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你以为我接近索守仁是为了找他报仇？他还够不上，索守仁自打把我家卖给也力之后，就获得了也力的特别许可，索家的商队可以在突厥王辖之内任意作买卖，而且可以得到突厥的，帮他改良匹。索家的商队还可以得到也力的亲自接见。我了大事，就可以带着商队去见也力，到时候我就可以杀了这个黑心的家伙，给我家报仇！这些年我在索家忍辱负重，伺候索守仁这个老鬼，就是为了这个！谁想到却生这样的枝节。我知想通过这个办法见到也力已经没有可能了。脆把那老鬼的龌龊事兜去，也算解了我的心恨。”于贵脆站起来，把自己的事情向涵因和盘托：“夫人知了这些，想怎么置小人？”

有一天夜里，家里来了个人，带着一个孩，原来罗可汗被也力特勤杀了，这个孩被罗可汗的忠实下带着逃了来，他们一直被也力的人追杀，东躲西藏，后来想到凉州还有大汗的旁支，便跑了过来。因为我们这一支不仅是皇族的旁支，我的祖母还跟那孩的母族是一支，于是父亲决定藏下他们。

“既然你是为了报仇，了事，有很多机会接索守仁报仇，为什么不把他杀了。”涵因问。

他一气，稳定了一下情绪：“最后，我们逃了去。我把那孩安置在一个可靠的地方，自己主动卖场为，获得了索守仁的赏识，他提我了大事。”

涵因眯起睛看了他一会儿：“那要看你想继续活着还是去死？”(未完待续)

涵因说着，忽然自己动手将挡在面前的屏风一推，于贵下意识一抬，瞳仁一张，涵因看到那黑瞳孔下泛着碧。凉州的突厥人长期与汉人杂居、通婚，貌与普通汉人无异，只有史家始终保持着青黑的眸，这也是他们有突厥皇族血统的证明。这些年于贵一直避免别人仔细观察他的睛，就是怕有人看端倪，涵因这个突然的举动让他措手不及。

涵因接着说：“三年前，当时还是特勤的也力可汗和其兄罗可汗争夺汗位，罗可汗一家被杀，他八岁的小儿却不见踪影，我猜，你们史家的事情该不会与这件事有关吧。”

的生意，可惜没有谈拢。再后来，不知从哪里来的突厥人，竟然把他家灭门了。索家便接手了史家的场。也是这一年，你被卖索家场，后来因为术众，事机渐渐被索守仁倚重。这几件事情看起来关联不大，不过联系在一起就很蹊跷了。而且，大隋律规定除了谋反大罪，婢检举主人，婢与主人同罪，你举报索守仁，完全是没有好的事情。你却还没等审讯到你的时候主动揭发，必定是你与索元德有仇。你告诉我，你跟史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索贵沉默着不说话，涵因笑：“你肯不肯跟我说实话都没有关系，可是就算是你报了索守仁的仇，但真正杀了你家的却是也力可汗的人，你在这里跟索守仁同罪死，你真正的仇却没有报。”

“我的父亲是史崇，我大哥叫史靖，我叫史竣，我们的曾祖母、母亲都是汉人，我家原来的确是姓阿史那，后来改了汉姓，不过我们是真正的突厥皇族，和现在的可汗是同宗。就如夫人所说，父亲甩本归降大隋，后来族人就在凉州这里开设了场。我是五月生人，这里有‘不举五月’的风俗，就是五月生的孩克父母，所以从小我就被送到舅舅家养，我舅舅是敦煌氏，家里也有个小场，我在敦煌长大，这里没有人识得我。三年前，我已经十八了，父亲让我回家，我就回去了。那时候，正巧索家看上我家匹生意，就像横一手，非要和我家合伙经营场，我家已经经营场三代了，岂能让他夺走，就一直不同意。

于贵没有想到一个女人竟然对突厥的事情这么清楚，瞳孔猛地一缩。涵因便知自己猜中了。

哎，就是因为这样，才给家里招来了祸事。索元德为了找到父亲的弱，收买了我家的下人，安了他的耳目，便探知了这件事。于是他竟然秘密联络到罗可汗的人，让他们派人把我家全家都杀了。父亲和哥哥为了保护我和那孩，都死在他们刀下。我带着那孩逃来，一直逃到盐河村，那些人也追踪到了那里，他们把全村的人都杀光了。于大叔和何大妈还有妞妞，好心收留我们住下，却…”说这话的时候，于贵的声音仍然平静，手却微微颤抖，他发自内心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