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听她提李湛，忽然气不打一来，抓住她的双手，看着她，冷笑：“为国尽忠？别说的好像忠臣节妇一般，你打量我不知李湛的什么鬼？他的心思我清楚得很！”

皇帝站起来，笑：“你就那么怕朕。”

涵因听这话，此时顾不得皇帝的无礼，全的汗都竖了起来，睁大睛看着皇帝，难他真的发现了那笔钱，正在谋划除掉李湛？

一旁的刘公公重重的咳了两声，提醒皇帝，这是什么场合。皇帝却不理会，吩咐：“都先退下吧。”

看来皇帝还不知那笔银两，涵因松了一气，她不再用力挣扎，而是抬起盯着皇帝的睛，声音平静，说：“不皇上如何看待我的夫君，今天皇上若是冲动之下对妾动手，当妾从这里去的时候，之前皇上苦心营造的局面就会毁于一旦，敢问皇上可愿意付这样的代价？可愿意为‘我’付这样的代价？”

只听皇帝说：“嘉麟县令怎么死的？什么妾室勾结外人谋害夫主，哈，李湛结的好案，不愧是当年众人称的京兆尹，在刑名上这么通，朕还要好好褒奖他恪尽职守，打量朕是可以随意糊的吗？他把武威当成了自己的地盘，嘉麟县令不过搜集他的不法之事，他居然要杀人灭，嚣张到这个地步，你还厚着脸说他是忠臣？”

涵因大急，怒喝：“我夫君正在为国尽忠，你却意图人妻女！”

皇帝却只是盯着涵因看，今天，涵因是照朝服大妆，一品诰命服，繁复贵，不少贵妇人穿上都难免显得臃拖沓，但在她上却显得纤侬合度，庄重不失风韵，典雅亦带婉约。面上的妆，容易让人显得呆板，但这艳丽的妆容却恰到好的将那双潭般的眸衬得格外有神采，顾盼之间，便散潋滟波光，恍得人心神动摇，不自觉的迷醉其中。半饷又说：“到朕跟前来。”

涵因低着，又向前蹭了两步，便又站住了。

忽然，太监尖细嗓一声：“宣郑国夫人觐见。”打断了她的思绪，涵因一下清醒了过来，她昂起，尽量调整着自己的呼，平定下自己纷的情绪，沿着甬步履向前，当她踏上洁白的汉白玉石阶，一步步走上的台基，心志又定了起来，这就是属于她的地方，权利之路自古孤寂，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刘公公皱了皱眉，难终究不可避免？最终还是一挥手，示意殿内的太监撤了下去。皇帝几步走到涵因面前，笑：“女为悦己者容，你这装扮是为朕而来。”

涵因全微微绷了起来，向前挪了两步，便停住了。

“皇上不是一直想明君吗？难是要跟夏桀、商纣一比下？”涵因皱了眉，皇帝说话如此过分，她抬起看着皇帝，皇帝比之前看着胖了些，却显得更加憔悴，面也隐隐的发黄，再仔细一看，皇帝也并不是发胖，而是脸和睑有些发，涵因有些奇怪，却不及细想。

皇帝习惯了她的刻薄冷淡，笑：“若这能博人一笑，朕便赐你实封千、万又如何。”

涵因后退一步，冷笑：“皇上赐实封五十，妾自然是兴的了。”

当她迈殿门的那一刻，她已经恢复了冷静和从容，对着前的御座上明晃晃的影下拜：“妾郑氏，沐皇恩，唯夙兴夜寐，克尽己任，以报圣上，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有如何？”皇帝着气，声音嘶哑，手甚至开始摸了起来：“你不肯来，朕就想办法让你来。就算太皇太后也别想阻止朕。”说着，便要抱起涵因。

皇帝说：“平吧。”本来是该说一些嘉勉之词，之后这个过场就算走完了，涵因应该再度谢恩退武成殿。

皇帝笑的说：“再往前。”

因为皇帝本不想跟她讲什么明君昏君的理，一拉她的手，把她拽自己的怀里，呼愈发重，说：“你知，这些日朕朝思暮想的便是你。现在朕本不想什么该死的规矩理，朕只想要你。”

布摊丁亩诏令的地方，那时的她，权势滔天，把持朝政，然而一招棋差，明晃晃的刀剑冲向了自己，这些华的饰，繁复的衣裳，给不了她任何的保护。

涵因用力挣着，说：“皇上，这里是武成殿，是商议国家大事的地方！您怎么能如此失态。”她这些年也经常锻炼，但是跟男人比力气却毫无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