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妮惊讶地看了他一，贺泉适时地一丝苦笑，垂下来，伸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抚着茶盏的沿儿，他的手保养得不错，似乎还隐隐泛一柔和的光泽，呃，很招手控喜！姚妮就忍不住多看了两，听贺泉接着说：“总是打打杀杀的，实是于人于己都无益呢。”

贺泉的心远不止这些，他想的是自己个官儿，主社会，既掌握江湖资源，又能分享朝廷红利，只是这样的好主意，贺泉先前是一丝风声也没透来，因为他知，一旦提来，在白衣教内，都未必能够不受排斥。朝廷不喜江湖人，难江湖人就喜朝廷了吗？排斥是相互的。至于不说给姚妮，这是他习惯地留一手，事情没办完之前，他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却又问范姜柏：“我此番来，却不独为这一件事，还有一件，要与范姜兄商议一二…”

贺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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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好运气的范姜柏问话，贺泉收敛了心神，也笑着反问：“范姜兄是是听朱前辈说的了？我与他密约京中相见。”

结果，直到跟范姜柏把贺泉送门外，姚妮才恍然大悟：【窝勒个大！这就跟他家绑一块儿了啊！有这等心机，朝廷够他玩的吗？他要是祸国殃民了可怎么办？】可要是不跟他们合作吧，跟看这新兴阶级的顺风车就搭不上了。资本的发展，最初的霸王是商业资本，后来才是工业资本呐！姚妮地佩服起了贺泉来，这人才是真谋好吗？姚妮本人的态度自然是倾向于新兴阶级的，这个天下人都知了——被御史捎带骂过。范姜家又是生意的，贺泉趋势来绑人上船，再没有不成的。还得十分自然，那些奢侈品，还就是范姜家暂时垄断了的。

贺泉：“原本就想过不会很容易的，只是越晚动手，岂不越耽误事儿？范姜兄有所不知，海暴利，虽时有伤亡，依然挡不住利益动人。早早占了先手，早获其利。然则江湖人，终究是无法与朝廷抗衡的，”一叹“范姜兄还请不要笑话愚弟胆小，只是世间的理总是这样的。天下多少人？江湖人又有几个？一旦朝廷也要手，不叫我们，难我们还能扛得住么？不如趁早合而为一…”

说，怎么就落到碗里了呢？与常见的桥段不同，不是每个教教主都喜各小清新、小白儿、正义女侠啥的，教好歹也是个大帮派，家大业大的，论需要，娶妻当娶贤，得是标准正妻样儿——并且，教主其实不喜离婚。除非自信/任到一定程度，谁没事儿拿婚姻大事开玩笑呢？贺泉开始是真没看上姚妮，这货既蠢又笨，又有滥好人，会招事儿的。现在看来，这货的运气好到爆，并且为人事，也不太蠢。尤其她跟金颐讲“谋”，真是甚得贺泉之心，给贺泉以很大启发。而且还能生，社会关系还很好，可恨下手晚了…#老婆是别人的好#

这样的话姚妮是十分听的，范姜柏瞅着老婆对这黑比对那个白还要亲近一，心里没来由觉得坑爹，暗暗咒了贺泉无数句“小白脸儿”上却说得好听：“贺兄说的是，有那个功夫，不如些正经事。”却是一句也没问贺泉准备怎么。

贺泉：“是为着府上的特产来的。不拘什么玻璃珠、玻璃镜，又或者是皂之类，我都想收购一二。与范姜兄个底儿，这些事在本土已不便宜，到得海外，更是利上加利。然而那是海之后才能换来的，不好拿那个价来算。我拿海的东西来抵，那个在产地也不值太多钱，到了这里，一拾掇，又是翻几番儿了…”

姚妮倒是说了两句：“可办得谨慎些，官场上的老油，可比江湖上的人厉害多啦。还有御史，有些个是真君，有些个却是人豢养的斗犬。”

“斗犬”二字用得极妙，贺泉会心一笑：“我们也想养几只来着。”

谈起生意经，范姜柏门儿清，很快角与贺泉初步敲定了合作议向，细则，则由双方的专业人士过几天详谈。范姜家的铺是上百年的老字号，手艺好、信誉好，贺泉自是信得过的，且这镜啥的，目前还真是他家特产，只有到这里买。贺泉这里呢，拿真金白银珠宝来换，老铺里人估价，也不会吃亏。考虑到海的前景，这真是一笔大得不能大的买卖了，照范姜柏心里估计，只要贺泉不藏许多黑手，光这一项，抵得上他家铺现在全年的收益了，发展下去，恐怕还要更多哩！

姚妮：…

范姜柏收敛了心神：“何事？”

范姜柏不知老婆的腹诽，顺着贺泉的话往下接：“只恐有些艰难呢。”

姚妮好想捂睛，真是实验组和对照组的区别啊！