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徐芷咯咯地笑着，拉起许嬷嬷的手往睦翠院一路小跑“嬷嬷，我们快回院收拾！”许嬷嬷被她拉着跑，上气不接下气，拖着步喊着：“小，慢！”

慈嬷嬷低眉顺地应：“是。”端起老夫人只抿了一的茶退下，走到门边时，听得老夫人补上一句：“去徐姜氏那里一趟，就说是我的意思，让徐菱暂时解禁，跟着我去祈福。”

她心狂着，抓衣裙的手蜷曲。心里有个声音一遍遍地重复：看到没，徐芷，上天没有放弃你，你还有希望！

待走院，慈嬷嬷唤来一个小丫鬟，吩咐她去徐菱院里通知一声，又带了一个丫鬟亲自往徐姜氏院里去。

徐芷笑着，脸上陷甜甜的梨涡，很是兴奋：“就是因为老夫人从来不带旁人去，所以我才更加兴！”

她说得激动，语音有几分颤抖。许嬷嬷先是一怔，回过神张着嘴比徐芷还惊讶：“怎么会，老夫人门祈福一向不带旁人，这次怎么会带小去？”

“小…”许嬷嬷话音未落，手便被徐芷一把握住，许嬷嬷抬起，见徐芷粲然笑着：“嬷嬷，老夫人后日带我去祈福，我能府了！”

终于，终于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府！她对外面那个世界的渴望已经快要侵蚀她的心脏，从早到晚呐喊着自由，只要能逃离徐府，哪怕只有一刻钟，她也求之不得。

慈嬷嬷神一闪，心中有疑问却不多问“是。”

路过睦翠院时，慈嬷嬷特意停下脚步，听得里面传来声笑语，叹了一气又继续前行。

老夫人的心思，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是福是祸，得靠二小自己了。

她忘记自己是怎么走老夫人的院，直到走到回廊，许嬷嬷憋不住以为她怔了，伸手在她前挥了挥手，她这才反应过来。

慈嬷嬷将手帕递上，恭敬地为老夫人拭去嘴边的茶渍。“老认为，二小心机沉，并不像同龄的女孩那般天真。”

老夫人一笑：“这后院的女孩，哪个是天真的？我瞧着这孩，心不坏，只是还得再看看。”

徐芷回过神，敛衣行礼，欣喜异常，连垂下的睫上都沾满笑意。“谢祖母。”

“你觉得二小如何？”老夫人突然问，眸里没有悲喜。

许嬷嬷反握住徐芷的手，笑得合不拢嘴“恭喜小！”她声音过大，刚说便立用手捂着嘴，小心翼翼地探了探四周，生怕被有心人听见。

徐芷走后，慈嬷嬷正好换完新茶，脚步轻盈地踏房里，将茶递给老夫人。老夫人接过茶，嗅了嗅茶香，这才满意地低抿一。

“瞧你这样，不就是跟着我趟门吗？好好下去收拾，带上一两个人伺候就行，不过半日的功夫，当天去当天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