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因知她不过是想要多要些香火钱，只是淡淡的笑：“师太说笑了。其实今天请师太过来说话，只是想知通慧的情况。她现在的修行怎么样了？”

张毅把女兵的叫过来，这个女人长相端端正正，中上之姿，穿着男装，眉宇间有一英气，张毅说：“她叫乔惠娘，父亲原先也是个当兵的，不过已经去世了，她从小也练武，吐蕃人打鄯州的时候，她被吐蕃人抓了，又自己逃了来，正好我们突袭吐蕃人的营寨，碰上了她，她告诉我们吐蕃人营寨的情况，我们一次突袭成功，后来，她一直女扮男装跟着我们，夫人要选女兵，我就把她安排去了。”

涵因知她必然是要向自己邀功的，称许：“这都是师太细心规劝教导的功劳，若是她修行有一天小有所成，师太便真是了一件大功德了。”

“多谢夫人称赞，贫尼不敢当。只能劝她们一心向佛，了断尘缘，到底她们能不能开悟，只能看她们每个人的缘法了。”了尘笑。

了尘师太个不，四十上下年纪，脸上带着近于谄媚的笑，对涵因边的丫鬟都哈腰的，说话细声细气，声音柔和，只是颧骨有些，嘴偏薄，看起来带着些刻薄的样，总觉得和她的法号了尘并不想。她见到涵因变一副很夸张的吃惊样，双手合十念了几句“阿弥陀佛”，便说：“夫人莫怪贫尼大惊小怪，夫人是菩萨相貌，必定是有大富贵的人。”

张毅领命。球其实是他们平时的娱乐之一，可以说这些私兵各个都是球好手。所以李令桓组织球队参加比赛，他们只要稍加训练合，就可以直接参加了。反正球队是个幌，涵因让他们到长安来是为了以防万一，并不求他们能把比赛打得多好。

涵因笑：“快起来吧，以后你要带着你们一队的妹护卫唐国公府，我已经在唐国公府后巷给你们安排好了院，平时也不需要你们什么，不过我行的时候，要有二十五人跟从。都由你来安排。”

两个孩答了“是。”

本来李令桓是想跟着涵因一起到庄上来的，但是他又怕被大夫人发现，才捺住自己的心情，准备过几天找个借溜来。

涵因，说：“就照之前所说，你挑几个人，专门负责练习球，女兵分批送到唐国公府，我会慢慢安排。其他的人就暂时在这里。”

了尘笑：“这是自然，夫人放心吧。”

“女兵由谁带领？”涵因问。

张毅正等在那里，给涵因行了礼，涵因说：“老爷那边有什么事吗？”

之后，涵因一一阅看了女兵，看她们训练劈木桩，骑等等，她们又经过大半年的训练，已经是训练很到位了。

涵因笑：“通慧的修行就靠师太了，希望师太多多尽心。”

了尘师太笑：“通慧开始的时候一直耐不得清苦，不肯老老实实的参悟佛法，还曾想偷偷逃走，被寺尼们发现才未成功，贫尼规劝了多次，才渐渐好了，现在每日安心修行，已经不像从前那般浮躁了。”

涵因表示满意。

涵因对兰儿说：“把要给净庵的布施拿来，还有以后每月的香火钱再加两成。”

“带她们端过一些小贼窝，见过血了。”张毅仿佛说着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不过，西北民风向来彪悍，有的贼甚至连官府都拿不下来，这些女人能有这样的战力已经很不错了，足够应付一般的突发情况。

当晚，涵因便在庄上住下了。第二天，丫鬟来报，说净庵的了尘师太求见。涵因来的当天就已经通知了了尘师太，她要问问贺兰氏，现在应该叫通慧怎么样了。

我们，但是他们也能掀翻我们，所以你们以后事都要牢记自己的责任，不能够任意妄为，知了吗？”

了尘见了银喜之不尽，对涵因再三谢。

乔惠娘冲涵因施礼，用的却是男式的军礼，单膝跪倒，拱手，说：“给夫人请安。”

“一切都好，老爷让在下转告夫人，一切都在慢慢办，夫人放心。”张毅笑。

涵因笑：“好了，走吧，我们去看，好不好？”说着便领着孩去后面的球练习的场地去了。

涵因又问张毅：“实战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