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要是觉得三房之前的那些事连累了你，我就让你跟三房彻底划清界限。”涵因脸上笑着，话中的威胁之意却听的人一个寒战。

“因此五弟妹就把这笔账算在了上？”涵因接问。

罗妈妈讪笑：“这回没什么了…呃…应该是没什么了…”

“是。”罗妈妈回忆起从前的事，也有些慨：“那时候先夫人的孝顺真是叫人没话说，别的儿媳不过个卯、应个景，她可是实打实的亲自给老爷断药喂饭。太夫人让她回去休息，她却不肯。”忽的罗妈妈又意识到这是在对着涵因说话，忙笑两声，想怎么圆自己的话。

涵因提醒她，她和她女婿已经是打了三房标签的人了，不她想不想搀和来，也不她有没有参与过，三房不好了，她也一定会跟着倒霉。同时，也警告她，不合作想躲事自己就先把她一家都清去。

“呃，呵呵…其实这也是实话，先夫人生二姑娘之后就一直不大好，大夫也说嗣上恐怕往后会艰难。所以先夫人才给老爷纳了薄姨娘。那个孩会掉，可是谁都没料到的。自这场大病之后，先夫人的就全垮了…”罗妈妈着脑袋上的汗。

罗妈妈赔笑：“老岂敢瞒夫人，只是这件事太夫人亲自下令噤，谁要是敢多嘴，就把谁赶府去…老，呵呵…老…”

涵因摆摆手：“罢了，事情隔了这么多年，一时半会想不到也是有的，妈妈回去好好想想吧，想起了什么再来禀报我。”

罗妈妈连忙答应不迭：“是是是，若是老再想起什么，一定禀报夫人。”

如今刘氏就像一个若有若无的影，就连下人嘴里都再不怎么提起她。这个家有了新的女主人，谁会为了一个死去的女人给新主人找不痛快。一个没有生下儿的女人，婆婆亦不会在意，而李湛也从未表过对亡妻的怀念，他最的女儿甚至不是长女。

“日夜侍疾啊…”涵因听到这里忽然慨了一句。

“我之前可是听说她自从生了二姑娘就不好了。”涵因冷笑了一声，看着罗妈妈，这些事还不是罗妈妈说的，之前三房五房的纠葛她可是一风都没透来。

涵因冷了脸：“这么大的事，妈妈还想瞒着我？”

涵因破天荒的来到了供奉刘氏牌位的小祠堂。给刘氏上了一炷香，她着肚，只把略略了，算是对死者了礼仪。

她看着刘氏的牌位，平生第一次有些好奇这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罗妈妈：“后来给小公办丧事，先夫人拖着病去吊唁，谁知五夫人竟然指着先夫人大骂，说她是故意把疫病传给小公，把小公害死了。先夫人本就病未愈，又受了五夫人的气，当场就倒了，谁知她竟然也怀了，这个孩也没了…”

“五夫人的那个小公刚了百日，娘抱他来散步，正巧碰上了夜里给老国公侍疾的先夫人会房。先夫人就把小公抱过来逗了逗。谁承想，没过两日，先夫人也病了，之后小公也病了。五夫人在疫病之初就就严禁闲杂人等随便院，防的就是小公也染上疫病，谁知小公还是得病死了。因此…”

涵因笑：“你接着说。”

罗妈妈暗叹了一气，知这一遭是躲不过去了，理了理思绪也只好说：“呵呵，夫人息怒，老年纪大了，想事情慢，不过还是能想起来的。要说起来三房和五房还是有那么一小。这也过了许多年了。老国公病重那会儿，长安正行疫病，老国公也是因为本就差，又因为大公惹祸一事心里焦急，也染上了。那时候先夫人就日夜给老国公侍疾。”

“还有什么我不知的？或者妈妈没想起来的。”涵因回了目光。

罗妈妈年纪大了，只想平平安安的熬到养老的岁数，现在女婿在府里当个小事，小日过得很是滋，她见识过五夫人的手段，也见识过涵因的手段，可不想搀和到这些事情里去。

这个女人的影在众人刻意遗忘中渐渐变淡，带到李令玉嫁，怕是会连最后一丝痕迹都消失。在那些偶尔提起的只言片语中，刘氏给人的印像就仿佛是女诫的标版一般，贤惠、恭和、孝顺，没有一丝个人的风格。然而和五房的冲突，却让涵因忽然对这样一个女人产生了兴趣——刘氏，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