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传闻？又是怎么回事？请公主明示。”涵因一下张了起来，赶忙问。

“你莫急，这也都是传言罢了，皇上也并没有采信，还在朝中褒扬了唐国公的政绩。诏令群臣以他为表率呢。”嘉宁公主安抚她：“我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着急上火，只是想让你心里有个数。”

“讲到小鸭因为长得丑所以别的鸭都不喜它…”

嘉宁公主尚未说完，涵因的神就是一变，她忙问：“莫非是查了什么纰漏？”

涵因愣了愣：“我家老爷？”

这一次，故事还是没有讲完，令熙又睡着了，看着女儿熟睡的可模样，涵因心里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她一气，不情况多不利，也要护住两个孩，就算为了他们，自己也决不能了阵脚。

“这是污蔑！加之罪何患无辞！”涵因的声调微微的有些提。

涵因想了想，说：“上次讲到哪里了？”

怪不得皇帝对自己是那奇怪的表情，涵因回想起皇帝前几日看自己的神，跟从前一都不一样。心里就觉得奇怪，现在总算有了答案。

“哦，那我们接着讲…”

嘉宁公主带她走到一个僻静无人，方说：“你这些日没听说唐国公的事吗？”

不过那位嘉麟县令准备黑材料送京的消息是谁传来的，李湛杀人灭的推测又是谁提来的，这传闻能传的这么汹涌，也肯定是有人在推波助澜。事情只有一个答案，王通并不甘心皇帝采用这折中之术，又忍不住对李湛手了。她就知那些吏派去凉州的县令没那么简单，如今只有一个嘉麟县了，另外几个还不知谁还会手对付李湛。

…

“上次小鸭的故事，还没讲完呢…”令熙说，上次涵因给她《丑小鸭》讲了不到一半，她便睡着了，今天便缠着涵因接着讲。

两日，嘉宁公主给太皇太后请了安，便冲涵因使了，涵因不知这位公主又想起什么了，只好也找了个借从殿中退了来。

涵因看着女儿，心里一阵温，刚才的烦躁之气，也一下消散了，她坐起来，把令熙抱到自己的边，拉过被铺好，说：“熙儿真乖，会照顾母亲了。”

“前一阵，皇上不是派张九龄去武威查吗？就是这事了问题…”

闭着睛，却没有一丝睡意，正在心烦意，忽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张开一看，原来是女儿跑过来了，爬到自己的榻上，正在用力的拽那锦被，试图给涵因盖上被，只是她力气太小，时值冬日，铺盖都是最厚实的棉被，对于一个七岁孩，颇为沉重，她拽了半天，也没把被盖到涵因上。

“前朝又有传闻了。”嘉宁公主说。

这一整日，她都心事重重，却仍然要在太皇太后面前保持恭谨的姿态，回到自己屋里，只觉得浑的骨架都要散了，她只想一个人呆着，吩咐了丫鬟不要来伺候，便摊在大榻上，把绛祥云纹羽缎引枕抱在怀里，脑不断的转着，想从今天得到的只言片语中推断李湛那边的情况，又再推测皇帝的想法。

跟嘉宁公主说完话，涵因又回到了仙居殿，脑里又转了几个弯。现在她被关在这之中，没有途径跟外联系，消息闭。什么都落后一步。这次嘉宁公主传消息，应该是煜的意思。了这事，凉州那边不定闹到什么地步了。

令熙整个人都蹭在涵因上，撒的说：“母亲，我想跟你一起睡，你给我讲故事吧。”

涵因心里“咯噔、咯噔”的着，继续专注的听事情经过，嘉宁公主继续说：“这些年地方上不太平。若是平时倒也算不上什么大过错，但这时间实在是太巧了，而且有传言说拿嘉麟县令其实就是想要弹劾唐国公，搜集了很多唐国公的罪证，那位县令信不过张御史，准备把那些罪状直接送到京里来，所以唐国公就派人杀人灭了。”

“不是，不是。你别着急，听我说完，这事啊没那么简单。”嘉宁公主说：“本来张九龄在那边已经查完毕了，还给皇帝上了奏表，夸奖了你家唐国公，说他为政廉洁，治下清晏。可是谁知嘉麟县的县令忽然被贼人杀了…”

涵因她粉嘟嘟的小脸，笑：“那好，今天就跟我睡吧，你想听什么故事？”

涵因对嘉宁公主激一笑：“我明白。多谢公主告知。”

有什么办法能跟外面通上消息呢。煜虽然是禁军领，能知外面的事情，但毕竟是驸都尉，份，她也不能通过他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