏就明白了这个理。很快她对待婢的方式就和这里的人无异了。这次家中现叛徒，涵因很快决定杀一儆百，她可不愿意因为五十两就送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