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成，我第一次收儿和女儿，当然不能草率了。”陆寄悠笑，看见涵因的孩越长越漂亮，她就越发想赶要个儿。

陆寄悠一愣，随即脸垮了下来，说：“见倒是见过，只是…”

陆寄悠“嘁”了一声，冷笑：“要是只这么些事就好了…我好几次请见，都被挡了回来，上次梁王府大宴，我找机会跟她聊了聊，才知原来梁王专王良娣，现在本不她屋了…”

两人说着话，令弘和令熙午觉起来了，涵因叫丫鬟把他们带过来给陆寄悠见礼，陆寄悠看着这两个漂亮的孩，一个劲儿的夸好，又赶忙掏见面礼来给他们。非要当两个孩的妈，涵因自然是答应了，陆寄悠兴坏了，摸了摸上：“哎呀，今天只带了见面礼，一小东西也不够郑重，我回去准备好东西，给我儿和闺女。”

涵因让娘把两个孩领下去，问陆寄悠：“听说梁王已经从封地回长安好久了，你可见到嘉柔了？”

“何止啊…”陆寄悠叹了一气：“你没见她，比从前更清瘦了…”

前的日没法比的，不过也只能尽量帮到这个地步了。”

“有什么办法，嘉柔又是那等柔弱，每每被王氏欺负，梁王又偏着王氏，她也只能忍着。她也没有地方诉说，人前还要装笑脸，若不是王良娣那次那么过分，我问她，她也不会跟我说。”陆寄悠叹气：“听说王氏怀了，若是生了儿，岂不是更了不得了。这都是命啊…”涵因摇摇，说：“若是一般人家，说不定还能暗中帮帮忙，可是嫁到皇家，咱们也是有心无力了。”

涵因皱眉：“那王良娣什么来？莫非是太原王氏？”

涵因微微皱眉：“怎么？难过得不如意？”

涵因说：“想必是梁王妃打理王府很辛苦吧。”

涵因知，这埋怨对王通来说算不得什么，毕竟朝中站队看的是利益，而不是谁更厚，不过，这样的舆论终归是对李湛有利的，毕竟这个世界还是最重嫡的，王通的庶竟然联合卢家的庶对卢家长房嫡手，这让很多人都心里不舒服。

“可怜宁馨，受了这么多苦。”陆寄悠长吁短叹好一会儿，又说：“那个王通还算是卢昭的亲戚呢，他儿把人家害得那么惨，他居然还用这个来弹劾李湛。我跟你说吧，这件事别看朝上没人说，私下里大家都说王相太过分，唐国公仗义呢。”

“什么太原王氏，是祁县王氏，不过是个三门第，得了就招摇起来了。呵…”提起这个王良娣，陆寄悠满脸不屑，又说：“那次大宴，她还像代王妃说祝酒词，结果本没人理她，都自顾自说话，她说了半天见没人理，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陆寄悠叹：“光是也罢了，那王良娣每次都变着法僭越正妃，梁王不仅纵着，嘉柔略一，他竟公然扫王妃的脸面。”

“有这等事啊…”虽然涵因知自己的闺友们不可能个个都嫁得顺心如意，但听到裴嘉柔这样的境，还是吃惊不小。

论门第，祁县王氏比不上闻喜裴氏，但是裴家已经没有什么能让梁王忌惮的亲戚了。

涵因笑：“小孩要什么重礼，是那么个意思就行了。”

“还有这样的事，再怎么样，也不能妾灭妻啊。”涵因有些惊讶，居然已经闹到台面上了，想不到梁王看起来忠厚沉稳，却是这样的人。本朝皇室的传统就是尊重正妻，这是由开国皇后独孤伽罗开创的，这位皇后在杨登基前持不准他纳妾，登基后又严格控制后的数量和品级，当然她参与制定的后制度在她死后立刻就打破了，不过还是开创了皇室一贯尊重原的传统，比如如今的皇帝即便当时郑贵妃、韦贵妃先后冠后，他也从来不会让他们僭越皇后。

祁县王氏不像太原王氏那么傲，常和宗室联姻，现在也有一定的势力，而裴家在长安这一支因为裴邈被长公主所灭，元气大伤，只剩下闻喜公裴炎一家勉力支撑，而现在的侍郎裴邈虽然也是闻喜裴氏，却早跟他们了五服了。

“可不是嘛…真是不甘心，为什么我们女人不多有才华，多优秀，命运还是决定在男人手里呢…”陆寄悠看着涵因，一抹不甘的苦笑。

只是因为这终归是卢家族内之事，而王通就狠心毁掉自己儿的仕途来表态，他们也只能私下议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