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祁将军爬城楼上拿着望远镜四下看的时候，特么就看到一座空营，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小心地派人去看，说是人去营…也差不多空了。就派了小祁带人去看，一看，一地死尸，脸上都带着痘疱，还有些有气没力的，像是也病着。小祁不由心惊，握住了剑柄。飞奔回来禀报，又被派去带军医检查。小祁过痘，自不碍事，回来他哥大祁拿了个人来审问，得知详情。两人回来都把衣服给脱下来烧了，另换了净衣服才去见老祁。如此这般一说。

番主气得不行，当场就掀桌了：“混！这怎么行？！”

对于蛮夷来说，秋天是最好的攻时节，这个时候不但自己是“秋”，对方也是刚刚收获，正是兜里满、仓里满的时候。冬天并不是个太好的日，不过他们也比较习惯，因为有些战争可能秋天解决不了，会拖到冬天。于是大家收拾收拾，就这么上路了！

番主到底是番主，气过了，珠一转：“不能就这么走了！把尸都留下！病得走不动的也留下！叫他们也尝尝味！”

底下人看他生气，也是心慌，即使心慌也知得把他的注意力给转移那么一下，好转移到对面儿去。就添油加醋，说对方有那么一朵大奇葩，咒谁谁死。国师就是这么死的。建议：咱们还是走吧，再不走，兵都快没了。

从最初的几个人，到后来的几十个人，因为是青壮居多，又是冬天的，个冒发个烧再正常不过了！一开始没多少人注意，就算长了痘，大老爷们儿也不太注意外表，一不小心就给挠破了！挠完了也不讲卫生不洗手，又打闹去了！

老祁和大祁小祁，突然就有了一“老都脱了，你们给我看这个？”的赶脚！艾玛，真的是来看戏的！哦，还有兼烧尸！咱们堂堂百战之师！这回敌人死了，连都不能砍下来留下堆成京观，得烧！军功？那是神？！这算是咱们的功劳吗？

等到小祁他大哥大祁回来的时候，对方已经死了不少了人。番主开始没注意，后来发现这症状跟国师的相仿，这才恐慌了起来。番主慌，主要是怕底下军心不稳，再者，再耗下去，对方只要不战，就能等他们自己死绝了！

好么，各混杂在一块儿，人又多，还有各串联的。军中闲着没事儿，聚在一起还打个架赌个钱什么的。人多的地方，病毒也得到了传染、货的温床。文明社会里人多，病也多，同样的，得病的人多，大家的免疫系统，那可真是千锤百炼过的。番人就不一样了，番人的力是不错的，平常总是骑放牧啥的，基本上等于天天在锻炼，比起农耕社会的渣渣们，单兵素质得不是一两。可是他们人少，这也就意味着质变的可能被降低了。他们的免疫力系统，比起力渣们就差远了。

数啊数的，数到小祁将军他大哥都完痘回来了，对面儿终于开始慢慢浮躁了起来。姚妮说得也不错，这人多的地方，传染就厉害，还有什么叉染一类的（原谅这货不是医学生，术语就这么随便用了）。能跟着国师的，都不是能够随便全置了的一般人，还有一些是锐队里取来公差的。回了之后国师死了，锐们各回各家，然后又被番主召集起来去抢劫。

军到了前线，不止是军队不，连民人百姓都不放去，随底下人怎么攻打，只防守，奏是不反击！西北苦寒，秋天收获开始就存粮，倒也支持得下去。据说，越是落后的地方越是迷信又单纯，于是，就看着老将军愁眉苦脸，中上层军官倒是放心（都过痘了），下层士兵乐得不战，百姓们指指地看闹，早晚一炉香，还掰着手指数：“哎，又过了两天了，对面儿怎么还不死呢？不是说得罪了鬼母娘娘就会死吗？”

然后他们就走了！

番主比皇帝还要迷信一百倍，这也是人之常情，唤人来询问。也有见过的，说这本就是鬼的诅咒，得了的人几乎没有存活的，活下来也是一脸大麻！哦，对了，见过一死就死一族的！建议番主：赶往北走，避痘！嗯，大家都散开来去！离这片鬼居住的地方越远越好！

这一接，就特容易传染！

老祁将军只好叫来了随军的监军御史，跟着小祁去人。御史倒也是过痘的，心惊胆战去人，心里是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