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眯起睛：“你接着说。”

李湛从后抱住望着窗外发呆的涵因：“在想什么呢。”

“夫君，你真的想好了么，虽然刘公公给皇上说的是让你去的借，但那可是实情啊，一旦置不当，我们可就连退路都没有了。能够去有所建树自然是好，但若是一条死路，我们又该怎么办呢。”涵因回过，望着李湛，这些年见着他在仕途上起起伏伏，但他那双睛依旧闪着那灼灼的目光。

若是从前皇帝定不敢如此，但现在他有二十多万的天武军，自然底气就足了，不过他还是补充了一句：“让西北监军郭怀安持节。”

一般的刺史州牧都是政务，和当地折冲府相互制约，不能一手掌控军队。而皇帝这一次想要整垮陇西李氏，等于是把凉州的军政大权全给李湛。

节为符信，意思就是代表皇帝行，分为假节、持节、使持节、假节钺四等，假节意思是平时没有权利置人，战时可斩杀犯军令的人；持节：平时可杀无官位之人，战时可斩杀正四品以下官员；使持节：平时及战时皆可斩杀正四品以下官员；假节钺可杀节将，就是可以杀前面三个等级。

涵因用手指抵住他的，笑：“怕，只怕不能和你并肩而立。”

皇帝又坐了下来，沉思：“单凭一个刺史还是不行，他没有实力，又哪来的底气跟他们斗呢…对了，朕可以让他用那帮江南来的兵，他手里有了兵，还会甘心听姑臧大房指派么。”

…………

皇帝张开半眯的睛，对刘公公的脸也缓和了下来，终于饶有兴趣的表情，笑：“接着说。”

卿——宗正寺卿李湛。”刘公公说完后又低下。

“他只要照竹心先生那番话说了，皇上应该会同意吧。况且对他也有好…”李湛细嗅着涵因的香，她上的味总是让他安心。

“不知刘公公给不给办这件事，又能不能办成…”涵因说，李湛终归还是自己下了决心。

李湛笑着握着她的手，说：“与其困守这里等死，不如赌一把，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之前我们都可以反复权衡琢磨，但现在绝不是瞻前顾后的时候。”

刘公公仿佛知皇帝在想什么，把躬得更低：“这一次老的的确确是为了皇上…”

皇帝听罢一拍大：“果然你总能给朕好主意。”皇帝站起来背着手走来走去，神情中带着愉悦和兴奋：“我看这个李湛这回能怎么办。让他们窝里斗，这个招真是妙极！”

李湛把她揽怀中，涵因听见他的心一下一下的动着，他的声音透过传涵因的耳朵里，闷闷的，却有一别样的磁：“那好，我去哪就把你带到哪。”(未完待续)

“怕么？”李湛中的光芒一直她幽的底：“怕的话，我会安排让你和孩…”

郭怀安是刘公公的太监之一，他持节就等于内廷可以一步手凉州的军务了。刘公公恭谨的说：“是，皇上。”

“李湛如今皇上也奈他不何，主要是因为他破了京兆的大案，很多世家贵胄都念他，让他声望日隆。可他唐国公府也自称是西凉王李嵩之后，不过他们被陇西李氏承认也就这几十年的事，他们这一脉发自陇西秦州成纪县，后来却世居太原，世人都知是因为他家先祖有人到太原官，慢慢迁过去，但老却听说他家先祖是被姑臧房的人挤走的，走的时候很是狼狈，连祖宗祠堂都没留下来，如今虽然连了宗，但他们这一支跟姑臧大房一直有芥…”刘公公不不慢的说。

他目光中燃烧的度仿佛染了涵因，让她心中那团火焰也腾腾的跃起来，涵因笑：“你去哪我也去哪。”

上州刺史是正四品，也就是说急情况郭怀安可以不必上奏直接斩李湛。这样就算李湛有什么异动，也有人节制他。

皇帝了，有些不悦的看着刘公公，神里似乎是在说：李湛给了你什么好，你几次三番为他说话。

刘公公暗地松了一气，伴君如伴虎，现在这个皇帝已经非几年前躲在长公主背后的小，他伺候也要愈发小心，笑：“皇上，李湛若是得好，就要从姑臧大房嘴里夺，必然狠狠得罪他们，两支的关系肯定难以为继，他们这样攀附上的旁支，得罪了本家，恐怕是再难成气候，若是得不好，安置不下大军和随他们而来的家眷们，皇上想要置他岂不是名正言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