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亲请太夫人过去坐着说话，姨娘给太夫人请安。”来人是个女，材微丰，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态度很是恭顺。

索夫人一向不待见自家那个庶长，她嫁过来的时候还年轻，被婆婆压着不能动手，见着丫的儿生在自己前。她娘家是亳州曹氏，是亳州第一大姓，可惜离这里太远，本不能为她，如今她多年的媳妇熬，自然是愈发厌恶庶长，连带着对这个庶媳妇也百般不顺。现在贾家竟然站到李湛一边，她自然更是没有好脸。

索夫人冲她使了个，索氏看到有人走了过来，立刻闭上嘴。索夫人有些嫌恶的看了一来人，淡淡的问：“见了你母亲和姨娘了？”

贾氏也知这里的事，只是自己人微言轻，又能怎么样呢，再说了，这是涉及一族的事情，莫说她一个庶女，就算是嫡，为了家族利益都可以被抛弃掉。这个理在场的人其实都很清楚，她也知自己的婆婆不过是拿自己撒气罢了，她哪里敢反驳，只好低着挨下这一通排揎。(未完待续)

因贾家和家这次钱痛快，跟李湛很合，涵因也对这两家的夫人很是客气。在宴席上，涵因也碰到过索氏的族长夫人带着儿媳赴宴，她没有主动亲近的意思，索家的几位夫人竟也没有借机会亲近涵因的意思。

倒是廖家和石家因为“功德榜”的事情颇有些不能自安，所以很婉转的跟涵因解释：“其实并不是不想捐助官府，只是我们家业小，存粮有限，您也知现在粮还没有打下来，也不能用霉了的陈粮充数啊，等新粮下来，我们还是要捐的。”

……………

涵因笑容来，说：“我们老爷新官上任，不熟悉本地的情况，自然是千万绪，不过他记最是好的，大家今天的每一件事，他都不会忘，一分一毫都会记清楚。

索夫人冷笑了一声：“不去了，有什么好说的。呵，所谓唐国公府不过是个攀附先祖的冒牌货，上几辈拼命结他们本家长房，跟人家联了宗，要说长房谁对他们有恩的，如今倒翻起脸来不认人了，我看亲家翁也是糊涂了，同气连枝的老亲戚不回护，倒去结外人。”

索守仁笑：“贾家、家哪有那么多存粮，最多也就能给他拿来一两千石，其余的应该是用钱从粮行里买，凉州一地的粮行多是李家的产业，别的家上哪里得来这么大批的粮？只要李家拖上一拖，他就补不上这个窟窿。要么他们就去别的州的粮行筹粮，不过等运到了，也晚了。”

索夫人却冷笑：“他能把我们怎么样，我们不钱，难他能把我们都抓到大狱去么。再说了，他这么些事来，说不定哪天这个刺史都不成了。”

贾敞的嫂氏后来又来见过涵因，接几次之后，跟他们比较熟识了，她便邀请涵因去赏、游宴，由此认识了不少当地世家的夫人。凉州这些本地家族彼此关系也是亲上加亲，盘错节。

“母亲的意思是…”索氏听这话，便知李家很可能借助在朝中的力量对李湛动手了，就算不能把李湛从刺史位置上拉下来，也能让他有个刻的教训。

涵因这边渐渐的了凉州的贵妇人圈。自打李湛拜会过本家长房之后，和三房的接就不仅仅限于女眷了，李湛之后接着拜访在姑臧的三房和四房以及几个大的庶支，因涵因和崔如君的关系，李湛和三房老爷李诺相的也比其他房更洽。

这话传到各人耳朵里的滋味各不相同。

安家少夫人索氏悄悄跟索家太夫人说：“母亲，这位刺史夫人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要对付我们家不成。”安家的长房长媳正是索夫人的长女。这次安家本来也答应了李湛捐钱粮，而且的确曾经想些钱应付过去，却被亲家索守仁劝止了，最后只在城外设了两个粥棚。现在听涵因如此说，心里犯了嘀咕。平日儿媳妇不能回娘家，她便趁着这次游宴，跟自己母亲说会儿话。

张克行听罢哈哈大笑，抓起酒壶，往酒杯里注满了酒，举了起来，笑：“还是元德兄明，想这样的招来，来来来，小弟敬你一杯！”

这话虽然是就着涵因的话说的，却也反映了安家对跟李湛作对的事犹豫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