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歆儿这个名字。曲惜柔的目光变得复杂，笑：“夫人真是说笑了，歆儿掌柜已经归隐，跟家已经久未联系…”

曲惜柔不是真心为长公主报仇，还是为了避免任人宰割的境，她都必须除掉歆儿，但她和陈成只要一有异动，一定会被掌握着内卫的魏伯颜发现，皇帝必然不会放过他们。因此他们必须要借助别人的力量。显然，得太皇太后信，而能够廷的涵因是她们唯一的选择。

曲惜柔的笑容有些僵，陈成最的女人是他的亡妻，长公主也曾多次想要把曲惜柔改了，光明正大的嫁给他，陈成那时却宁可收她义妹，也不肯娶。

歆儿虽然不知曲惜柔手里还有多少力量，但她一定知曲惜柔就是隐患，若是查她是凶手，绝不会放过她。

书，不知他是喝多了，还是文人斗才时被人所激写下的。

“曲大当家若想要真心合作，要拿诚意来，如此这般又有什么意思。”涵因摆了摆手，她没功夫听这些废话，看看外面，皇帝的玉辇早不见了踪影，后面的大军还在源源不断的城，这次皇帝调了关内折冲府的兵，号称百万，实际上大概五十万。这么多军队被走，关中空虚，没事还好，一旦有事，不知会有什么后果…

曲惜柔越如此说，涵因越笃定她想要手对付歆儿。曲惜柔在内卫里面有人手，当初她长公主时。就安排去的。就算再信任刘锦，长公主也绝对不会放心把这样的利完全给刘锦。曲惜柔的人就是监视刘锦动向的，当然也有对她直接负责的人。

曲惜柔看着涵因从从容容的站起来，咬咬牙问：“夫人到底想要什么，为什么还要跟我合作。”

“曲大当家找上我来，目的不就在于歆儿掌柜么？”涵因笑。

曲惜柔的底，歆儿知的可比皇帝要多得多，而且歆儿以魏家女，魏伯颜也会跟她站在一边，他们以内卫之力，早晚要对她动手，一旦动手，曲惜柔毫无招架之力。只是现在歆儿不就基未稳，曲惜柔又没有怀疑她的表现，歆儿也就暂时放下。

刘锦事，涵因就提醒了曲惜柔，歆儿有问题，只要有心，曲惜柔就一定能够查来是歆儿把刘锦卖给皇帝的。

后来曲惜柔咬牙拒绝了长公主的好意。继续以毓华楼大当家的份替长公主卖命，就是为了能更多的接陈成，后来陈成终于被她动，接受了她。但长公主死了，曲惜柔的商籍份也不那么好改了，而且曲惜柔还要为保住他们最后剩的一家底儿奔走。因此他们两个人就一直这样了。

涵因只听了李湛说的那封信的大致内容，便知那封信写的是什么了。那封信，当年她和自己的心腹们仔仔细细的研究了好久，左右考虑利弊，会不会是陷阱，最终采纳了写信之人的建议。那信上的一字一句她都记得很是清楚。

涵因这样说，却是戳到了曲惜柔的痛，偏偏她还要装笑脸。

涵因收回思绪，笑：“不早了，也该回府了，改日再品曲大当家的好茶。”说完，冲着外吩咐：“祈月、盼晴来吧。”

因刘锦之死，曲惜柔整理他从前留在自己和陈成这里的东西时，又看到了那封信，一下就把笔迹对了起来。才知，这封信是李湛的笔迹。又通过自己熟识的古董商人查到长公主的一批旧，竟然几经辗转到了李湛手里，便知李湛对长公主很是倾慕，因此便起了利用之心。

涵因知她的意图，不急不恼，对曲惜柔意味长的一笑：“男人嘛，总有一些时候会犯糊涂，有什么好在意的。”又似略带清愁的叹了气：“听说曲大当家跟荣昌县侯是青梅竹，这么多年荣昌县侯一直对曲大当家一往情，真真是慕煞旁人…”荣昌县侯就是陈成，他从羽林军大将军位置上下来。就在家安享荣华富贵，再不。

“要是一般女人，就算不是仇家，也早吃了满缸的醋了，夫人真是贤妻，把夫君当年风韵事来烂摊都能收拾得妥妥帖帖的。”曲惜柔冷笑，语气中带着嘲讽。她这话很是过分，目的就是想要激怒对方。再寻找机会掌握主动。

曲惜柔见找不到什么破绽，反被她将了一军，便转移了话题，笑：“夫人的意思我明白了。既这样，我不会纠缠唐国公和夫人了。至少我还要指望着李府尹对家的生意手下留情呢。”

涵因低下，居临下的看着跪坐在矮榻上的曲惜柔，脸上划过一抹笑容：“曲大当家好像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境，你现在已经没有资格这么问了，你唯一能选的就是听我的，或者不听我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