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涵因知他想要问什么，他没问，让她松了一气，心里却憋得难受，其实她恨不能想要把事情跟他说清楚，但她却有很清楚，她什么都说不了，也没法说，这事情总是越描越黑。

涵因心里一动，他随意的语气里听不试探的成分，但是曲惜柔必然是跟他之间有些自己不知的事情。于是，她把曲惜柔如何卖她这张琴，如何想借着自己跟卢李两家的关系让这琴名，自己又如何不愿意欠她人情，所以脆了三千两说了一遍，只是把曲惜柔想要跟她的另一笔易略过不提。

猜疑就像，一旦在心里下就会生发芽，更何况涵因现在有个更恰当的理由关心这些事情——她是李湛的妻。

“猜疑、撒谎、小消息，这就是真实的婚姻。”涵因忘记上上世在什么电影里听到过这个台词，这句话用来形容李湛和她现在的关系再恰当不过了。

李湛沉默了好久，就在涵因以为他已经睡着了的时候，他忽然问：“今天你碰上你舅父舅母一家了？”

他笑了笑转移了话题：“你跟我说说，那个曲当家是怎么把那张琴卖了你三千两。之前我听你弹，还觉得音不好来的。你怎么就了那钱呢。”

“不必，记在咱们家里的账上就行了。这本来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李湛又嘱咐：“我知，理说你是国公府的女主人，该这个家，不过毕竟这个爵位是要桓儿接的，大嫂又是一向惯了的。你就不要去跟她争持这些，我的这些事情都给你打理，你就专咱们自己的事就行了。”李湛怕涵因不忿韦氏家，故而这样嘱咐。

涵因笑：“我这次只向公中报了一千两，没有多要，其实这琴也有我的私心在里，卢李两家是什么样的人家就不必说了。宁馨和昭哥哥是我的好友，我必然要送合他们心意的，咱们的婚事，那幅展虔的画，可谓是绝品了，这个人情不能不还。那两千两我自己即可。”涵因如今稻香村的那几个铺，一年下来分到的纯利也有七八千两，加上几个庄的息。一年一万两也是有的。她又在其他地方没有销，自然得起这个钱。

而李谛主要忙着稻香村的各分店，分乏术。何况涵因不想把自己所有的事情都给李谛去。

涵因：“我知，你也太小瞧我了。我哪会跟她斗气。”

看到李湛的脸果然沉了沉，于是趁机试探的问：“上次长公主的旧就自她之手，她不是约夫君一谈么，到底有什么图谋？”

李湛瞳孔缩了缩，笑：“哦，无非是她的靠山坏了事，要让我这个京兆尹她的新靠山，这个女人不简单，你往后不要总和她接。免得惹上麻烦。”

么小气。”李湛嘴上这么说，实际却没底得很，想想又跟涵因说：“你别跟她一般计较，大嫂实际上人品并不坏的，当年大哥在的时候，她很是照顾我们。这些年，也苦了她。桓儿又不争气，她难免偏狭些。”

她很认真的回答李湛：“我绝不会去跟大嫂争家这事的，你放心吧。”

李湛看她如此正式的保证，觉得自己说的有些多了，毕竟女人的天地就这么一个院，男人尚且想大权在握，又有哪个主妇不想自己亲手打理家宅。

涵因见李湛回答敷衍，就知他并不想告诉自己，笑容了，答了声：“好。”

实际上涵因倒真没在意国公府的事，她也实在忙不过来，一方面各家的际应酬。另一方面李湛给她的事，还有她自己的生意，虽然都不需要她事事心，但也不能当甩手掌柜，杜筱前几天还特地跑过来跟她合计开酒楼的事，那丫现在赚钱上瘾，涵因不好阻她的兴致，就让她先把计划拟来。再看可行不可行，若是真开了，还有一堆大大小小的事需要她亲自安排，毕竟杜筱虽然很聪明，什么事学一学就能上手。但还是太年轻，阅历太浅。很多东西都想不到。

不知是于好奇心还是什么，她很想探究李湛的那个秘密，到底曲惜柔是用什么要挟住了李湛，让他把长公主的旧又收了回去，又或者曲惜柔还掌握着什么她上一世都不知的东西，让李湛觉得拿着那些东西也无关要了，他们到底达成了什么样的协议？李湛跟这个曲惜柔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还有往后的各项开销，公中不，你也别跟她计较，都由咱们自己的帐补上，你不用过分俭省，账目你也看过了，这一年少说有个三、四万的账，最多的时候能到七、八万。”李湛低声跟她商量着。

李湛言又止，最后只笑：“没什么，问问，听说你表嫂怀了…”

“嗯，是啊。怎么？”涵因一个激灵，刚刚泛起的睡意又全消失了。

黑暗中，李湛的手探她的衣襟，今天他的动作带着一烦躁的暴，涵因迎合着他，两个人都想试图证明些什么，但却不知对方能明白多少。(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