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八章 咨询

夫妻两个这样的亲昵举动被公主正好撞见，三个人好不尴尬。“张敞画眉”被中国士人讥笑了千百年，儒家向来讲究夫妻之间要恪守礼仪，这件事情传chu去绝对会成为时人的笑柄。事虽不大，却是个好用的把柄，比如以后李湛应该升官，不想让他升官的人就可以把这件事拿chu来“弗修shen，安可堪大任乎？”一句话就可以把这件事上升到李湛的品行问题。

公主清咳一声，说话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自然，笑dao：“两位平shen。”

涵因看了看，公主shen边没有伺候的下人，不知怎地她竟然一个人在这里，问dao：“公主可是走迷了方向。”

“是，我在hua园里观赏风景，不知怎地，竟不知怎么回去了。”公主渐渐的恢复了正常。

涵因笑dao：“下面人伺候不周，还望殿下勿怪，不如妾shen给公主引路吧。”

公主忙不迭的点点tou，涵因zuo了个请的姿势，公主看了看他，又在回shen前看了看李湛，louchu些若有所思的神情，之后又随着涵因走了。

涵因把她带到秋水斋，公主的贴shengong女正忙着找公主呢，见她回来，差点念起佛来，这位祖宗实在不是个省油的灯，那日从咸yang寺院chu来，若不是谁都拦不住她，也不至于就这样一路到了凉州。

公主也没有chu行前要zuo诸多准备的概念，说走就走，好在沿途郡县接了旨意，把什么都准备好了。要不然他们这一行人什么都没有带，公主又养尊chu1优惯了，真要是路上没有人接待，还不知dao会怎么样呢。

涵因正要告退。公主却叫住她：“郑国夫人…”

“是。请公主吩咐。”

“呃…没什么…你下去吧…”公主说dao，开始坐在椅子上怔怔的发呆。

涵因看了她两yan，行了礼退了chu去。

上一世，她跟这个侄女并没有什么大的jiao集，那些年，她爹虽然是个傀儡，不过她却是个正牌han着金勺子chu生的嫡长公主，从小就千jiao万chong的被人捧在手心里，待遇也就仅次于太子。和诸王平齐。

世上总有一些东西是你羡慕不来的，比如父母。杨熙当年为了争一个公主名分，用了多少手段。还是有人用生母卑贱这一条来攻击她的chushen。在这个嫡庶分明的年代，这是一zhong让人愤怒无比却无可奈何的事情，你可以用权势让他们在你面前毕恭毕敬，却仍然改变不了掩藏在yan底的轻蔑。这就是一个社会的风俗，是浸透在人们骨子里的东西，是那zhong纵使你本事通天，也无法凭借一己之力改变的东西。

涵因回去之后，李湛觉察到她的神se不对，忙安weidao：“没事，那么黑。公主也未必看得见，而且她周围也没有gong女侍卫，她一个公主总不能跟gong女们嚼she2gen吧，而且在场就三个人，如果真传chu去那她这个公主又有什么好名tou。放心吧。”

涵因点点tou。她正想着前世的事情，知dao李湛会错意。也乐得糊弄过去：“总之，这段时间要注意一点，人多yan杂，好多都不是咱们自家的人，错一点，那些世家就都传遍了，到时候丢脸的还不是你我。”

次日涵因神se如常的去给公主请安，好像昨天晚间那妆尴尬事没有发生一样。可公主见到她表情却愈发不自然起来，好几次yu言又止。

涵因满tou雾水，她最讨厌猜那些小姑娘的心思，要么就是一些弯弯绕绕的小算盘，就为了踩这个一脚压那个一tou，挣个虚面子，要么就是养尊chu1优的jiaojiao女，想起一chu是一chu。嘉宁公主显然就是后者了，天知dao她又想干什么。

她也没必要讨好公主，高家和唐国公府都属于外戚，李湛又任着地方大员，走太近容易招皇帝的猜忌，所以只要不失礼不得罪即可。

公主想了半天才说dao：“听闻都督府的hua园是凉州一绝，前两日旅途劳累，我也没有心思欣赏，今天天气正好，夫人不如带我参观参观。”

涵因自然是要尽到地主之谊，很痛快答应了下来。

此时正是上午，日tou还不算灼热，涵因带着公主一行一chu1chu1的参观，一边看，还说一说liu传下来的前几任此时家的小趣闻。

什么某刺史夫人喜huan牡丹，所以开辟了牡丹园啊，什么某个牌匾是当下名士的手笔啊，公主不停的点着tou，目光却涣散游移，涵因便知dao她的心思不在这上面。干脆建议公主休息一会儿：“这桥横跨池水，上面有个亭，叫‘飞翼’，湖面的风chui过，很是凉shuang，不如公主在那上面歇歇？”

“也好。”公主心不在焉的说dao。涵因ma上命人准备好。

等公主走到那里，已经铺好了ruan垫，放好了茶点。

公主看看这里的布置，笑dao：“我这一路过来，也住了不少州县府邸驿馆，像夫人这样行事周全的却是少见。”

涵因笑dao：“公主谬赞了…”还要再继续客tao，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