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公公皱了眉。说：“你们自己查的结果呢？”

刘公公挣开了睛，他武功，随意一小动静，都逃不过他的耳朵，对下属说：“来吧，有什么新发现。”

刘公公接过来看了一遍，，说：“那么就是被安排到后面休息的人了。其他几位皇有什么可疑？”

他随手翻着那个登记簿，看着那些官员的签名，忽然指着一个名字说：“就是这个字…没错，这就是他的字！”

缉事府的人摇了摇：“还没有，这个人好像一下失踪了似的，谁也不知他哪里去了。搜了他的书房，不过书信都烧成灰了。不过剩了几张纸片，上面有几个字，只是不知谁写的，还发现一个这个。”说着，掏一块被火烧焦的木牌，上面隐隐能看来是，被火烧黑了看不大清楚，名字似乎是“王三郎”，这个名字实在太普遍，却不知他用这个名字什么事。

那事将卷宗放在桌上，汇报：“属下这几日把观风殿负责太皇太后祭奠的人。共一百二十人，都一一审过了，他们说没有见过什么特别的人跟晋王说话。又让晋王的婢辨认是谁把晋王带去休息的，她们也认不来…不知是不记得那人的长相，还是这里没有这个人…”

刘公公这些日几乎住在了缉事府的临时办事的衙门。原本缉事府的办事衙门是内卫驻洛的分，因为洛平时没有什么大案，这里地方并不大，这一次办这大案，这里的地牢，光是抓来审讯的犯人都放不下了。

“梁王那天哭的不哀痛，被皇上大骂了一通，后来就让他在太皇太后梓前跪了两个时辰，这事，您也知吧，楚王那日因为悲伤过度，哭昏了过去，叫人直接送回了…这两位应该没可能…”事说，看着刘公公，这件事刘公公再清楚不过了。

刘公公拿着那背火烧的残破不堪的笺纸，上面的字俊秀飘逸，虽然只有半边，却仍然能看得有一别一格的风姿，刘公公只觉得熟，不知在什么地方看过，甚至自己也许还赞叹过，只是一时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上面只剩下“贝全寺人”，其中“贝”字很小，似乎是什么字的一分“全”字少了小半，但还能看来是什么字“寺”也一半，而人则是扁长的，下面的一分也不见了。

于是刘公公请示皇帝，把皇城一角，专供翰林院的翰林们休息的院占了，不过这时候，也没有人敢抱怨。那些年轻官员中有不少跟晋王有过往来，此时只想着缉事府别查到自己上，哪里还敢有意见。

那事说：“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洛也没有贝全寺，要不要把洛大小寺庙查一查？”

刘公公说：“本不是什么寺的人，你看不来吗，这都是半边，到底是什么意思，还要再琢磨琢磨。”

“供不一。有的说是王相，还有人说是梁王，也有说楚王的…”事说：“属下等反复问他们了，但是他们说话前后不一，自相矛盾，也分不清真假。”

“这事咱家知。”刘公公沉不语，跟晋王接之人未必就是本人，也许是女、太监之类的人。

刘公公想了想，说：“兹事大，这也不是咱家能定下的，咱家还要请示皇上。他又问，谢行远那个人抓住了没有？他背后是什么人？”

刘公公走了来，坐在桌前面，翻看了一下卷宗。问：“他们说到底那天晋王和什么人接过？”

“公公，是否要细查？”事说，再想要一步查下去，这个范围就大了好多，这些后妃、皇边的女、太监，尤其是那天再后面伺候的，都要一一查问，那可不是他一个小小事能自作主张的。

事顺着刘公公的手指看向签名簿，那上面赫然两个清奇飘逸的行草，在上上下下一排中规中矩楷书之中格外显——杨宇。

“这里应该是有人被打急了胡攀咬，举哀之日外臣们哭完太皇太后之后就就了，并没有安排休息的地方。何况礼仪重大，王相是百官之首，没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开。其他外臣也同理。行礼有礼有章程，旁边还有礼仪官看着，而且若是发生失仪的事情。御史就会弹劾。连更衣的地方都有单独的安排，而且。每一次大殿都要登记、搜。这是登记簿，您看看。”事双手捧上登记册，上面每个人都有签名。

忙应诺，退去安排了。

刘公公亲自看这些日审来的供，生怕自己有所遗漏，这几日，他几乎快要不吃不睡了。他盘坐在内间的榻上，闭目冥想，这方法，可以让他缩短睡眠的时间。而保持旺盛的力。一个下属抱着一叠卷宗走屋里，以为刘公公睡着了，不想打扰他休息，又蹑手蹑脚的往外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