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因回过神来，见三个人都看着自己，笑：“没事，我只是想到，怪不得皇上想要动，他觉得现在收支不平衡是的责任，而肯定不会愿意皇帝详查，所以就来了楚王这戏。”

曲惜柔大摇其：“安禄山那厮越狡猾了，从不肯跟官军直接对上，只是四捣，现在声势愈壮大，青州、徐州也开始有人跟他呼应。朝廷却始终不肯增派兵，皇上已经下旨让他就地招兵讨贼…这是在您坐月期间…”

涵因笑：“那就随他吧，不过叫他务必小心。”

曲惜柔虽然并不了解宁若的过去，但她素来会看人，见她神变幻，知她必然有心结，对她笑：“夫人也不过是一猜测，也许并没有那么复杂，皇上也许没想到楚王真会认真查的事情，你不必纠结于此。”她从前跟在长公主边，历经几次重大的权利更迭，争权的时候，骨相残简直太普遍了，相信父兄弟情谊的死得才最快。她猜测宁若在这方面还太，不愿意过多刺激她，所以言安抚。

曲惜柔见涵因低沉，那样像极了长公主当年的习惯，她曾经听说这位夫人跟长公主有些渊源，但她怎么会跟长公主有这么相似之呢，平时说话的语调柔和平淡，和长公主说话的方式并不相同，郑重其事的贯彻自己意见的时候，那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神和语气却十分相似。还有她平时的行事作风跟长公主的风格完全不同，但偶尔失神的时候，无意中来的小动作，却跟长公主一模一样。就比如现在的样。还有她命令自己的语气，她比这位夫人年长那么多，但这位夫人命令自己的时候，却那么的自然而然，仿佛自己就应该为她所用一样。

涵因听到这三个字却没有什么反应，只对曲惜柔说：“你叫陈成还是不要那么卖力讨贼了，保存自己的实力，别跟那些亡命之徒拼命。”

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这你不是早就清楚了吗？”杜筱这些年一手撑起自己的家，怨气已经平复很多，但是一有这样的话题，她还是忍不住愤世嫉俗的语气

曲惜柔冷笑：“长公主在的时候，哪有这样拆东墙补西墙！”她不知于什么心态，提到长公主的同时，飞快的扫了涵因一。

宁若面黯了黯，旋即又恢复了正常，笑：“是我矫情了。”李谛当初丝毫不顾当初两人共患难的情谊，轻信一面之词，任凭封氏对她陷害，导致她小产，而后明知封氏陷害宁若，却只想轻飘飘的一带而过，让宁若伤透了心。

涵因笑：“不怎么样，楚王的实力还有资历都不及晋王和梁王，没必要着脚往前面凑，现在楚王正好离开众人的焦，这对他没有坏，所以我们也要沉住气。”

徐州就不一样了，这是中原地区，地形是平坦而开阔的平原，从那里到洛可以说是一平川，也本无险可守。那里的农田和农民，更是现在这个农业王朝的基命脉。一旦中原地区了起来，那么天下大也不远了。

涵因又问起曲惜柔：“河北那边局势怎么样？”

宁若神定了定，对曲惜柔笑：“不必担心我，其实理我早就明白了，只是偶尔听到这些事，总是觉得不舒服。”宁若勉扯一抹微笑，说：“其实我刚才只是在想，夫人推测的也许很对，我记得有两个国监的博士来这喝酒，其中一个说：‘不是说让楚王去礼吗？怎么又改去了？，，另一个说：‘不知，今天祭酒被召到中商议此事，听说皇上认为礼负责的典礼都是定制，没有特别的差事要办，就要求改到了。，那两人有聊了别的。因是楚王的事情，我便记住了。现在想来，说不定真是······”

曲惜柔暗暗有些失望，涵因的表现实在看不什么来，她也觉得自己太可笑了，怎么会幻想长公主还会回来，她收拢了一下自己的思绪，说：“陈成倒并不是为皇家卖力，只是见不得百姓被那些贼人欺负。

“已经展到徐州了吗…”涵因捧着茶碗，了一气。徐州了，就等于说中原地区也终于受到了波及。此前河北终归属于东北一隅，虽然朝廷因为贼人作损失的赋税也很大，但始终不会伤动骨。

几个人都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